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韻忽而感受到有水珠,滴落在她的臉頰上,抬起眼眸看去時,只見她的老師,那雙丹鳳眼,早就浸在了淚水里,并且在追憶里,泛著甜蜜和痛苦。℡菠v蘿v小℡說
她知道她的老師又在想起當初負了他的男人了。
她的內心,忽而對老師同情起來。
只有愛過了,才知道分離的難熬,更何況老師一直都以為她被他人拋棄的?
葉韻心憐起老師來,她猶豫一下,忽然說道。
“老師,你和天認識嗎?”
“呵呵,只不過是一個朋友囑咐我照護他而已,要不然……”
柳如煙說著眼里滿是怒火,顯然是想起來趙日天當初進滄瀾學府對她的種種打臉事跡。
“那老師,你們既然認識……你能答應答應我不殺他嗎?”
葉韻猶豫一下說道。
“你個小丫頭,居然還會求老師了,你一直修煉可是跟老師相處的時間都沒有超過一個時辰,今天居然會為了一個男人,唉。”
柳如煙假裝傷心的說道。
“嘿嘿,老師,就知道你最疼韻兒了。”
葉韻笑嘻嘻的對著柳如煙撒著嬌。
“老師,他現在被南宮鎧長老攻擊,岌岌可危,你先將他救出來吧。若是他死了,你也沒有辦法向你的朋友交代是吧。。”
葉韻哀求道。
“韻兒,你太單純了!那個混蛋的實力雖然不如南宮鎧,但他的陣法水平,遠在南宮鎧之上!”
“啊,可他……”
“他看似狼狽,可你看他有傷半根寒毛?他示之以弱,實則是麻痹南宮鎧,悄然布陣,意圖謀取哪弄鎧的布陣羅盤!這混蛋還像當時一樣的招人討厭!”
柳如煙雖然坐在這里,但外面的情況,了如指掌,并且早就看穿趙日天的意圖。
她對于趙日天的評價看似都是貶義,可葉韻已經聽得出來了,那貶義里,若是反著來聽,都是在夸贊趙日天,不……應該是夸贊她朋友眼光不錯。
“老師,真的么?”
葉韻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不過心上人沒事,她也就安心了。
“哼!你自己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柳如煙冷聲說道,裝著漠不關心的樣子,實則她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經捏緊了。
接引之船外的戰場。
除了柳如煙能差距陣勢里的微妙外,沒有人以為會有懸念。
南宮鎧極致羞辱的攻擊,如同貓戲老鼠般,用陣法玩弄趙日天,時而放聲狂妄大笑,也用語言羞辱。
而趙日天面對南宮鎧的攻勢,只能蜷縮在能量防御罩里,拼命的從儲物戒指里引出天地靈氣,補充他法寶防御罩的消耗。
“老夫的耐心是有限的!小子,這是你最后的機會!跪下來,磕頭求饒道歉,然后乖乖交出儲物戒指,這樣我還讓你帶三樣法寶走!”
南宮鎧自以為趙日天根本沒有實力反抗。
也是,在他看來,這趙日天能打敗蒼山,仗著陣法厲害一些而已吧。
若是施展不出陣法,那么這趙日天的真正戰力,也就是普通的武尊三階巔峰境左右。
趙日天連連躲閃著陣勢幻化的術法攻擊。
看似隨意,實則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非常講究,都在將一縷縷天地靈氣,融入到南宮鎧的陣勢里。
畢竟這南宮鎧只差一絲達到陣尊水平,又仗著地級上品的布陣法寶掌控陣勢,趙日天破去陣勢容易,可要強搶下南宮鎧的布陣法寶,卻有些難度。
因為這是丹神協會的地盤,接引之船上,還有丹神協會隱藏的強者,其中好幾股讓他內心忌憚。
所以他必須一擊得手,否則他稍微占據上風,露出想要奪取南宮鎧法寶的架勢,只怕暗中觀察的丹神協會強者,立刻會出手制止。
“南宮鎧,你既然口口聲聲要搶我儲物戒指,那么我也告訴你!別讓你落在我手里!否則你身上的法寶,我一樣也不給你留!”
趙日天假裝咬牙切齒的說道,實則是在拖延時間,慢慢實施奪取布陣羅盤的計劃。
“哈哈!小子,口氣倒是很大!來啊!你有本事,盡管從老夫手上來拿。拿到哪件,就當老夫送給你了!別當個縮頭烏龜,使出手段來破陣吧!”
南宮鎧嘲諷著挑釁,并將攻擊趙日天的陣勢松懈一下。
除了羞辱趙日天的目的外,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逼迫趙日天出手,使出絕招,從而從絕招里推測趙日天的身份。
為了引誘趙日天上當,激發趙日天的沖動,南宮鎧非常大方。
他儲物戒指里法光一閃,一大堆法寶飄浮在陣勢里,并且朝著趙日天飛去。
看得這,趙日天忽而笑了。
趙日天笑了。
他非常想忍著不笑。
可他實在是忍不住,這才笑出來的。
他本來呢,只想搶下南宮鎧的布陣羅盤就算了。
并非他不想多搶些,而是他一旦完全展露陣法水平,將南宮鎧壓制入下風,再想得寸進尺,勢必會引得丹神協會暗處的強者出手干涉。
可沒想到這南宮鎧這么傻,為了羞辱他,竟然將儲物戒指里的法寶都倒出來,散落在陣法的各處。
這南宮凱真富有啊。
趙日天一眼看過去,地級絕品法寶有兩件,地級上品法寶有七件,極品的丹藥、礦石、靈石、藥材,更是眼花繚亂的飄浮在四周。
別說趙日天了,就連接引之船上圍觀的強者們,也都看著流口水。
看這樣子,似乎趙日天一伸手,就能將這些寶物收進儲物戒指里。
“你說話算數?我拿到哪件,你就送哪件給我?”
趙日天問道。
按道理來說,他這個時候裝出一副貪婪的樣子,最能迷惑南宮鎧的。
不過他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再也裝不下去了。
“沒錯!你拿到哪一件,老夫就送你哪一件!就算你拿光了,也是你的本事!使出來你的本事,來拿吧!”
南宮鎧假裝大方的說著。
在他看來,就算被趙日天都拿光,那也沒什么。
反正等下他就將趙日天打得滿地找牙,跪地求饒,然后再強搶趙日天的儲物戒指,最后這些法寶不就是回到他的手里?
“你要是反悔,怎么辦?”
趙日天問道。
“老夫身為西北界丹神協會的副總會長,說話自然一言九鼎。況且當著接引之船如此多人的面前,難道還會騙你個后生晚輩?你有本事,盡管來拿!”
南宮鎧假裝豪氣的說道。
他心里冷笑。
在陣法空間里飄浮的每一件法寶,每一件都受到他的陣勢掌控,只要他神念一動,變換陣法,立刻能用陣法規則,將這些法寶給移走。
除非此子能破去他的陣法,否則只能被他當猴子來耍。
“就等你這句話了!”
趙日天說著,三十神魂開始掐動法印。
整個大陣,其實早已經被他暗中掌控,只是一直等待時機。
這個時機,就是南宮鎧松懈的時候。
法印起。
忽而一股陣勢,將南宮鎧的布陣羅盤所化的三十方陣旗給包裹住。
“這是……”
狂笑中的南宮鎧,張大著嘴巴,就像是飛進了一只蒼蠅,聲音戛然而止。
他那有些紅潤的老臉,瞬間變得蒼白。
在這一刻。
他失去了對布陣羅盤所化的十方陣旗掌控。
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異變,南宮鎧沒來得及多想,趕緊運轉身法,朝著最近的十方陣旗奔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阻斷了他和布陣法寶的聯系。
然而,當他踏出第一步時,就像是觸發了機關。
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幻……無數陣法攻擊,齊齊向他涌來。
而他熟悉的陣勢,瞬間陌生起來。
“怎么可能?”
南宮鎧徹底愣住了。
與此同時,接引之船的眾人,只覺得原本透明的陣勢,忽而一陣變幻,他們開始看不清楚里面的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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