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七層
《神體訣》,雙肩與步伐并齊,舌抵上腭,呼吸深有韻律,渾身氣勁充盈。
然后,啪!啪!啪!
伴隨著三聲輕響,厲同的身上接連抖動三下,出現一層晶瑩的細密汗水,無色無味,就如同清晨的露珠一般。
厲同端詳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汗水,有些失望地微微搖頭:“果然是三聲輕響對自己身體的鍛煉已經到了極處,就連流出的汗水也幾乎不再帶有身上的雜質。”
“要想再進一步提高身體強度,那就只有等達到乃東和朱琳兩人不時前來拜訪,章乃東來了往往是滿嘴里跑火車,基本是三個固頂話題“今天好累”、“房中術的奧秘”、“丹霞派內的美女動態”。
雖然他滿嘴胡說八道,但是功利性很少,就像是朋友說笑一樣,加上之前他也醉酒之后端著酒菜來找厲同喝酒,厲同對他也就聽之任之了。
相比較而言,朱琳每一次前來都是客客氣氣的,除了客氣話之外,厲同和她談的最多的就是正事,朱琳很少對厲同抱怨什么外門弟子的生活。不過,越是如此,越發顯著朱琳一言一行都帶著功利性,拜訪厲同更像是談生意一樣。
一月之內,朱家的人送回了三次消息,加上往返行程,不得不說朱家對于這件事情的確已經很上心了,雖然三次消息都是大同小異的情報內容:三水郡城吳家絲毫沒有異動,似乎正在全力培養家族練功堂的弟子。
得知了這些消息之后,厲同也就放下心來,全心全意地修煉。
朱家愿意賣給他這個天才人情,等到厲同有足夠的把握返回三水郡之時,還給朱家這個人情就是了。
又過了四五天,厲同正在修煉《金雁功》,氣勁突地蠢蠢欲動起來,厲同心中一動,知道自己突破到后天七層的機會已經來臨。
整個人進入“第二房屋”,運轉體內的《金雁功》周天循環,厲同閉上了眼睛。
氣勁迅速地在經脈中穿行,似乎已經知道了要去做什么一樣。
緊接著,氣勁毫無遲滯地撞破了一層并不太厚實的屏障,厲同的身體微微一震,睜開眼睛,露出欣喜的神色。
后天七層,已經達到了。
帶著心內的激動,厲同在第二房屋內練了一遍《五行拳》、《八方刀法》、《回風刀法》之后,開始練習《金雁功》第六轉的氣勁修煉辦法和攻擊招式。
如同之前的數次突破一樣,這一次神妙珠子再一次擴大了《金雁功》運行的經脈范圍,再一次將不少細小的經脈都囊括進去,氣勁的周天循環再一次擴大了。
與此同時,《金雁功》的攻擊招式和輕身功法明顯也都有所提升。而神妙珠子更是在這種提升的基礎上價已更改,讓攻擊變得更加周密、更加凌厲,輕身功法的效果也越發出眾。
如此修煉了數天之后,厲同將突破之后的基礎鞏固好,所有事情都準備好,再一次開始了《神體訣》的修煉。
擺好架勢,氣勁充盈于全身……
厲同的身體微微抖動。
啪!
第一下!
啪!
第二下響聲伴隨著抖動而來!
啪!
第三下!
厲同面上平靜無比,心中卻充滿了期盼:他的氣勁還剩下許多,身體也完全撐得住,到底,第四下會不會到來?
就在幾個呼吸之后,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終于第四下響起!
厲同來不及激動,整個人身體便劇烈的抖動一下!
伴隨著這一下抖動之后,厲同渾身冒出一層細密的灰色汗珠,帶著濃烈的異味,而厲同的整個身體就像是沒有了支撐一樣,直直地軟倒在地上。
手腳并用,花了一會兒功夫,厲同終于到了那堆放著熟食的角落。也不管其它,他張開嘴,抓起一大塊牛肉就朝著自己嘴里塞去。
吃下這塊牛肉之后,厲同終于恢復了一點力氣,開始瘋狂的狼吞虎咽。
等他發覺自己吃的飽了,這才已經吃下去近三十斤肉食……
厲同自己想想,也感覺這件事情實在頗為神奇——三十斤肉食,一邊吃一邊轉化為自己身體的能量的感覺實在很神奇。
恢復了行動能力,厲同讓人給他準備了一大桶洗澡水,將渾身的灰色汗水和刺鼻異味都洗去,隨后便盤膝,開始恢復自己的氣勁。
終于第七層,終于可以《神體訣》第四響……厲同的實力再一次進入了一個迅速發展的時機,他一點都不想耽擱!
修煉到第三天,有人找上了門來。
“厲同,你也是外門弟子,不要騎在外門弟子的頭上作威作福!有本事出來和我比一比!”
厲同正在回復自己的氣勁,剛剛回復到一半,聽到外面對著自己叫喊,頓時微微皺眉,心內不悅。
本想不理會這人,但是轉念一想,這人這樣吵鬧,自己畢竟是修煉不下去了,還不如干脆出去,解決了這件事情再回來修煉。
給腰間配上鋼刀,厲同打開房門,看向了叫喊自己名字的人。
那是一個披頭散發的青年人,身后放著一根扁擔,扁擔上掛著兩個水桶,此時水桶的水已經潑灑在地面上,昭示著這個披頭散發的年輕人不平靜的心情。
“你是誰?”厲同平靜的問道。“我是王先令,前幾日剛剛突破到后天八層,這幾天的任務是給你專門挑水!”那披頭散發的青年抬起眼睛,帶著怒氣對厲同喝道,“你這個混蛋,為了刁難我,竟然每天洗澡兩次,每一次都要我折返一二百里路,才能為你挑到足夠的水,老子不干了!我要和你決一勝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