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塔壯漢
上了二樓,剛剛抬眼一看,厲同便感覺來的對了。Www.Pinwenba.Com 吧
最先映入他眼簾的便是兩本武道功法,上前一看,這兩本功法下面都用牌子標(biāo)注著,上面寫道:“《開碑掌》,中品功法,后天五層方可修煉,威力不凡,五十兩黃金。”
“《百幻刀法》,中品功法,后天六層方可修煉,刀法變幻不定,詭異莫測,八十兩黃金。”
中品功法?這是什么說法?
厲同有些奇怪,感覺自己在三水郡城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
轉(zhuǎn)頭看了看,一旁一個小二便立刻湊了過來:“客人可是有什么不解之處?這兩本秘籍都是中品功法,威力極大,若是一起要,可以便宜十兩金子。”
厲同說道:“我是自修武者,以前沒來過這里,好不容易來了這里卻有點不懂。什么是所謂中品功法?”
那小二稍感驚訝,解釋道:“先天之下的功法分為上中下三品,下品的便是街頭巷尾流傳的那些,像是《五行拳》。中品功法則是比下品勝出一籌,上品武學(xué)功法更比中品厲害一些。中品和上品功法往往威力不凡,一旦學(xué)成就對下品武學(xué)擁有極大優(yōu)勢。”
“原來如此,這中品功法還需要限定幾層才能修煉嗎?還有,中品功法誰來評定?”厲同問道。
那小二道:“中品、上品功法不需有人評定,算是約定俗成的東西,只要對武道了解多了,自然會自己判斷出來功法好壞。至于中品功法限定幾層修煉是因為這是武道招式,沒有配合心法、修為若是再不到,只會導(dǎo)致反噬。”
“若是修煉氣勁的武道心法,那自然沒有任何限制,不過中品的武道心法售價極貴,千兩黃金也未必能買到。”
厲同點頭,恍然道:“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我再去看看其他的,多謝為我解惑了。”
那小二大感失望:“客人,這兩本中品功法你不買一本嗎?”
厲同擺擺手,繼續(xù)向前走去。
銀絲護(hù)甲、削鐵如泥的寶刀、寶劍,又或者中品功法,偶爾還有大顆珍珠,貼身玉佩等物,少的幾十兩黃金,多的數(shù)百兩黃金,厲同看來看去也沒有自己特別需要的東西。
暫且先記住一把頗為鋒利的寶刀,若是走的時候還沒有其他中意物品,那就買下。
沿著樓梯上了三樓,明顯三樓的貨物又好上一些。中品功法少了,卻多了兩本上品功法,其余武器護(hù)甲之類也都比二樓的物品精致華美了一些。
兩本上品功法前圍了一群人,三兩成群,低聲評論這兩本功法的優(yōu)劣之處。
“這《幻影身法》實在不錯,若是后天九層練到大成,恐怕當(dāng)真是先天之下無人能制。”一人說道。
在他身旁另一人則道:“可惜沒有配合的武道心法,只能后天八層的武者才開始修煉,說起來有些可惜,后天八層的武者豈會沒有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這幻影身法買回去也未必受重視。”
“若是加上武道心法,這就是一套完整的上品功法,可以留給后人傳承,恐怕幾千兩黃金也買不下來!”又有一人插話說道,眾人皆是微微點頭,深以為然。
“小二,給我過來!這個我要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一個粗豪的聲音在樓內(nèi)響起,眾人都訝然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雄壯,近一丈高的壯漢指著另外一本上品功法叫道。
這壯漢站在眾人眼前,簡直猶如一堵墻,肌肉結(jié)實有力,再加上他黝黑的膚色。簡直叫人懷疑他是不是人類。
厲同也順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只看了一眼,就感覺丹田處那神秘珠子忽然變得滾燙,突突亂跳起來。
厲同頓時大吃一驚,連忙收回目光,再也不敢多看。
但是丹田內(nèi)的神秘珠子卻像是瘋了一般,不住地跳動起來。雖然不再是那樣剛才激烈地亂跳,但就算是這樣,厲同也感覺有些不適,身體內(nèi)的氣勁隱隱受到影響,有些紊亂起來。
這鐵塔一樣的黑壯漢子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自己只看一眼,就受到這么大影響?
莫非他是傳說中的先天高手不成?
就在厲同暗暗猜測之時,那小二走上前去,對那鐵塔般的壯漢說道:“客人,這是上品功法《練氣淬體功》,講的是用氣勁再度淬煉身體,使身體更加強(qiáng)悍。這功法總共七百兩黃金,客人現(xiàn)在要嗎?”
“要!”
那鐵塔一樣的壯漢喝了一聲,將背后一個大包裹扔到地上,“這些夠不夠?”
包裹砸在地板上,發(fā)出一聲巨響,似乎要將地板砸穿。眾人都吃了一驚,這包裹怕是有一百多斤吧?
小二連忙上前,打開包裹差點,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頓時在樓內(nèi)彌漫開來,耳環(huán),手鐲,金子有不少都帶著血跡,當(dāng)然,更多的是銀子,上面依舊沾著一塊一塊的血跡。
小二的牙關(guān)不受控制地抖起來,發(fā)出“咯咯”地聲響。
鐵塔壯漢目光冷厲,盯著他,大聲喝問道:“夠不夠七百兩金子?”
那小二張口結(jié)舌,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其余眾人看到這一幕,也大為皺眉:這人的錢財恐怕都是殺人越貨得來的,這個壯漢絕非善類。
厲同站在人群一側(cè)奮力調(diào)整自己紊亂的氣勁,見到這一幕,對這壯漢頓時心生惡感。若只是讓厲同氣勁紊亂也就罷了,厲同還不至于因此要厭惡對方,這人卻是個胡亂殺人的劫匪,厲同頓時就對他沒有了任何好感。
只看那些帶著斑斑血跡的女人首飾,就該知道這壯漢的品行如何了。
“朋友,你似乎不該來這里。”
就在此時,三樓到四樓的樓梯上,一個穿著藍(lán)色錦袍的玉面公子邁步走了下來,傲然說道。
他烏黑發(fā)絲上別著一支菱形玉簪,手中握著一柄折扇,到背雙手,步履悠然地走下樓來。
“我不該來這里?”那壯漢用兇惡的眼神盯著他,“那我該在哪里?小白臉,你管得著大爺我?”
那藍(lán)色錦袍的玉面公子冷冷一笑,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傲氣:“如今在這冀州府,敢在我文公子的面前這樣說話的人是越來越少了。”
“我不管你是哪個山頭的小土匪,只要你給我跪下磕頭,乖乖認(rèn)個錯,我就可以饒你一命,還留你在我身邊當(dāng)個護(hù)衛(wèi)。怎么樣?”
文公子?!
后天九層的那位天才文公子?
原先皺著眉頭的眾人都開始議論紛紛,開始驚呼起來。
“原來是文公子來了!”
“這下好了,這人再也不能猖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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