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慧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打算和這個人再說話了,她要回人力資源部。
她告辭了魏雪瓔,急匆匆地走了,部門里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她處理。
忽然聽到身后傳來華天宇的聲音:“雪瓔啊,我發(fā)現(xiàn)梁慧比我更敬業(yè),擠得更多!”
梁慧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走廊里……
華天宇匆匆地想追上去扶一把的時候,梁慧早就在走廊里消失了,華天宇甚至懷疑,她穿著高跟鞋是怎么走這么快的……
等華天宇回到保安室的時候,崔全已經(jīng)按照他的要求,重新做了一份排班表出來。
可以說,崔全對保安部的工作是相當(dāng)?shù)氖煜ち耍院芏嗍虑槿A天宇交給他還是很放心的。
現(xiàn)在看他的排班表,看到他仍然把他自己排在站崗執(zhí)勤的名單中,華天宇不僅對他的品性又高看了幾分。
不過,華天宇還是指出了幾個問題,第一,加強十九樓的保安巡邏,尤其是夜間的保安巡邏情況。
第二,在保持執(zhí)勤的總時間不變的情況下,減少每一個班的單次執(zhí)勤時間,增加執(zhí)勤次數(shù),這樣做能夠保證每次執(zhí)勤的效率。
第三,不再設(shè)置長期坐在保安室的專用機動力量,直接由站崗休息的保安擔(dān)任機動力量,應(yīng)付突發(fā)情況。
華天宇可不愿意像程峰那樣,仗著自己是經(jīng)理的關(guān)系,養(yǎng)著一批閑人。
至于程峰的處理?
天鵝國際大廈門口,最重要的崗位,站崗就可以了。
人盡其用啊!
……
在天鵝國際大廈外,站整整一天崗是什么感覺?
在今天之前還真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一般來說,站崗一個小時也就被替換下來了。
但是今天程峰是真的知道這是什么感覺了。
完全就是消滅了做男人自信的感覺。
腿發(fā)軟,腰發(fā)酸,兩眼冒金星,和腎虧的癥狀是一模一樣。
再想想,等會回去還有石易這個小舅子的告狀,程峰腦袋的就大了!
說實話,程峰也算遇人無數(shù)了,真沒見過華天宇無恥得這么直截了當(dāng),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下班以后,他在保安室足足坐了一個小時才緩過勁來。
不過,熟悉的“程經(jīng)理”喊聲已經(jīng)沒有了,甚至連打招呼的人都沒有。
大家可是還記得,剛才早上新來的華經(jīng)理室怎么整治他和他的幾個心腹的。
況且之前程峰是如何對待他們的,大家都心里有數(shù),所以這個時候,再也不可能有人愿意為他出頭了。
本來以為和宏威安保公司開會的那天是他自己最慘的一天,現(xiàn)在看來,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在保安室,總算熬到了自己能正常走動了,程峰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天鵝國際大廈。
一出大廈,程峰立刻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蔣力夫的電話。
“華天宇的事情,讓你們查,查得怎么樣了?”程峰問道。
“目前來看,這個人是突然出現(xiàn)在上江市的,我們暫時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很強大的背景。”蔣力夫把查到的事情大致和程峰說了下。
但是他還是有所隱瞞的,比如暫時隱瞞了華天宇和林琳這一層的關(guān)系。
這隱瞞不是出于什么特別的目的,而是蔣力夫心機深沉,做任何事情,都喜歡留三分力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既然沒有很強大的背景,你們這幾天就給我廢了他!森羅殿這里已經(jīng)等不及了!”程峰一字一句地說道,那股恨意透過電話,直達蔣力夫。
或許是感受到了程峰的心情,蔣力夫毫不猶疑地答應(yīng)了下來:“好!沒問題。我們的人已經(jīng)等在他朋友的天同路小區(qū)了,只要他敢回去,就必死無疑!”
“好,森羅殿那里,我也會為你們武館在功勞簿上記上一筆。”投桃報李的規(guī)則,程峰還是非常熟悉的。
“有勞程兄了!”蔣力夫也客氣了一句。
掛了電話,給華天宇上了一道催命符,程峰的心情卻沒有任何的舒暢。
在看到華天宇變成廢人之前,程峰覺得自己的心情都不會再好起來了。
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個酒吧名字,酒吧里躁動的荷爾蒙,令人亢奮的酒精,才能讓自己暫時忘記華天宇這個名字。
有人倒霉,自然就有人高興。
崔全今天,經(jīng)歷大起大落,現(xiàn)在是爬上了他人生的一個小高峰了。
之前因為人實誠,不會溜須拍馬,他就是保安部最邊緣的一群人。
后來陰差陽錯中,和華天宇搭檔了幾天,大家關(guān)系處得不錯,結(jié)果今天早上莫名奇妙被程峰報復(fù)。
本來以為自己要倒霉的他,結(jié)果因為華天宇的出現(xiàn),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彎。
他也沒想到,因為幾天前一個沖動,認了華天宇做大哥。現(xiàn)在華天宇這個甩手掌柜,會把保安部很多權(quán)力都交給他。
也虧得他進入保安部以后,都在勤勤懇懇地干活,對保安部所有流程都熟悉,所以事情基本上被都安排得十分妥當(dāng)。
這才大半天的時間,保安部的人已經(jīng)開始“崔哥長”“崔哥短”地稱呼起來。
隱隱之中,保安部第二人的位置,已經(jīng)非他莫屬了。
一直到下班,崔全整個人還像在夢里一樣。
他決定今天回家以后,帶上幾瓶小酒,和老婆好好喝上一杯,不為其他的,就為今天第一次被人稱呼“崔哥”。
酒精這個東西,就是這么神奇,無論什么樣的心情,它都會占據(jù)一席之地。
就像華天宇這個名字,此刻在天鵝國際的保安部一樣神奇,很多人的命運,都因為這個名字發(fā)生了或多或少的改變。
所以華天宇,已經(jīng)被保安部所有人牢牢地記住了。
杜星豪,林琳體育系的同學(xué),也因為上次的籃球賽,記住了華天宇的名字。
這場籃球賽帶給他的,不僅僅是斗熊平臺上,他的視頻一炮而紅,而更多的是華天宇完虐對方兩次給他帶來的震撼。
回去以后,他查了很多資料,發(fā)現(xiàn)能在三分線外直接起跳扣籃的人……一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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