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鵬受傷
“少爺,我不知道,也不明白,因為從以前開始,這種情感對于我而言便是奢望,便是高嶺之巔不可攀登。其實,我很羨慕古鵬的,畢竟古翼是真的疼愛他。”
古宜修站在房頂之上,一身白衣杳然歸風,長發飛揚,卻唯獨遺忘了那張臉上的落寞。
“是嗎?其實我也很羨慕的,畢竟念寒他們和我之間還差今生的緣分。”楊天淏張開雙臂,身子斜傾,便是躍下了房檐,歸于虛幻。
這一邊,古宜修也是搖曳著封魔扇,眨眼不見。
他們是生命的終結者,也是黑夜的收割者,只是不知從何時起,光明成了他們最遙不可及的東西。身于光明之下,心于黑暗之中,求的不過是終身不悔而已。
古翼的葬禮辦了起來,古鵬卻是被關在屋中,不得出門。待在家中的古鵬整個就失去了魂魄,唯一記在心里的不過是要毀了古府。
墨陽城,風平浪靜,但在小巷之中,已經是炸開了鍋。
“什么?古府大少爺死了?不是才登位少府主嗎?”
“是啊是啊,所以啊,我聽他們說是古府二少爺下的狠手,真不知道那個古二少爺會干這樣的事情。”
“呸呸呸,那古二少爺明顯是個死腦筋的,怎么會干這樣的事情,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
“你別不信啊,這可是從古府下人那邊傳來的消息,走走,我帶你去,你聽聽他們說的,你就知道那古二少爺是個狠心的人。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古二少爺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了!”
“這……”
蕭府,蕭昊磊得到古翼死了的消息,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蕭昊磊拍著桌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古翼死了,這下古府亂套了,哈哈哈哈哈!我蕭府一定有人能夠坐上城主之位!”
古府大門敞開,祭奠古翼的人絡繹不絕,怎么說了,這也是一件轟動整個墨陽城的大事件。
正堂之中,墨陽城有頭有臉的人基本都在了,連林府、蕭府、城主府都是派了人來,上香祭奠古翼。
這下好了,古翼生前沒有多少知道,這死后卻是紅遍了整個墨陽城。
房間中,古鵬耷拉著身子,外面鞭炮聲四處響起,一路走好的聲音此起彼伏,到底有何意義了?
“為什么?為什么會成為這樣?為什么不能好好活著?為什么要用死來折磨我?我做錯了什么?是毀了你的盛典?是不甘心聽不到你一聲弟弟?還是我自顧自地依舊追逐你?可是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用死來折磨我?”
古鵬在房中放聲大哭,古翼走了,真死了。古鵬這顆心,不堪重負,卻期待著屬于來自于哥哥的跳動。
是折磨還是警告都無所謂了,魔已入,難以脫身,除非……
古翼的喪事要辦三天,所以古翼的棺材要在正堂放上三天,期間更是要有著古府之人守夜。
夜晚,星光璀璨,落淚無聲,樹影疏離,隔著白華般的月光。
噌!
楊天淏倒吊在古鵬的窗戶前,手一招,震天劍浮現,手中靈氣渙散,一掌推去,震天劍便是停在古鵬的腦袋上,楊天淏手向下壓,震天劍鋒刃畢現,狠狠地向下劈去。
古鵬驚了一下,抬頭間便是移動了身子,躲過了震天劍這一次襲擊。
古鵬站定身子,看向窗口,嘶啞的聲音響起,“楊公子,晚上的見面禮用的著這么大嗎?”
騰!
楊天淏向下伸出手,落下雙腿,又是輕輕一跳,便坐在了窗戶上,迎著那白瑩瑩的月光,黑色衣衫順著風在窗邊飛揚著,而楊天淏身上的白蓮宛如活了過來,似有蓮瓣在綻放。
“嘖嘖,二少,你怎么能這么說話了?我這不是測試你的反應速度嘛。不過我可事先說清楚,今晚可是有重要事情的,我可不確定你是不是會聽話,所以,宜修,直接跟他來吧。”
刺啦。
古鵬的房門被推開,又被關上,一身白衣,手持封魔扇的古宜修就這樣大大方方走了進來。
一扇劃出,血色波痕猶如鐮刀,割向的是古鵬的脖子。
古鵬彎下身子,腳底發力,再抬頭,便是不見古宜修。古鵬眸色一變,噌的轉過頭來,看到的是抓著血色波痕的古宜修。
“你!”
古鵬伸出右手一抓,一柄大錘出現在手中,大錘不長,但是卻是圓錘,更是類似波濤滾滾在錘面落下痕跡,這一錘,重力難抵。
嘭!
古鵬一錘砸在地上,地面龜裂,似蜘蛛網滿地裂痕。
“膽敢找死!我成全你!”
松手,古鵬前跳,蹬在錘柄處,雙手作印,一股土靈氣匯聚,一面土墻堆于古鵬面前。
古宜修皺起眉頭,手一捏,手中東西化作飛灰,一扇落在臉前,扇面上墨水四散,黑蒙蒙的魔氣涌散在古宜修的周遭。
轟!
古鵬一錘砸開土墻,錘面上土靈氣繞了一圈又一圈,似乎在力量上加持了些許。但是,如果有熟識靈氣的人在,絕對能夠發現這股土靈氣之中有著一絲淡淡的黑氣。
“流星旋風錘!”
古鵬大呼一聲,手中大錘順著掌心開始旋轉了起來。
呼!
呼!
呼的風聲一陣接著一陣,而那大錘在古宜修眼中不斷變幻,變幻,化作上百柄,不可分辨誰真誰假。
轟!
上百柄大錘全部擲出,古宜修眼睛睜大,一手封魔扇連忙離開臉,一指穿在扇柄空隙處,封魔扇也是順著這跟手指轉了起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靈氣蕩漾開來。
“血殺!”
古宜修收回自己的手指,五指并攏,一掌拍去,封魔扇化作四把,并在一起,抵住了古鵬的漫天錘影。
轟!
靈氣四散,古宜修與古鵬皆是后退了三步,房中桌椅倒地,凌亂不堪。
咳咳!
古宜修咳嗽了兩聲,探出手抓住反彈回來的封魔扇,看向古鵬的眼中充滿著興奮。
古鵬一錘落在地上,整個人半跪著,喘著氣,“哈,呼,哈,呼,你很強,但是,五弟你就算再強也不會比得上我!”
嘿哈!
古鵬站起,拎起大錘,扭了扭脖子,兩手握住錘柄,又一分開,兩柄大錘赫然出現在手中。
兩錘相碰,哐磅的聲音震耳欲聾。
古宜修饒有趣兒的勾起嘴角,封魔扇一開一合,一開一合的,好不有興致。
“絕斬!”
古宜修不看古鵬的動作,左右手雙開,封魔扇來來往往,一扇飛出,猶如利刃般劃下。
噗嗤!
“啊!”
古鵬兩手的大錘轟然落地,血液也順著胳膊流淌了下來,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血花迸濺,也抵不過古鵬心中的憋屈,大話放出卻被瞬間放倒,簡直是屈辱至極。
古鵬嬰寧一聲,“為什么?”
古宜修收起封魔扇,笑而不語,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窗口上,昏昏欲睡的楊天淏,瞇了瞇眼,瞬間坐了起來,“嘖嘖,兩招,這《修羅幻魔決》交給宜修倒也真是值得。至于你問為什么?”
噌!
楊天淏起身跳下窗口,來到受傷的古鵬面前,“為什么?因為必須要來出苦肉計啊!”
楊天淏伸手劈向古鵬的脖子,古鵬暈了過去,倒在地上,血跡渲染著古鵬的衣衫,宛如從血堆里拖出來的。
楊天淏一伸手,一股見不到的靈氣涌向古鵬,慢慢修復著古鵬的身體,但又不易讓人察覺。
楊天淏又是一揮手,震天劍出現,刷刷地在地上劃下了一個“五”字。
楊天淏走到門口,拉開房門,震天劍消失,楊天淏又是扭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古鵬,便轉頭一腳踏出了房門,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敞開的窗戶也是關上了。
楊天淏還沒走幾步,便被一抹人影攔住了,楊天淏抬頭看向面前的人,淡淡的聲音響起,“怎么?心疼了?”
“你在玩火!至于嗎?”
“你說至于嗎?古翼,古大少爺?”
在楊天淏面前站著的是一身黑衣的古翼,甚至在腰間別著的是古府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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