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天珠
渾天珠?
這就是這神妙珠子的名字?
厲同一怔,隨即便明白過來,這神妙珠子的真正名字應該就是叫做渾天珠。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渾天珠究竟為何這樣回答自己的信息,但是相比較之前全靠自己猜測,無疑是好了許多。
“渾天珠……你是什么來歷?”
一片沉默,沒有任何反應。
“那法,呼吸也頗為粗重,心知應該沒有很高修為,說不定連武道都沒有修煉過……
“撲簌簌”一陣輕響,一個五大三粗的粗豪男人從樹林中走出來,和厲同四目相對。
這男人手持一柄獵叉,見到厲同之后,頓時吃了一驚:“原來你還活著!”
厲同盤膝坐在原處,一動不動:“你認識我?為何說我還活著這句話?”
這男人小心翼翼地看著厲同,見到厲同身體周圍有血污又一動不動,頓時便有些擔憂,悄悄向后退去,口中說道:“我看見一匹馬被野獸吃掉了,心想這邊應該有人,便沿著馬蹄走了過來……”
說著話,他已經退到了一棵樹的后面,舉著獵叉,明顯帶著戒備模樣。
厲同見他這樣警惕,好奇問道:“你這是做什么?很害怕我?”
那粗豪男子說道:“我才后天三層,我看閣下這架勢,想必是一名高手。高手若是負傷,說不定不愿意叫其他人知道,我這也是不得已為之。”
“你這想法倒是奇特,一般人不都是想著我若是高手,身上應該有金銀珠寶、武功秘籍,又或者救了我,我會給你什么好處嗎?你反而怕我殺了你,這想法是從何來的?”厲同問道。
那粗豪男子咬咬牙:“我爹就是這么死的,他出手去救一個人,結果那人是個受傷的高手,不希望別人知道他在何處,便把我爹殺了。后來我見了尸體,是一劍砍成了兩段……”
“那你倒是不用怕了,我并沒受傷。”厲同笑了一聲,站起身來。
那粗豪男子卻緊張地后退一步,轉身發力跑了!
厲同也沒有去追他,自己這渾身血污的模樣,說是受傷了也實在沒人相信。
在深山內快速轉了一圈,發現一處清泉,厲同清洗一下身上,換上一身干凈衣服,頓覺渾身神清氣爽。
終身一躍,跳上一棵大樹的樹干,然后重重一踏躍上半空,厲同輕笑一聲,將一點先天氣芒從腳下發出,頓時得到了一點憑借,腳下再度一點,朝著前方邁去,整個人如同在天空中行走一樣。
這是他成為先天武者之后的第一次騰空使用先天氣芒,果真十分方便,半空中隨時多了一點立足點,先天武者便幾乎變得和飛鳥一樣,可以在天空上自由停留許多時間。
左右前后上下,厲同都來回嘗試數次,新奇之余興致盎然。
待到他嘗試完畢重新落回山林之中,身體內的先天氣芒已經被用去了將近一半。
不得不說,這半空中使用先天氣芒的確方便,當然,用這辦法趕路,耗費的先天氣芒也著實不少。
剛剛在地面站穩,一直雪白的兔子便來到他的面前,兩只紅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怎么了?小家伙?”
這樣身具靈性的兔子厲同也只見過一只,當然便是剛才那一只。
那雪白的兔子抬起頭來,看了看密林上空的斑駁天空。
厲同訝然:“你也想要上去看看嗎?”
雪白的兔子抬頭看著那斑駁的天空,又看向了厲同。
“你這小家伙,簡直比妖獸還聰明……”
厲同不由搖了搖頭,彎腰抓住了它的兩只耳朵,那兔子頓時瘋狂地蹬踹起來,厲同無奈,只好改為抱在懷中。
“還挺挑剔的……”
腳下發力,終身一躍,足有兩丈高,已經超出了厲同原來跳躍的極限。就在到達最頂點的時候,腳下一點先天氣芒綻放,厲同腳下再度一點,再度向上升起,站在了半空中。
雪白兔子一雙紅眼睛怔怔地看著這一片天空,然后耷拉著耳朵低下頭去。
厲同緩緩落回地面上,笑著將它放回地上。
雪白兔子再度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跑了。
厲同微微笑著,對這小家伙的表現著實感覺有趣。
既然已經突破,他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在這深山老林停留。厲同也不必收拾什么,直接便邁步朝著外面走去。
走出這片密林,厲同在附近找了找,發現一位老婆婆的家。
老婆婆兒子去山林中打獵去了,家中尚有兩間閑置的房子,倒是可以住人,厲同和她打了個商量,便給了她幾兩銀子,準備在這里住上半個月。
到了傍晚,一名五大三粗的粗豪男子拿著獵叉、背著兩只野雞回來,見到厲同正在自己家中,險些嚇得丟了魂——他正是那怕被殺人滅口的獵戶,沒想到辛辛苦苦躲開的人竟會在他家中,他豈會不害怕?
到了吃飯的時候,這粗豪男子分明有些懼怕,接連找借口想要帶著老母離去。見他這樣疑神疑鬼,厲同也感覺頗不自在,干脆說破了事情是怎么回事,無非就是自己修煉出了點差錯,那粗豪男子這才放下心來,不再胡思亂想。待到他見到厲同修煉,得知厲同是一名先天高手之時,直接對厲同變得崇敬起來,再也不敢有半點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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