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說的好,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如牛毛!
眼看林董敗了,證據(jù)都被人家給攥在手里,下方這些受過迫害的家伙,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我舉報,我舉報,這該死的王八蛋,在我和另外一個人選部門經(jīng)理的時候,暗示我送了十萬塊的大禮包。”
“還有,他母親都死多少年了,每年忌日還都給我們通知,每個人低于五百基本上都得不到當(dāng)月獎金。”
“我,還有我……嗚嗚嗚,吾乃少女張飛,豈料隨著林董出差之事,這老畜生竟然把我給強了啊!”
“張飛,你特么的要點臉不,是你強上了老子,跟我沒關(guān)系!”
此時,滿臉是血的林董瘋狂怒吼,在為自己叫屈。
他又回想起那個可怕的夜晚!
少女張飛將他灌醉,而后如鐵桶一般的身材,將他死死的按在床上動彈不得,現(xiàn)如今竟然敢反咬一口。
“葉董做主啊,這家伙幾次都暗示要對我妹下手,更是以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勾搭,我一直拒絕啊。”
“對,此人簡直是天怒人怨,吃人不吐骨頭,若不殺此賊誓難平我等心頭之恨啊。”
剎那,下方嗷嗷起來,如同一個個的狼崽子。
“那個要殺此賊的,來來來,我給你這個機會,你來親手宰了他。”
葉昊朝著那個滿臉悲憤的家伙勾了勾手指頭。
……
那個悲憤的家伙瞬間坐下,頭揚天吹著口哨,似乎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誓殺此賊?
切,是不是看武俠片看多了,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
和我有一毛錢關(guān)系嗎?
半個小時,一樁樁一件件血淋淋的勾當(dāng)敗露!
林董癱坐在地上,威嚴(yán)盡失。
滿臉的失落加上恐懼!
對,就是恐懼。
現(xiàn)在單純是葉昊所掌握他的證據(jù),就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而且更別提這里還牽扯到了贏老太。
那位老太太的可怕影響力,簡直想想就渾身發(fā)抖啊。
“葉董,能否饒我一次。”
突然,林董似乎找到了希望,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求救似的看著葉昊。
“我吐出來,這些年我所有吞掉的,昧掉的,收下屬的,全部突出來,絕對不會讓公司受損。”
“只要饒我這一次!”
林董看著葉昊。
他想活啊!
得罪了贏老太,又貪了這么多,隨便哪一種結(jié)局他都承受不了,最起碼也是以后在牢獄中渡過余生。
“我這人小肚雞腸的很。”
葉昊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臉頰。
嘭,這貨癱坐在了地上,徹底沒了任何生氣。
當(dāng)天,昊天公司發(fā)生巨大變動。
公司董事臟林宇,連帶著四個部門經(jīng)理全部被革職,整個公司發(fā)生了地動山搖的巨大變化,震驚了銀龍大廈。
一個神秘少年接掌昊天公司,出手就是這么大的動靜,著實令業(yè)界震驚。
葉昊在之后給員工們又開了誓師大會,保證以后公司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而且保證在一周之內(nèi),找到一個更加有領(lǐng)導(dǎo)能力的奇才接掌公司。
員工們信不信?
不知道。
反正葉昊自己信了。
中午時候,葉昊又和野狼陪著員工們在餐廳用餐,來了一波親民體驗,把那些員工給激動的,只差高呼萬歲了。
下午三點鐘,葉昊才和野狼從公司走了出來。
事情都處理完了,林宇那幾個家伙,全部都被帶走了,該接受調(diào)查接受調(diào)查,該怎么懲罰就怎么懲罰。
當(dāng)然了,贏老太也向上面打了招呼,只有兩個字:嚴(yán)懲!
這些年在江南,敢打這位老太太主意的,死的都不要太慘太慘。
銀龍大廈前,野狼去取車了。
葉昊伸了伸懶腰,秋風(fēng)撩人啊。
“看來得問問小靜和文天明,江南有沒有什么商業(yè)奇才,不管動用什么手段,都得給拉過來。”
“畢竟公司接下來可是要有大動作呢!”
葉昊嘿嘿笑了起來。
啪!
就在此時,一只手抓在了葉昊的手腕上。
“誰!”
葉昊汗毛炸起,拳頭緊握,準(zhǔn)備一拳砸死突襲他的狗東西。
“阿彌陀佛。”
突然,一聲佛號高喧。
在葉昊前面站著一個身穿黃色佛衣的僧人,年齡大概五十來歲,樣子和慈眉善目距離有些大。
嗯,屬實有點大!
尖嘴猴腮招風(fēng)耳,一雙死魚眼看著挺嚇人,滿臉笑容下那一口黃色的大板牙著實惹眼的很。
“貧僧悲苦大師,行走世俗之中,志在拯救困擾在苦海中的蕓蕓眾生,今日與小施主一見,覺得很有緣分。”
“不妨,聽貧僧解解惑?”
那自稱為悲苦大師的家伙微微笑著說道。
唰!
一個證件拿了出來。
“瞧,貧僧不是騙子,隸屬于黑南山鎮(zhèn)六里溝村三合屯狗尾巴山西游寺廟主持方丈,我是有執(zhí)照的。”
亮完執(zhí)照后,這悲苦大師深吸一口氣。
“完了,我觀施主手相,可是有大災(zāi)降臨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施主在七天之內(nèi)將遭遇大禍!”
“此事難解,難解啊。”
“罷了,貧僧出家為懷,既前來渡世人,遇到此事那就不能不管,出家人該出手時就出手。”
“貧僧就犧牲巨大的修為,為你煉制一件法寶吧,這件法寶有我畢生的修為,能保你安然無恙。”
“不過,犧牲了修為之后,貧僧也就淪為了一介凡人,吃喝拉撒總要,施主就給個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吧。”
“這錢不是貧僧要的,而是佛祖要的,不要亂想。”
說著話,悲苦大師將一個金色的觀音菩薩項鏈塞到了葉昊手中。
……
“大爺,都掉色了。”
葉昊吧唧了下嘴,嘟囔著說道。
“胡鬧!”
“掉色又如何,這世間人無完人,金無赤金,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貧僧以畢生修為渡你,你應(yīng)該感覺到驕傲,被佛祖榮光籠罩。”
悲苦大師臉色凝了起來,怒叱喝道。
“要錢可以。”
“你這樣,既然是高僧,又是主持,那你給我背一背金剛經(jīng)。”
“一共5176字,只要背出來就行。”
葉昊卻是微微一笑,手腕反扣悲苦大師。
背佛經(jīng)吧!
要不然,小爺我和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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