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九宮陣勢里的人很少,趙日天四人在這里待了近半個月了,還沒有現任何一個人。
看來朱琳所說的并沒有假,要想進到這里來,確實需要天大的運氣。
這個半個月來,朱琳一如既往的冰冷,她只負責殺魂獸,其余的事情都交給司徒莫來決斷。
每個九宮島嶼,除了各種陣勢環境兇險重重外,少則有十多只魂獸,多則有上百只。一天下來,他們總能殺上幾百只。
當然了,都是朱琳在殺,趙日天三人只是負責尋找。
半個月積累下來,趙日天積累的魂氣,已經足夠他突破武尊四階中階境了。
這期間,他們探索了三十多個九宮島嶼,每個島嶼的環境都各不相同,危險程度也有高有低。
除了收獲魂獸外,什么神靈寶藏、陪葬品、神術、神器什么的,他們全都沒有遇見。
朱琳至始至終都冷冰冰的樣子,可誰都看得出她很想進第三層八卦陣勢島嶼。
趙日天倒是無所謂,魂獸殺多點才好,至于劫法規則,他又沒有魂晶法寶去裝,就算找到了他也無法拿走。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離神靈墓地最終關閉也沒有多少天了。
這時候,朱琳終于表現出她急躁的情緒了。
剛來踏進新的島嶼,朱琳將大家聚集在一起,也不像先前那樣在四周搜尋一圈,而是直奔島嶼中央的傳送陣廣場而去。
誰都知道,朱琳想要碰運氣,進入第三重八卦陣勢墓穴。
“司徒莫,走哪個陣門?”
朱琳問道。
傳送陣廣場有九個陣門,代表著九宮。
“這……這個吧。”
司徒莫惶恐,猶豫著,隨便選擇一個。
他還真怕朱琳此女若是真怪罪下來,只怕他小命不保。
這幾天,朱琳真是一副不進入到第三重八卦陣勢墓穴就誓不罷休的樣子,魂獸幾乎不殺了,只要不主動殺過來,隊伍都不去尋找,就算遇到了,能避開的都避開。
司徒莫和林波只能照辦,其實這些天他們已經賺夠了,如此多魂氣,若是拿去賣,極品靈石都能以億來計了。
他們只希望要是找不到第三重八卦陣勢墓地的入口,朱琳不要怪罪下來才好。
趙日天倒是無所謂,能有如此之多的魂氣收入,他已經非常滿足了。
反倒是小靈靈,這幾個月來都很不安分,大聲嚷嚷著要戰斗,要吃魂氣,這讓趙日天頭疼不已,幾番苦口婆心的教育下來,這小家伙才安分幾天,隔三差五又大聲嚷嚷起來。
“還有六天就是神靈墓地的關閉之日了。”
趙日天心里默算著時間,同時也暗自觀察著朱琳此女的神情變化,若是此女在這過程中表現出任何的殺機,他立刻就開溜。
“林波,換你來試試!”
朱琳此女終于對司徒莫失去了耐心,這回面對該選哪個傳送門時,讓林波作抉擇。
司徒莫惶惶恐恐,可內心終于舒口氣,這朱琳逐漸寒若冰霜的神情,讓他如鯁在喉,如刀懸脖頸,提心吊膽著。現在壓力終于轉移,落在林波身上了。
“這……這個門吧。”
林波大驚失色,不過只能硬著頭皮頂上了。
林波說完,他先進入傳送門里,臉色有些蒼白的司徒莫緊跟而去,趙日天想著開溜,離開神靈墓地的傳送陣就在旁邊,可是傳送陣門口,朱琳就站在那。
她那冰冷的態度明擺著了,神靈墓地沒結束前,誰也別想跑。
“這女人,要瘋了。”
趙日天心里暗自叫苦,也暗自警惕。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朱琳此女免費帶他們殺了如此多魂獸,總該讓他們還了。
趙日天無法,然而當他踏入傳送門這一刻,只覺得加持在身上的陣勢,忽而一變,變得更加詭異莫測起來,與此同時,他敏銳的靈覺感受到陣勢里那股封印之力,更加靠近了,仿佛他一個念頭,就能將武尊之劫引落下來。
“難道……”
趙日天睜開眼睛,看向四周。
天空依舊是劫云密布,雷霆閃爍,四周確實一片巨大的八卦廣場,山川為陣,河流為勢,廣場之上,無數散出身形氣息的符,勾勒出“乾卦”二字!
他們站在的還是一座巨大的島嶼,不過他們不再隨即出現在海邊,而是出現在一座千米巨峰的峰頂。
俯瞰過去,整個島嶼形狀如同八卦,而八個方位,有八座同樣的巨峰聳立,代表著八卦的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到了!”
“第三重八卦陣勢墓地!”
司徒莫和林波震驚又恐懼的看向周圍。
山川和河流間,無數強大的魂獸游蕩,這里的魂獸,每一只都相當于天榜五百名以前的強者,魂體猶如實質般。
就在乾卦廣場周圍,也有七八只魂獸窺視著,好在外層有能量防御罩隔著,否則這些兇惡的魂獸,立刻撲過來,將趙日天等人給撕碎。
“這里的魂獸的魂氣,一只相當于九宮陣勢墓地的十只還要強大!”
趙日天留著口水,這里的每一只魂獸,在他看來都是香餑餑啊。而他的鬼寵、小靈靈的幽蓮魔火都能直接的克制和吞噬。
而這個乾卦廣場上,空蕩蕩一片,根本沒有任何傳送門。
也就是說,他們如今想離開就要沖到外面去,尋找傳送門。
所以,趙日天三人都看向朱琳,這回來到第三重八卦陣勢墓地,這個女人總該滿意了吧。
“我們殺出去!”
朱琳果真是喜笑顏開,那冷若冰霜的神態不見了,整個人由內而外的散出激動。
司徒莫和林波一聽,臉色泛著蒼白。
司徒莫硬著頭皮說道:“朱琳修友,既然你已經來到了第三重八卦陣勢墓地,那么……我們就在此分開吧。”
“朱修友,我……我也和司徒莫一個意思。”林波也惶恐的說道。
趙日天則不動聲色。
他明白,只要時間一到,神靈墓地關閉時,會將所有在墓地里的人都傳送出去的。
分開也好,這里人少,他可以放開手腳,大開殺戒。
朱琳笑了,她第一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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