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這世間,有任何的魅惑,能迷幻得了他的十神魂。の菠ζ蘿ζ小の說
“既然公子想要看,奴家就化形了。”
女子聲音幽幽的說著,那滴黑色的血液,忽而再次霧化開來。
黑霧繚繞里,一襲幽影,若隱若現。
單是看上這幽影一眼,趙日天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有些急促起來。
那襲幽影,顯現出的是一個女子的側身輪廓。
輕煙薄霧里,一具完美的玉軀顯現了出來。
趙日天此生所歡好過的女子,玉軀都完美得無法挑剔。
可世間的任何完美,都是相對的。
美麗的女人最害怕和美麗的女人比較了,因為只要是比較,那么總會有高低之分。
可趙日天覺得,他所歡好過的女子里,沒有一個人的身材,能夠和眼前這個女子相提并論,盡管他只是看了一眼這個女子側身的輪廓。
“公子,你……你能承受得了么?”
女子的聲音幽幽傳出來,帶著關心的詢問。
可這時候說出這樣的話,無疑像是再問馳騁戰場的男人,你到底還行不行啊。
“你出來吧。”
趙日天目光滿是貪婪,**在燃燒他的身軀,邪火從全身各處,直燒到他的神魂。
可就在這時候,趙日天的三十魂訣已經默默運轉,將所有的邪惡誘惑,悉數煉化。
他那雙看似滿是**的星眸,瞳孔深處,卻是清醒的。
“嗯。”
女子點點頭,她周圍的黑霧,忽而一收,化作一襲黑裙,覆蓋在她那讓世間男人都足以為她甘心去死的玉軀上。
那完美絕倫的輪廓,清晰起來,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
她的裙子,是黑的,保守又端莊,沒有將玉軀任何不該漏的部位露出,甚至還將本該漏出來的部分給掩蓋了。
她的裙子,將她的玉軀,裹得嚴嚴實實。
可就這樣,她的保守和端莊里,總有帶著絲絲的邪惡,任何男人看到了,很有沖動,將她黑裙撕碎……
她的眼睛、眉毛、秀發,都是黑的,和她的黑裙,相得益彰,再加上她臉上蒙著的黑霧面紗,將她絕世的容顏遮擋住,她那烏黑的劉海秀發,又遮擋住她本該可以露出來的玉額,她芊芊玉手,也都帶著黑色的手套。
她整個人,都在黑色的籠罩里。
身上唯一的白,就是她的眼白!
所以,當趙日天和她那雙黑白異常分明的美眸對視時,有些恍惚,如夢如幻,仿佛比那聶紫衣的妖眸更能將他的神魂,都從識海里拉扯出來。
“將你的面紗,拉下了!我要看看你的臉,是不是丑八怪!”
趙日天呼吸有些急促的說著。
人性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這個女子越是將她包裹著,男人們越想將她的防備給撕碎。
“嗯。”
女子見趙日天到如今還能夠保持清醒,美眸閃過一絲詫異。
她聲音落下時,臉色的黑霧面紗,已經消失了。
那是一張傾城絕世的容顏,世間任何的美麗,都在她面前黯然失色,任何的色彩,都化成襯托她的黑色。
即便是比葉韻還美上三分的柳如煙,在這個女子的面前,也變得普通起來。
她的美麗,是邪惡的,是霸道的,是帶著腐蝕性的。
任何人見識到她的美麗,就會對其它任何的美麗,產生厭惡,產生抵觸,產生毀滅的心理。
“你可以將面紗帶上了!”
趙日天說著,輕輕的合上眼睛。
厲害!
實在是太厲害了。
他也不敢多看這女人一眼,因為每多看一眼,他都要消耗魂力運轉三十方煉魂訣去抵擋。
若是沒有魂訣,此刻的他,只怕已經淪為被邪惡所掌控的行尸走肉了。
然而此刻的女子,她比趙日天更震撼。
她當然知道她的邪惡,她的美麗,她的引人犯罪,這世間,沒有任何有靈魂的東西能抵擋。
所以,自從她誕生靈智以來,就一直躲在寂寞的黑暗里。
她是不為世間所容的。
她的邪惡,能夠傷害一切靠近她、對她好的東西。
“嗯。”
女子點點頭,不再化形,而是化作本源的那一顆黑色血滴。
“我叫趙日天,你叫什么?”
趙日天將肉身里的邪惡,徹底煉化后,這才開口詢問。
“奴家……沒……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
趙日天有些詫異。
“公子若憐惜,那就請公子賜奴家一個名字吧。”
女子聲音幽幽的說著,又帶著幾分期待。
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這聽起來像是弱女子的請求。
趙日天也如此。
他想了想,說道。
“就叫你‘雪若’吧,白雪的雪。一來你是血所化的靈,二來你雖充滿邪惡,但我能感受到你內心的純凈和善良,只希望你依舊能守護這本性,如雪一樣,寂寞冰冷,卻純凈美麗。”
“雪若?”
雪若不停念著趙日天給她起的名字,聽著這個名字代表的美好含義,內心涌出無比的歡喜和感動。
“謝公子,謝公子!”
“謝我就不用了。其實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寄宿的這件羽翅法寶,我是要定了。你有什么打算?”
趙日天先禮后兵,話題一轉,回到了正題上。
趙日天很好色,可他從來都不會被**支配,他只是遵循本心,順從本性。
他將這當做是心的一種修行。
是他支配**,而不是**支配他。
所以雪若就算再絕代妖嬈,在利益沖突前,他當然不會有什么憐香惜玉可言。
“奴家已別無去處,還請公子可憐,讓奴家跟隨公子身邊吧。”
雪若猶豫了一會兒,聲音楚楚可憐的哀求道。
“你知道,我是不會讓你再寄宿進這件羽翅法寶里的,我并信不過你。”
趙日天聲音漸漸開始冰冷起來。
“公子只需另找一靈性充足的法寶,奴家寄宿進里面,吸收法寶里的靈性,即可存活了。否則奴家流浪在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種邪惡,而也只有公子能夠不受奴家的邪惡腐蝕。公子既然賜名奴家為‘雪若’,也不希望奴家殘害無辜生靈吧。”
雪若苦苦哀求著。
“呃……”
趙日天聽雪若這么一說,他也犯難了。
至于“雪若”這個名字以及含義嘛,只是他隨便的想到,然后再隨便的說一通賦予的含義的,因為這些花言巧語,他最是擅長了。
沒想到這雪若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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