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羅嵐
千年前有人這樣描寫過流星,“流星的光芒雖短促,但天上還有什么星能比它更燦爛,輝煌!當流星出現的時候,就算是永恒不變的星座,也奪不去它的光芒。”
現在地球上己經看不到流星了,為了安全,飛向地球方向的星際顆粒或小行星在太空中就會被捕獲,無法進入大氣,也就形不成流星。
雖然在地球己看不到流星,但在星際空間確能看到很多。實際是那不是流星,而是高速飛行的源力者們。
四小時后,穆源他們終于來到了一片星域,伍色因為長距離飛行,有些吃不消,臉色有些發青。
他們停了下來,果然,發現不遠處有源力遺跡釋放出的細微宙波,距離很近,火烽雖不是先知,也感覺到了。
“伍色,你太歷害了。”火烽一臉興奮的說道。
穆源幾個加速,飛到遺跡旁邊,準備用先知技法,解開遺跡的封印。
而就在這時,一直跟在他們后面的三支隊伍,忽然飛了過來。穆源視若無睹,火烽和伍色站在一旁為他掠陣。
這三只隊伍在離他們幾十公里處,停下散開形成包圍之勢。
“有些不要臉啊,三個隊圍攻我們。”火烽說道。
遺跡蘊含的宙能不太高,很快,穆源解開了封印,一塊雞蛋大小、閃耀血紅玄光的宙石出現在星際。
“火烽,看你的了。”穆源向火烽笑道,必須用宙石制造出朱雀形狀的圖騰才能算做勝利。
“沒問題,咱們至少確保第六名了。”火烽眉飛色舞的說道。
“當我們不存在嗎?”一道宙音響起,三人轉瞬來到他們面前,他們是那三個隊伍的戰士,兩人是一星八軌源力,棕甲的那位是一星九軌,先知和造物師的級別卻不高,這樣的隊伍,一看就是專門搶宙石的隊。
“想搶?”穆源笑道。
“不錯。”其中身穿棕甲的少年說道,“你戰勝天慕藍,我們也想見識下暮光鼓角的高手。”
“好,如果能勝我,宙石歸你們。”穆源微微一笑,問道:“單打獨斗,還是一起來啊?”
“少廢話,你還不配讓我們一起上。”見穆源這副勝券在握樣子,棕甲少年有些惱火,又對另兩位說道:“你們看著火峰,別讓他跑了,我來教訓他。”
穆源笑了笑,說道:“來吧。”
一把玄光大斧從棕甲少年身后飄出,出現在少年手中,看來是他綁定的兵器,宇宙中把物品用宙氣綁定后,這些物品會自動跟在你的身邊,你去哪兒物品都會跟著你。
據說當年風笑愁后期,用宙氣綁定了八個行星做為武器,他在銀河漫游時,這八個行星會在他身后一億公里外跟著他,無覓人曾恐懼的無以復加的稱為“滅世八星”。
“兵器不錯。”穆源笑道。
少年有些得意,說道:“山門御統傳千代,至今已直至三十代,直到小石變巨巖,直到巨巖長青苔。此斧裂空,四級源力,老祖山靈所制,無覓兩妖王曾命喪此斧之下。”
此少年名叫山棱,山堡堡主山禁弟子。山門是內宗八門之一,與暮光門不同,從卦宗建宗伊始就有此門,御統嫡系。
內宗因為沒有星戰和尋找宙石的任務,所以,除了地球警戒外,都把心思放在培養后代弟子身上,各堡對門下弟子呵護有加,山禁也不例外,山棱才一星源力,便讓他配帶四星的兵器。
穆源笑了笑,后背的鋒靈刃也飛到穆源手中,鋒靈刃并不沉重,而且是老祖風笑愁所制造,他總感覺插在后背才安全,所以在太空也沒有綁定。
“望門投止思故人,未消癡情未消身,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此刃先祖風笑愁所制。”穆源說道。
山棱臉色微變,無論是誰,聽到風笑愁這個名字,心中不可能平靜。片刻說道:“來吧,看看你有沒有資格配戴它。”
穆源搖搖頭,道:“先祖遺言,只有對敵之時,此刃才能拔出。”說完,鋒靈刃玄光一閃,飛回背囊。
又一道白光,從背囊飛出,化做一柄短劍,出現在穆源手中。穆源道:“還是用此刃吧。”
這柄短劍才一級源力,是他十四歲時羅叔送的,一直帶在身邊。他還為這柄短劍起了個名字,叫“暮光羅嵐”,暮光當然是指他的星球,羅嵐是嵐兒的名字,羅叔的女兒。
山棱看著這柄不起眼的小劍,對穆源的輕視有些惱火,不再說話,手中大斧一揮,一式裂空斬便砍向穆源,所過之處,太空中幾顆粒子被斧中宙能所激發,由物質形態湮滅成暗物質。
“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國,銀河浩無邊,剎那含永劫。”穆源心念謁語,左手結印,右手持劍,頓時劍身周圍閃耀出無數紅星,接著身形變幻,一式剎那芳華,迎上前去。
大家都知道愛因斯坦的方程式是,能量等于質量乘以速度的平方,在一定范疇內這個方程是正確的。
當穆源源力達到二級后,體內宙子數量和運動速度都快了幾倍,宙能也隨之變化。
雖然他的暮光羅嵐比不上裂空,但速度快,當兩兵刃相交后,山棱的裂空還是被震脫了手。
身型變幻間,暮光羅嵐己經抵住了山棱的胸口,山棱呆滯的看著穆源,說不出話來。
當然,山棱敗得如此快,有輕敵的緣故,沒想到穆源源力會升入二星,不過也只能怪他自己了。
圍著火烽和伍色,正要搶宙石的另兩位戰士,臉上的表情古怪起來,他們才一星八軌,源力等級比山棱低,而且兵器也不行,看到山棱幾秒就被穆源制住,他們馬上明白自己不是穆源的對手。
“你的裂空飛走了,小心被人搶了。”穆源見山棱驚呆的時間有些久,忍不住提醒他道。
“你進二星了?”山棱終于反應過來,問道。
見穆源點頭,立馬扭身向三隊人叫道:“走了,打不過。”
聽他這么說,三隊的人立馬散去,來得匆匆,去得一點都不從容,
山棱也沒好意思再說話,向穆源他們施了宗禮,做告別后,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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