張建偉被趙一一這個舉動弄的一臉懵逼,成子矜直接黑了臉,王慧當下往前一步擋在張建偉和趙一一之間。
“武斌,這是怎么回事!?”王慧呵斥道。
“趙一一,趕緊起來!”武斌從后面沖出來,就去拽趙一一的胳膊。
武斌也沒有多么用力,趙一一掙扎著甩開武斌的拉扯,身上的一些針頭被扯斷,此時滴流滴流的冒著血。
“求仙師收留。”還是那一句話。
“你怎么了!?”張建偉不是很懂,眼前這個傷者有什么好讓自己收留的。
“冰林島上,仙師大展神威,滅殺了無數怪物,如同天神一樣,我心中只有感恩和羨慕,可是我學藝不精,戰場上,還沒有殺敵就先斷了一條胳膊,眼看著發小死在眼前卻無能為力,我只想請求仙師收留,在您身邊做個端茶倒水的雜役,要是能得仙師指點一二,讓我給我兄弟報仇,不管是下半輩子還是來生,我都愿當牛做馬的報答。”趙一一磕頭如搗蒜,咚咚咚,不一會額頭就一片血肉模糊。
“王慧,你們龍隱派只教弟子武功,不教弟子規矩么!”成子矜黑著臉,站在一邊冷冷的說著。
“武斌!”王慧心中也有了氣,自己和師父是費了多少工夫才得到成子矜的同意說是要指點自己修真的。
這趙一一上來就這樣,豈不是攜恩迫人了么,就如同饑荒時節,別人愿意給你一碗粥,你還想要一盆肉一樣。
得寸進尺。
趙一一是外門弟子,王慧并不熟悉,但是這些弟子,都是在武斌名下教導的,她作為武斌的師叔,完全有資格來管教武斌,呵斥完武斌之后,王慧也不等武斌表態,直接上手,手指一點,點中趙一一的穴位,趙一一頓時僵直了起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先生恕罪,他只是報仇心切,是我管教無方,請先生恕罪。”武斌看情況不對,也立刻跪倒一旁,趙一一被點中,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就看著前面的人說著,動著。
“你先起來,王慧,你也把他的穴位解開,這么趴著不好看。”張建偉回過神來,有點好笑,先開口讓眾人起來說話。
成子矜看張建偉似乎心中有了主意,也就不在開口,站在旁邊看著,只是臉上表情十分不爽。
王慧上去把趙一一的穴位點開,趙一一也不起來,就跪在地上,武斌起來站在一旁,低著頭,等著張建偉的問話。
“我記得,你叫趙一一!?”張建偉對跪在地上的趙一一問到。
“是。”
“你既然開口讓我收留,你先說說,我為什么要收留你。”張建偉見趙一一不起來,周圍也圍了好多人,就隨他去了。
“仙師有大法力,大神通,能斬妖除魔,我愿意給仙師當牛做馬,只為了學些本事,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趙一一繼續磕頭如搗蒜的說著。
本來這么跪著倒是無所謂,可是這會趙一一磕頭也實在是心煩,一揮手,真氣出現,隔空將趙一一給扶了起來。
原本剛上游龍號就摸索出來真氣透出身體的用法,給那個倩倩做了一次治療,現在功力大增,這種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這一手功法,不如駕馭著金船飛天來的震撼,但是也讓周圍還有些耳語的眾人閉了嘴。
“收不收留的再說,我來問你幾個問題吧。”張建偉淡淡的說。
“仙師請講。”趙一一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也就放棄了跪倒的念頭,規規矩矩的站在那里,低眉順眼的回答到。
“龍隱派對你怎么樣。”
“我們雖然是外門弟子,但是龍隱派對我們一視同仁,恩重如山。”
“我在海上擊殺妖鬼救了你們一次,你們病重在床我救了你們第二次,我有什么地方虧錢你們的么。”
“仙師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只有恩情,并沒有任何虧欠。”
“我所學是師門傳授,千辛萬苦得來的,你們龍隱派也有自己的功法寶藏,我要是說學,可以學到么?”
“不是我龍隱派弟子,自然是不能隨意學習的。”趙一一也明白過來張建偉的意思,沒有杠著說以張建偉現在的身份自然是想看什么都可以,只能依著普通人的情況來回答。
“你看,首先龍隱派對你恩重如山,你現在說走就走,豈不是你不孝,我沒有虧欠你任何地方,甚至有恩與你,但是你現在跪在這里以自殘身體相要挾,是不是不義,每個師門收徒都是有章程規矩,你要當牛做馬,我又不缺人當牛做馬,你明知各門派的秘密不易外傳,你還用這種東西來作為交換要學我門中的法術,可否說是不忠不誠,至于仁不仁的,于此事無關,暫且不說,這么算來的話,我有什么理由要收你呢?”張建偉解釋到。
“請仙師可憐。”趙一一被問的無話可說,這番做派確實有些過分,可是趙一一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電視劇里不是都說,跪在仙師門前,用誠心來打動師父么,趙一一就想試一試。
“趙一一,你住嘴。”武斌收起了那些小心思。
尹振南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世家子弟中有資格知道的,都門清。
當街鞠躬道歉,引得張建偉不好意思這一方法,充分的說明了張建偉混跡江湖的手段并不高明。
武斌昨天聽見趙一一的打算,自然也是存了一份這樣的心思,想著就算不能把趙一一收到門中當個子弟,去做雜物只要跟在張建偉身邊也就夠了。
所以基本上都是不管不顧,但是這樣在趙一一眼中,自然就是默認了。
可是現在張建偉這幾個問題問下來,武斌立刻意識到,張建偉是大智若愚,甚至推測,當初尹振南道歉的事情,是不是尹家專門放出來迷惑眾人的,所以這會,立刻開口呵止住了趙一一。
“沒事,道理說通了也就好了,我看他們精神都不錯,恢復的應該沒問題了,王慧,你派人送我和成子矜走吧,武長老那里就不打擾了。”張建偉笑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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