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護衛
兩個時辰之后,藥香閣的謝藥師有些狼狽地離開吳家,匆匆忙忙地回了藥香閣。Www.Pinwenba.Com 吧
“他是藥香閣派去暗中觀測結果的人,定期探查吳家人的氣勁修為,所言應該差不了多少。”
偏廳之內,文遠成輕聲說道。
“效果只有五分之一,那也足夠了。”銀發老者沉聲道。
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文公子,銀發老者面帶微笑,寬慰道:“放心就是,我們又不是吳家那種喪心病狂之人。只不過是囂人屠此人身上有極大可取之處,能讓你實力大大增強,其余時候不會讓你做這種骯臟事情。”
文公子神情舒緩:“若只是這樣,我也沒什么可說的。這囂人屠,我還真是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你待要如何抓住他?”銀發老者笑著問道,隱含考校之意。
“爺爺,我準備叫上其他幾個家族一起,我們一起為冀州府城抓住囂人屠這個惡賊!”文公子暫且放下心思,胸有成竹地笑道。
銀發老者聞言,頓時大為驚喜,笑著說道:“都青,你這次考慮的竟然這樣深遠了?竟然和我想的不謀而合。我思來想去,不讓其他人說你閑話,你又能光明正大報仇的辦法就只有這個,沒想到你竟然也想到了,真是叫我心內甚喜。”
文公子心內微微驚訝,沒想到那個厲同的想法原來和自己爺爺的想法不謀而合。這么說來,那厲同還是有些小聰明的。當然,現在銀發老者這樣高興,文公子并不準備特意點出來這個辦法是厲同想出來的。
“只是有一件事情不好處理,還請爺爺幫我想一下。”文公子說出了自己的難題,“我們此行必須不能失敗,否則對我聲譽打擊不小。但是又恐怕那囂人屠恢復了元氣,變得棘手,這該怎么辦才好?”
銀發老者搖頭笑道:“都青,你這就是有些迂腐了。既然能想到召集其他家族的人一起行動,能想到自己不能失敗,為何不想想,如何能夠確保萬無一失?”
文公子頓時茫然,看向了銀發老者,不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
自己問的不就是如何能夠確保萬無一失的問題嗎?
銀發老者見他沒有領會自己意思,也不以為忤,笑道:“你想想,是不是讓你帶著鐵供奉這位先天高手去,抓住囂人屠的事情便萬無一失了?”
文公子點點頭:“自然萬無一失。”
“那就帶著鐵供奉去。”銀發老者笑道。
文公子愕然:“可是。”
“委屈一下鐵供奉,換一身打扮便可以。”銀發老者說道。
文公子頓時恍然大喜:“原來如此!”
鐵供奉點了點頭:“家主發話,我當然毫無異議。況且,我也想見識見識那囂人屠的皮到底有多厚。”
沉沉一覺醒來,天色已近昏黑,厲同伸個懶腰,稍作活動,感覺自己之前的不安與算計都化作了清風流水一般,全然不見,渾身愜意無比。
雖然知道這只是錯覺,自己還在文府還要和文公子繼續互相利用,但是厲同依舊有個不錯的心情。
過了沒有多久,兩名丫鬟過來敲門,送上八菜一湯的晚餐。
厲同這會兒并不太餓,稍微吃了一些便算作晚飯。
兩個丫鬟擺好木桶,倒入上好的開水,里面放上一種怡人香料。
待到準備好了,兩個丫鬟便上前為厲同寬衣。
厲同一貫心智成熟,考慮頗多。這時候雖然知道不應該大驚小怪,但是依舊不免有些拘謹。
褪去衣服之后,一個丫鬟拿走衣服為厲同清洗衣物,另一個丫鬟則準備幫助厲同清洗身體。厲同見此情形,終于還是有些受不住,感覺真要讓這陌生女子貼身服侍,就像是和她有什么親近關系一般。
于是厲同隨便找個借口,將這個丫鬟支使出去,還是自己洗浴。
沐浴過后,厲同讓那丫鬟為自己準備一身衣服,那丫鬟便捧來一身錦緞武者服。文府家大業大,并不在乎這一點東西。
厲同換上新衣服,倒也頗為舒適,便讓兩個丫鬟收拾一下東西退了下去。
當天晚上,厲同精神頗好,修煉了一晚上《金雁功》氣勁。一晚上氣勁進步并不太大,但是他距離突破到后天六層已經越來越近。
第二天一早,厲同正要出去習練一下自己的招式,文公子便帶了一位鐵護衛來拜訪。
兩人照例又是一陣寒暄和客套,寒暄過后,文公子對厲同介紹到:“這位鐵護衛是家中長輩,從小看著我長起來,我們家中都對他極為敬重。”
厲同微微一怔,心內暗暗稱奇:文公子竟也是個知道敬重護衛的人嗎?他們家中都對這鐵護衛敬重?這更不對了。這鐵護衛再如何資歷老,也不過是一個護衛,年紀不過是中年,又并非白發蒼蒼,用得上敬重兩個字嗎?
心內懷著好奇,厲同一邊行禮,一邊朝著那鐵護衛看去:“小子厲同見過鐵前輩,以后要多多請教鐵前輩了。”
那鐵護衛傲然冷哼一聲,對文公子道:“公子,就是這小子出刀幫了你一次?怪不得傷不到那囂人屠,我看這本事也著實差了點。”
文公子微微一怔,沒想到鐵供奉就算扮成鐵護衛依舊這樣傲氣沖天,不將人放在眼中。不過轉念一想,這件事情本來就只是稍稍遮人耳目,文家的鐵供奉其余家族想要打聽還是可以輕而易舉打聽出來,文公子也就作罷。
厲同同樣心中一怔,再看文公子竟然沒有開口為自己解圍之意,不由地心中暗罵一聲這文公子簡直混賬,連面子功夫竟也不肯做。同時更加確定了這鐵護衛的身份不凡,絕不僅僅是文公子形容的那樣簡單。
哈哈一笑,厲同笑道:“鐵前輩慧眼如炬,我不過是后天五層的修為,實在不值一提,不知鐵前輩現在修為為后天幾層?”
“后天?”鐵護衛哼哼一笑,想說什么又硬生生忍住,“后天八層。”
厲同愕然:后天八層?后天八層的護衛在后天九層的文公子面前擺出這種模樣?
事情越發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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