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縛?
將諾諾安置好之后,楊天淏便是坐在床邊,撫摸著諾諾有些變白的小臉,一朵白蓮花出現,楊天淏低聲說了些什么,白蓮花就飄走了,不知飄向何方。
一抹樹梢之上,謝如瓊伸手接住飄來的白蓮花,蓮花悄然綻放,楊天淏的聲音傳來,“如瓊,記得一定要查清楚林怡月的真正死因,另外,順便保護一下在風滿樓遇見的林鈞,莫要不放在心上。”
話音落,蓮花碎,謝如瓊視線便是飄向遠方,“當真要攪起這墨陽城的風云嗎?可是,少爺,你要這風云起又有何用了?”
謝如瓊聲音之中透著不解與沉思,怎么也是想不夠楊天淏做這么多究竟是為了什么。不過為了九重天,謝如瓊甘愿聽命于楊天淏,因為九重天就是一個劫。一緣起,萬世難忘。
楊天淏仔細仔細擦去諾諾臉上的淚珠,起身就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前堂,看著已經修好的大門,扭頭看向鐵騰、鐵厲、莫涯三人,作沉思之色。
“你三人,好生照看著回春堂,尤其是諾諾的性命。另外,”說到這里,楊天淏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青衣,“另外,你的話,回春堂要關門三天,三日之后,你再開門放診。這無異議吧?”
莫涯等人倒是沒問題,只是青衣欲言卻又止的倒也沒有說什么。見此,楊天淏就招呼著古宜修,耳語了一番,便揮手走出了回春堂,“出門一趟,回春堂可要好生照顧著。莫涯尤其是你不可把修為落下,好不容易才讓你恢復巔峰的。”
回春堂外,楊天淏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東邊的巷子,便向古宜修彎腰,“還請閣下帶路,來到墨陽城這么久,還從未去過古府了。”
古宜修負手而立,儼然已經帶入氣氛,“楊神醫,我古族五位長老相請,那可是你的福氣,切不可多言多語,這對你都是好的。”
“謹記之言,煩請帶路,怕去晚了,就不待見我們了。”楊天淏出聲了,古宜修便是走到楊天淏的面前,帶起了路。
楊天淏跟在古宜修的身后,臉色有些慌張,袖口之處還有些許血跡,這些都被東邊巷子里的人看得清清楚,連楊天淏與古宜修之前的談話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待到楊天淏與古宜修走遠之后,東邊巷子里的人才吐出一口氣站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回春堂緊閉的大門,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走遠的楊天淏不再神色慌張,而是與古宜修并肩走著,仔細觀察下來的話,楊天淏的步伐居然與古宜修的一致,絲毫不差。
“你如今這個樣子,你想怎么進入那高墻大院的古府了?”楊天淏感覺就是停不下,一停下來便是調戲古宜修,或許是對古宜修這個人看的不透徹吧。
“少爺,我沒說我能進去啊?難道不是少爺想借著古府之名避風頭嗎?”古宜修聽到此話,扭頭看向楊天淏,一臉的疑惑。自從跟了楊天淏,他就很少想事情,只是堅定地想把《修羅幻魔訣》修煉好。所以,對于楊天淏的話,他感到了疑惑。
“避風頭?宜修,是不是跟著我腦袋也變笨了?我們當然是真的要去古府,并且要把古府弄得翻天覆地。”
看著古宜修疑惑地表情,楊天淏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一個拳頭便砸在了古宜修的頭上,哭笑不得地說道。
楊天淏突然覺得自己把古宜修想的太復雜,對于古宜修這個人,就要該說的就說,該罵的就罵,因為他已經打從心底認定了你這個人,怎么都是趕不走的。
恩情這個東西足以束縛住古宜修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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