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跡!
老爺子顫顫巍巍的一句話,令所有人全部目瞪口呆,如同被五雷轟動了似的,腦海甚至一片空白。
洛神賦圖的真跡?
這代表著什么?
很可能將填補(bǔ)了歷史中一個令人稱之為遺憾的窟窿啊,至于價值多少,已經(jīng)根本不能這樣算了!
用價格來衡量,完全就是在玷污。
“老爺子……會不會是您看錯了啊,您可看仔細(xì)了,這可是洛神賦圖啊,已經(jīng)被學(xué)術(shù)界認(rèn)定丟失了!”
李志飛哆哆嗦嗦的說道。
他的話,其實說出了無數(shù)人的心聲。
可是……
葉昊眸子幽森光澤波動,直接噔噔噔幾步走到了李志飛的身旁,而后抬起手臂,掄圓了巴掌。
啪!!!
這一巴掌,把李志飛給抽的眼冒金星,身子更是轉(zhuǎn)了那么幾下,噗通倒在了地上,幾乎發(fā)瘋的捂著臉,死死盯著葉昊。
“大膽!”
一旁那個之前和葉昊發(fā)生沖突的中年男子暴怒吼道。
“你大膽!”
“一個區(qū)區(qū)晚輩,竟然敢質(zhì)疑老爺子的眼力勁兒,叫囂老爺子老眼昏花,不抽你抽誰,小爺我抽死你!”
啪!!!
葉昊低聲怒罵,直接掄圓了手臂再次狠抽一巴掌。
……
眾人看著發(fā)飆的葉昊,心頭竟然有些發(fā)顫。
“沒,我沒說老爺子老眼昏花!”
被抽的嘴角都是血的李志飛幾乎要哭出來了。
老子什么時候說了。
你那只耳朵聽到我說了?
“兔崽子,還敢重復(fù),這簡直就是在侮辱老爺子啊,老爺子用不著您,晚輩替你好好的抽他。”
啪!!!
又是一巴掌,只是這一巴掌勁道大了一點(diǎn),這李志飛嘴里的牙都被抽飛了一顆,滿嘴鮮血刺眼。
“嗚嗚嗚。”
李志飛張了張嘴,剛要解釋什么,可看到面前兇狂的葉昊,竟然沒敢再辯解。
怕啊!
這孫子顛倒黑白有一手,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真跡,毋庸置疑的真跡。”
“這絹本,這技巧,畫風(fēng),題字,都出自于顧愷之的手中,沒有任何造假的跡象,我可以看的出來。”
老爺子哪有心思理會面前的斗毆啊,整個人完全沉浸在這洛神賦圖的世界中,看完后連連點(diǎn)頭笑道。
他鉆研顧愷之的畫已經(jīng)很久,可以說他比之那些鑒寶大師不知道要強(qiáng)上多少倍,可以一言斷定,這就是顧愷之所作的洛神賦圖,稀世珍品!
死寂一片,哪怕一旁坐著的莫大老板,也是眸子猛縮。
這……
無價之寶啊!
“小葉啊,這禮物有些太重了,老頭子我收不得,這輩子能看一眼這樣的稀世珍寶,已經(jīng)死而無憾了,你還是拿走吧。”
黎老爺子深吸一口氣,將絹本合起,朝著葉昊笑著說道。
只是老爺子的眼睛,還依舊殘留在那絹本上面。
“不不不。”
“老爺子,您可得收好了,您是黎靜的爺爺,那就是我的爺爺,沒有什么東西,是您沒資格收的。”
“這洛神賦圖放在我那里,就是暴殄天物了,您要是不要,那我一會兒出門給扔了。”
葉昊笑著開口。
“別!”
“小兔崽子,你敢扔!”
黎老爺子聽到葉昊的話之后,連忙將畫捂在心口,慌亂說道。
眾人瞬間哈哈大笑起來。
“圖海啊,恭喜了。”
一旁,莫總滿臉笑容的朝著黎靜父親說道。
黎圖海,一個在江南商界幾乎可以呼風(fēng)喚雨的存在。
“莫總真是開玩笑了。”
黎圖海連忙擺手。
而此時,老爺子已經(jīng)將洛神賦圖給收下了,緊接著喜宴開始,眾人個個都開始不斷的給老爺子敬酒。
不管是誰,哪怕是莫大老板敬酒,老爺子也只是稍微的抿一口。
可是,只有葉昊一人敬酒,老爺子直接一口悶!
這舉動,可是讓所有人都有些驚訝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不少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葉昊則是走了出去,在他走出這第三進(jìn)院子的時候,文天明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啪,一根小熊貓扔了過去。
“嘗嘗,市面上買不到。”
文天明微笑著說道。
葉昊嗅了嗅。
“煙味很純粹,很正,確實不錯。”
話正說著,文天明打火機(jī)遞了過來,將煙點(diǎn)燃。
“你來干什么了。”
葉昊抽了一口,輕聲問道。
“給老爺子祝壽,連帶著看看有沒有機(jī)會和黎家聯(lián)姻,父親想讓我和黎靜結(jié)婚,也算是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手。”
“可是我看眼前這樣子,是沒機(jī)會了,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把黎靜給追到手了,不得不說很佩服!”
文天明狠狠抽了一口煙,吞云吐霧,煙霧將他臉都給遮擋起來,看不清任何表情。
煙落,文天明滿臉笑容。
“你小心點(diǎn),那個李志飛可不是什么好東西,父母寵的很,而且和咱們江南的第二衙內(nèi)關(guān)系莫逆,是狐朋狗友。”
“他如果針對你,你會很難受。”
隨即,文天明再次說道。
第二衙內(nèi)?
“還有,你欠了我一個人情,明天晚上我去接你,幫我賭一局。”
說完之后,文天明朝著葉昊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離開了。
賭一局?
葉昊額頭微微皺了皺,隨即笑了起來。
“李志飛?”
“第二衙內(nèi)?”
葉昊喃喃自語起來。
針對他?
呵呵。
葉昊將手中煙屁股給碾滅之后,轉(zhuǎn)身回到了第三進(jìn)院。
此時,壽宴基本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葉昊被黎靜叫到了正中央處的大廳中。
黎靜,黎圖海,孔葭,老爺子,這分別坐著,當(dāng)葉昊走進(jìn)屋子之后,黎靜起身走到了葉昊身旁。
“老爺子,伯父伯母。”
葉昊面帶笑容,朝著四人微微笑道。
“小伙子,不錯!”
“你和小靜的事情老頭子我沒意見,但是你記住了,對小靜好一點(diǎn),否則的話老頭子我用拐杖敲你!”
黎老爺子看著葉昊連連點(diǎn)頭。
滿意!
很滿意!
“我也沒意見。”
孔葭面色如止水一般,輕聲說道。
只有那黎圖海深出一口氣,無奈的搖頭。
“你們都同意了,哪怕我不同意,也沒什么辦法啊。”
“算了。”
“小子,你給老子我記住了,婚前行為一定要注意啊。”
“帶套,帶兩個!”
黎圖海語不驚人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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