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函寧也沒有推辭,小江的媽媽本來想陪同的,梅函寧沒讓,說是這幾天也沒有休息好,自己陪著就好,讓她先去休息,等一下小江醒了,還得她去先安撫,張建偉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吃個飯么,人少了還輕松。
小江的媽媽看兩位高人沒有什么意見,自然也就答應了下來,這幾天是真的累了。
不得不說,這家的素齋做得是真的好。
看著是大魚大肉,吃進嘴里也是大魚大肉,肉類特有的韌勁和獨特的口感完美的重現了。
如果不提前說是豆腐和面筋,張建偉根本就吃不出來。
吃了飯,等了一會,張建偉和施秉溝通,讓施秉出去給周牧茵打了一個電話,沒說別的,就說了梅函寧家小江的情況。
大約過了有四個小時,幾乎已經是后半夜了,小江才醒了過來。
倒不是睡夠了,而是餓了。
保姆去休息了,小江的母親替換了她的位置,這會讓她去睡覺也睡不著,走了不放心,就坐在小江的房間里發呆。
小江打著哈欠開始睜開眼睛,看見了小江的母親,開口第一句就是。
“媽,我餓了。”
“好,好,我這就給你做,想吃什么?”
“啥都可以,好餓啊。”
“餓了好啊,吃一點,什么病都好得快。”小江的母親開心的笑著。“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除了餓,還有別的感覺么?”
“沒有了,媽,怎么回事啊,我就記得剛才進來了一個和尚,我就睡過去了,夢里再沒有看見那個人,那和尚是你請來的么?”
“這話說起來很復雜,你先等等,喝點水,我讓崔嫂去做飯,我給你好好說說,對了,這里有那位大師留下的丹藥,你快點給吃了。”
小江服用完丹藥,頓時覺得身體舒服了一大截,不過仍舊懶懶的躺在床上,他媽媽坐在床尾,緩緩的把剛才張建偉和釋秉說的話重復了一遍,最后說起夢里的那個男生。
“媽,夢的那個男孩我認識,就是陸磊,那個跳樓了的,我同班同學!”
小江在上面吃了喝了,又迅速的去上了一個廁所。
只要離開床,一股沒來由的寒氣就從小江身體里冒出來,不用別人叮囑,小江自然的就把自己蜷縮在床上。
做完這一切,小江的母親把張建偉和釋秉請了上來。
“你說夢里朝你走過來的,是那個跳樓的小孩,陸磊!?”
“是的。”
“除了說讓你過去陪他玩,還有別的什么事么?”
“沒有了,每天就說這一句話,還往前走一步,如果沒有你們,最多兩天,他就抓到我了。”
“你有陸磊的照片么?”
“我們有畢業照,媽,你還記得我畢業照放哪里了么。”小江一邊好奇的看著張建偉和釋秉兩人,一邊回答著。
哪個少年不犯二啊,誰都想修真成仙,里的事情實打實的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要是不感興趣,那除了看破一切的高人,也就是啥也不懂的傻子了。
小江的母親很快就找了照片過來,張建偉根據小江的指認,拍了一張照片,給周牧茵發了過去,讓她給徐巖瞧瞧,是不是夢見的也是這個人。
雖然已經是后半夜了,但是沒一會,周牧茵就回復了,徐巖那邊也醒了,也正在吃飯,這會看見照片,確定就是夢里的那個小孩。
好了,現在終于是找到了一點線索。
“梅總,你之前說,小江出事,是從他們的同學失蹤開始!?”張建偉把前后的事情捋了一下,突然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
“對啊,其中一個同學的父親和我是生意上的伙伴,那幾天到處找人打聽消息,我還給推薦過私家偵探。”
“你知道,他們家小孩出事,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時間么?”張建偉問到。
“好像是去殯儀館送同學走最后一程,現在想起來,應該也是這個陸磊,結果去了就沒有回來。”梅涵寧想了想。“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之后我們家小江也出事了,心思沒有放在那邊。”
“你把那家的聯系方式給我,我去瞧一瞧,說不定,這中間有什么我問題。”張建偉沉思著說到。
“肯定是陸磊變成厲鬼回來報仇了,小玲他們幾個一直欺負陸磊,害的他高考都沒有考好。”小江在一邊信誓旦旦的說到。
“那你為什么也被陸磊的冤魂纏住了呢?”釋秉突然開口說到。
他不喜說話,但是心里什么都清楚,做事雷厲風行,而恩怨分明,別人失蹤是厲鬼報仇,你明明確確被厲鬼纏身了,又是什么原因呢?
“我,我,我什么都沒有干啊,我一直都瞧不上陸磊,和他話都沒說幾句,小玲他們去欺負陸磊,我也懶得搭理,一直都沒有任何交集啊,我是冤枉的。”小江著急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臉漲得通紅,幾乎就要賭咒發誓了。
“好了好了,媽媽相信你,兩位大師就是一問,沒事的。”
“媽,我真的沒欺負他。”
張建偉發現這個小江似乎特別的會撒嬌,而且他媽媽幾乎就是各種柔聲細語。
同時,他也發現,小江在說沒有欺負陸磊的時候,神情有些不對,似乎是思考了一下,驚訝之后,才矢口否認的,這里面一定有故事。
“小江,我不是警察,不管你們同學之間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須清楚,人如果一旦變成厲鬼,只會依照本能行事,如果你真的在生前被他記恨,那么這種仇恨,就是不死不休,為了你的安全,你最好想清楚。”張建偉厲聲的問到。
“沒,我真的沒,就,就只有一件。”小江本來還想再否認,但是張建偉直勾勾的看著他,甚至不惜漏出真氣威壓。
在這種環境下,不要說小江了,梅涵寧這個老江湖,心中都不由得打起鼓來,不敢去看張建偉的眼睛。
小江戰戰兢兢的,開口說到
“你說。”
“就是陸磊從學校出去以后,開始寫了,后來說是得了抑郁癥,在里讓投票決定他的生死,我,我就,我就投了一個死。”小江說完,面色變得慘白。“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真的得了抑郁癥啊,也真的敢去自殺啊,要是早知道這樣,我一定不會這么干的。”
“沒事,小江沒事,這和你沒有關系,網上那么多人說呢,和你沒關系的,是他自己不抗壓,太軟弱,不怕,不怕啊。”小江的母親立刻就上前把小江抱了起來。
“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真的要去死。”
小江說完,張建偉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想到,文沐薇之前也干過這件事。
莫非,真的是陸磊的厲鬼,報復所有投票讓他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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