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心閉關
幽冥先知就這樣魂飛魄散,這也是穆源有生以來見過的最高級的源力戰斗。
他還在回味剛才心老編織的萬道光絲,那么美,像煙花。
遠處天際,森白的騰蛇也己被青色虎頭消滅,尸體如死魚般,直愣愣飄在太空一角。
心老收起保護他們的宙氣罩,穆源忙飛向飛船,想看看小伙伴們的情況,同學們沒事,他們也看到了剛才的一幕,還沒從震驚中恢復,尤其是火烽,嘴巴張的像毛驢一樣大。
沒多久,天堡、風堡、火堡的三駕戰斗飛船陸續來到這片星域,剛才心老釋放的能量波足矣引起他們注意,風堡、天堡來的是宙能飛船,最快速度每秒達8萬公里。
還沒停穩,風逝便從船中跳下,急切飛向那駕破損的飛船,看到愛女風念秋沒事后,才放下心來,飄向心老行宗禮。心老是卦宗四圣,宗內地位僅次于宗主一修,風逝雖是風門門主,但在心老面前,也是恭敬無比。
“風逝,送我們回風之涯吧。”心老皺著眉,臉色非常不好看。
風逝見狀,忙扶著心老向飛船飄去,隨后,風堡飛船下來幾人,把穆源他們領進飛船。剛才那兩位風門的源力者與天堡來的人負責收拾戰場。
飛船內,心老一直閉目不語,風逝不便打攪,陪了心老一會兒,便走出來問大家剛才的情況,穆源詳細的給他講述了事件過程。
“磷長老是無覓的臥底?”風逝驚訝不已,他雖沒見過這位風之涯的十四長老,但也知道以磷蕩源力修為,抬抬手就能取這些新生的性命。
“看來魔社賊心不死啊!”風逝眉宇間也是露出了煞氣。
“風門主,心老怎么樣了?”穆源記掛心老,他感覺出來心老好像受傷了。
“好像不太好。幾年前,心老中了瑩惑老賊的瑩宙射線之毒,這種射線會隱藏于人體,不斷破壞人身體DNA中的氫鍵,依靠穹天金字塔內的能量壓制,才沒爆發。心老剛才空間躍遷,消耗了體內大部分宙能,又與那無覓雜種相斗,體內射線之毒怕是控制不住了。”風逝的面色也很難看。
“那怎么辦?”穆源一臉焦急。
“先送心老回金字塔再說吧。”風逝嘆了一聲,有些自責,畢竟是坐風堡飛船出的事。
一小時后,飛船直接從風之涯特殊通道飛進,停于穹天金字塔門口。心老從飛船下來后,向風逝擺了擺手,見心老如此,風逝也沒多說,行宗禮告別后,也自回風堡。
風老面色很不好看,臉上出現一層綠瑩瑩的光。“大家都各回各處吧。”心老向眾人說了句,轉身走進金字塔內,穆源也忙跟了進去。
眾人在塔外廣場聊了一會兒,也自散去,而伍色,因為在飛船聽到風逝說的話,掛念心老,獨自一人坐在塔前廣場發呆。
進到塔內,心老馬上進入乾字修煉室,穆源和小白虎在外面坐著。
過了三四小時,穆源聽到心老喚他,忙跑了進去。
進到里面,心老端坐于練功臺,練功臺周圍,有八堆玄光繚繞的宙能石。
宙能礦很難得,暮風鼓角宙礦場一年怕也得不了十公斤,而這乾字修煉室的宙能石,最少有幾百公斤。
見穆源進來,心老嘆道:“小子,看來我這老骨頭還是無緣陪你啊!”
見穆源茫然不解,接著說道:“你來到穹天,我心想能在你源力修煉的路上送你一程,不過,現在我身上射線之毒己爆發,體內亂成一團,只能再次閉關。兩年吧,如果運氣好,兩年后你也許能再見到我,如果運氣差,我也可能死了,所以現在,想囑咐你幾句。”
抬頭看到穆源臉上的悲戚之色,心老微笑道:“別緊張,我這把老骨頭很硬,怕是想死很難,只是凡事都有萬一,不得不考慮。”
“你知道磷長老為什么要殺你嗎?”心老問穆源。
“不知。”
“那是因為你身上有我卦宗秘法八卦陣的傳承。此秘法由我卦宗風令子前輩所創,能奪宇宙造化,提高修煉速度,千年來,宗內只有三人修過此秘法,分別是風令子,天弘和風笑愁,也因他們三人,我卦宗才能在銀河揚名立威,發展壯大至今。”心老沉穩的說道。
“風笑愁在世之時,差點把無覓從銀河版圖上抹去,所以無覓魔社對八卦陣秘法十分恐懼,也因如此,雖然風笑愁離世,咱們卦宗日漸凋零,他們也不敢像三百六十年前那樣,大舉進攻地球。”
“磷蕩此次不惜暴露身份,行險截殺,必是因他發現了你身具八卦陣,他雖死,但我想無覓魔社必不會罷干休,所以你自己更要小心。”
穆源心中好多疑問,正想問心老,但心老搖了搖手指,示意不要打斷他的話,接著道:
“我閉關后,第一件事,你要努力練功,我雖不知你如何得到八卦陣傳承,但我知道,八卦陣重現銀河必有重大事件發生,選擇你做為傳承人,必有深意。”
這時,一道青光從心老頭頂飛入穆源身體,心老說:“這是我的私密記憶,留給你,里面有我物品存放空間的信息,還有幾十部源力修煉功法和先知技法。”
“第二件事,伍色,是老友伍銘之子,雖說有瑩惑血統,但我己答應伍銘負責他的安全,我閉關后,你幫我照顧他一下,別讓他死于非命。”
“第三件事,我萬一離世,當你步入七星源力之后,去趟瑩惑星球,打敗混杌老怪,我和他之間有段恩怨,到時自知。”
燃心說完,停了片刻,穆源這才發現,心老的左手外層,包裹著一層瑩綠的東西,它們逐步侵蝕著心老的身體,使心老左臂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半響后,心老忽然抬起頭,對門外道:“開始吧,以后這小子的安全你來負責!”又把目光轉向穆源,道:“小子,不用多說,咱爺倆兩年后再見。”
話音未落,一白須白眉白發白袍的高大老者,走進屋內,袖袍一揮,各色宙石飛進修煉室,把心老團團圍住,而后揮了揮手,讓穆源出去。
穆源出屋,沒多久,白眉老者也出來,對著乾字修煉室凝神而立,須臾,手臂交錯,指尖輕點,胸前出現宙氣光暈,隨后,光暈之中發出無數玄光,射向修煉室,光線的前端,如同雕塑師的刻刀一樣,不停抖動,大約十幾分鐘,一個小型金字塔便呈現眼前,把乾字修煉室罩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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