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算計
“趙公子,實不相瞞,這里面是有一本功法秘籍。Www.Pinwenba.Com 吧我們這一次的領頭護衛(wèi)已經(jīng)進去摘抄了,時間緊迫,還請趙公子不要進去打擾。”
趙家公子趙華凱想要進來看看,外面便有人急忙對他解釋道。這顯然是吳成奇之前想好的說法,說話的人正是吳成奇安排好的吳家護衛(wèi)。若是吳成奇現(xiàn)在沒死,說不定會稱贊幾句這護衛(wèi)盡職盡責。
“你們說是功法就是功法?”趙華凱冷冷一哼,“萬一是你們私藏了什么丹藥,本公子豈不是被你們蒙騙?”
若是吳家有什么重要人物在他面前,他或許還要掂量掂量。偏偏這一次時間緊急,吳家只是派出了五名護衛(wèi)。對趙華凱來說,這些人不過是別人家的奴仆,有些話聽聽可以,有些關乎利益的事情,那可是半步都不能夠退讓。
外面的三名吳家護衛(wèi)都有些著急,一個說道:“趙公子,這里面的功法對我們吳家重要至極,而那妖獸不知何時就會返回,若是在妖獸返回之前,不能完成抄錄功法,你可知道有何后果?”
“后果?”趙華凱冷冷一笑,直接邁步上前,就要推門而入,“你們幾個奴才,也配跟我說什么后果嗎?到時候你們吳家的后果,關我趙家什么事情?”
聽他說得這樣直白,那護衛(wèi)心中忿怒,雖然不敢當面冒犯,但是卻也忍不住聲調壓抑,一字一頓:“趙公子!此事若是不成,我們五人當然是不得好死,你們趙家耽誤了這件事情,就等著吳家的瘋狂報復吧!”
“可笑,不過是一份功法而已。”趙華凱冷笑一聲,“吳家憑什么朝著趙家報復?”
忽地,他聲音一頓,意識到了什么,愕然看向了那護衛(wèi)。
那護衛(wèi)手掌按在刀上,竟然有半步也不肯退讓的意志。
這頓時驗證了趙華凱內心的那個想法,讓他微微抽了一口涼氣:吳家自家的功法只能練到后天九層,這一直是他們吳家的心頭病。而這一次,吳家對樓內的功法竟然如此看重。這里面是一部能夠修煉到先天的功法!
只有如此,才有可能叫吳家如此看重。
若真是一部能夠修煉到先天的功法,這個護衛(wèi)剛才的話就不再那么好笑了。
自己若是出手打斷了吳家獲得這部功法的過程,那么吳家必定對自己恨之入骨,再加上現(xiàn)在趙家勢力大不如前、收縮了許多勢力范圍。吳家有了合適借口,又的確對自己深恨,那么對趙家進行瘋狂報復的情況還真的極有可能發(fā)生!
一念及此,趙華凱頓時心生退意:這功法自己并不缺少,沒有必要因此和吳家徹底翻臉。
“好,你這奴才倒是挺忠心。”趙華凱后退兩步,準備說兩句話,將自己的尷尬遮掩過去,去其他地方繼續(xù)搜索。
一旁的朱家領頭護衛(wèi)卻忽然開口,出聲說道:“趙公子且慢,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么完了。他們吳家的功法重要,我們朱家和趙公子的趙家需要的東西便不重要了嗎?”
趙華凱微微一怔,心道:這功法現(xiàn)在是吳家的命根子,誰要是在這件事情上觸犯吳家,吳家恐怕真會瘋狂。這朱家的護衛(wèi)雖然忠誠,可以少了一點眼力,要不然應當看出這里的內情。
朱家的領頭護衛(wèi)看了一眼臉色大變的三名吳家護衛(wèi),說道:“你們身為吳家的護衛(wèi),恪盡職守也是應當?shù)摹?墒俏疑頌橹旒业淖o衛(wèi),也應當恪盡職守。你們在里面抄你們自己的功法,這件事我們不會多插手,若是這里面連進都不讓進,恐怕還有別的蹊蹺吧?”
他說的倒是委婉,但是說到底還是一個意思。不信!
趙華凱對這件事情也是半信半疑,聽了朱家護衛(wèi)的話,也暫且沒有了退意:“朱家護衛(wèi)說的不錯。那功法或許重要,我們也不在乎,難道連讓人進入都不行嗎?”
三名吳家護衛(wèi)聽了,面面相覷,其中一人低聲說道:“現(xiàn)在時間緊急,生怕有人打擾,趙公子、朱家的護衛(wèi)兄弟還請體諒一番,不要進去打擾了抄錄功法。”
“為何功法還要抄錄?直接帶走不行嗎?”朱家的領頭護衛(wèi)面帶懷疑神色問道。
“根據(jù)家主的交待,那功法便是只能抄錄一份帶走。”一名護衛(wèi)下意識地回答道,說完之后,另外一名護衛(wèi)連忙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他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神色驚恐。
趙華凱等人聽得明白,頓時恍然:原來如此,這功法想必是上一次就被看中了。上一次吳家獨霸荒丘秘境,甚至想到了引走妖獸的辦法,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功法。
朱家領頭護衛(wèi)湊到了趙華凱面前,輕聲道:“趙公子,看來此事是真的。要不要動手?”
“動手?”趙華凱心中大為驚訝,后退數(shù)步之后也壓低了聲音,讓吳家的護衛(wèi)聽不到,“為何動手?”
“吳家雄心勃勃,對我們兩家不是好事!”那朱家的領頭護衛(wèi)低聲說道。
趙華凱頓時怦然心動:沒錯,這朱家的護衛(wèi)說的沒錯。吳家這樣隱秘地尋求突破先天的功法,顯然是有著這方面急切的需求。從這點上看,吳家的確是雄心勃勃,顯然是想要出現(xiàn)一名先天高手,進而重復趙家“與誰同坐”那時候說一不二的輝煌時代,統(tǒng)治三水郡城。
要知道趙家統(tǒng)治三水郡城之時,吳家和朱家可謂是笑面對人,暗中以淚洗面,活的憋屈無比。現(xiàn)在吳家也想這么做,而且如此重視這件事,這的確應該引起趙家和朱家的警惕。
“外面有三個。”趙華凱低聲道。
“朱家對付一個,趙公子還請能者多勞。”朱家領頭的護衛(wèi)輕聲說道。
趙華凱點點頭,沉吟一下又說道:“這件事情還要絕對保密,出了荒丘秘境,吳家這些人就是被那些自修武者給殺死的,與我們兩家無關。”
朱家的領頭護衛(wèi)想了一下吳家對此事的重視程度,也不由有些不寒而栗:趙公子還好些,若是吳家盯上了自己這個小小護衛(wèi),怕是自己全家死絕、雞犬不留也不能叫吳家消氣!
兩人對視一眼,連忙點頭,各自叫來手下,低聲說了幾句話,面帶笑容走回了這棟六層高樓的前面,和吳家護衛(wèi)說話。
與此同時,厲同坐在三樓的椅子上,對著山河氣機圖,眉頭緊皺:外面的說話聲音有的聽得清楚,有的聽得不清楚,這會兒也沒空去尋思了。
一個紅點已經(jīng)慢騰騰地從山下趕來了!
那妖獸大約是吃飽了,移動速度并不太快,從紅點的移動速度來看似乎還有些悠閑,不知道會不會打著飽嗝來一次縱情山水的美景欣賞。
厲同再不從這棟樓內出去、離開這核心區(qū)域,接下來的時間就要與這妖獸為鄰居。他或許能夠躲得過這妖獸一時,可是躲過剩下的兩天時間,他并沒有多少信心。
偏偏現(xiàn)在三大家族的人都圍在了這棟樓的周圍,那個趙公子還想要進來,讓厲同不止不能離去,簡直無處可逃。
而且,完整的《金雁功》就在這里。若不能抓住這個機會,就算離開荒丘秘境,吳家那里也沒有完整的《金雁功》,厲同就等于從此徹底和《金雁功》失之交臂了。
如何選擇?
想走走不了,想留留不得,進退兩難,如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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