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明月
正在說話的厲同和王先令都大感詫異:這明月師妹是誰?
一旁,柳長老神色嚴肅,干巴巴地說道:“前幾日便知道了她要回來,何必如此?”
前幾日便知道要回來?
厲同微微想了一下,似乎隱約聽章乃東那個猥瑣家伙提起過,有一個仙子要從外面回來了。這個所謂的仙子,連丹霞乃東帶著他那賊眉鼠眼和猥瑣笑容,嘴里說出的卻是“我一定要拼盡生命追尋武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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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們丹霞派?”
一個披著一身黑色風衣年輕男子站在山腰處,看著周圍的景色,微微有些不屑地說道。
他臉龐白凈,鼻子微翹,一雙眉毛斜斜飛入眉間,帶著些許煞氣。說話之間,雙目帶著傲氣和自信的神采,顯然實力和身份都有著足以自傲的本錢。
在他的腰間,橫著一柄二尺多長的兵器,那兵器不知是刀還是劍,從長度來看,無論是刀還是劍,這兵器都只能是短刀或者短劍。
在他身后,一個身穿白色武者服的女子輕聲道:“丹霞派只在冀州府,畢竟比不上光州、豫州與通州,氣派方面稍有不如。不過,武公子,你千里迢迢而來,就只是看景色的嗎?”
這女子聲音清脆,宛若百靈鳥兒啼叫一般,實在頗為動人。
身穿黑色披風的武公子轉回頭來:“明月這宛如仙女凌塵一般的樣貌,我真是看多少次都不會生厭。眼看你就回了你自己的門派,接下來的游歷只能是我自己一人繼續(xù)……我這一路上對明月你以禮相待,難道不該得到些什么嗎?”
“若是明月愿意給的,當然會給你。若是武公子又要說些無聊話,還請盡早打消了那些主意。”身穿白色武者服的女子說道,“我可是決定了筑基之前絕不**,武公子就不要多想了。”
武公子有些遺憾地說道:“明月還真是狠心,等你突破了先天,筑基成功,早已經(jīng)白發(fā)蒼蒼,一生再無機會品嘗男女之間的情事,白白讓紅顏變老,豈不可惜?”
身穿白色武者服的女子神色淡然:“若是武公子每次這樣說我都要心軟,這一路還沒走一半,我怕是就要被武公子變成家中姬妾,從此和武道之路再也無緣了。”
“況且,你又怎能肯定我突破筑基之時是個老人,說不定再見面之時,我便已經(jīng)筑基成功了。”
武公子聞言,不由地哈哈放聲大笑:“筑基?時明月,你現(xiàn)在不過是后天九層,筑基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嗎?我武家僅有一位筑基高手,如今已經(jīng)二百余歲,在這數(shù)百年中,我武家也是天才輩出,也只有這一位成功筑基武道而已!”
時明月抿緊紅唇,沒有說話。她說出那話來,自然是明白那句話背后的艱辛和近乎不可能——在丹霞派中,甚至于整個冀州府,都沒有出現(xiàn)一個筑基的武道高手,可想而知這其中的困難。
忽地,她微微一笑:“我們丹霞派的掌門和長老差不多也要來了,武公子是直接離去還是拜會一番?”
武公子哈哈一笑,握緊長刀向著山上走去:“既然是外出游歷,來到此處,若不好好挑戰(zhàn)一番,怎能稱得上是游歷?”
時明月眉頭微蹙,也跟在了這肆無忌憚、頗為猖狂的武公子身后——他要挑戰(zhàn)丹霞派弟子,除了我可以勉強擋住他的刀招之外,怕是再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這下可有些不太妙……若是被他擊敗了所有弟子,丹霞派的名聲反倒成了這家伙的墊腳石。
“喂,明月,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們丹霞派又不煉丹,叫什么丹霞派?”
走在前面的黑衣男子忽地回頭,對時明月說道。
時明月微微皺眉:“大約是以前是煉丹的門派,后來就漸漸衰落了吧……畢竟若是真的還能煉制丹藥,丹霞派怕是不只是冀州府第一武道門派,就是稱作大齊國第一武道門派,雄霸十一州府也并非不可能。”武公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來也是……這世道,能夠煉制丹藥比武者可搶手多了……這么說來,你們丹霞派的武者應該沒什么拿手本領,比較弱了?”時明月皺眉,不悅地看了他一眼——這武公子雖有狂放不羈吸引人的地方,但像是這樣猖狂的時候也讓她十分不滿,更何況,他口中說的還是自己的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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