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要見到辰大哥了。”
一想到那個性格爽朗的白衣少年,林牧便不由得加快了前行的腳步。
“也不知道沙暴傭兵團的人有沒有去找辰大哥的事...”
“小子,交出身上的金幣,否則休怪大爺我無情。”
就在林牧邁著輕快的腳步想快點到達傭兵鎮的時候,一道語氣猖狂又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快點交出來!要是得罪了我們沙暴傭兵團,你下半輩子就別想安穩度過了!”
不遠處,幾個囂張至極的人推搡著身旁的人,大搖大擺的走著,說話的,正是中間那個看起來像是領頭模樣的人。
“沙暴傭兵團!”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林牧看著在他眼前大搖大擺的這一群人,眼神一凝,咬牙切齒的嘟囔著。
既然是沙暴傭兵團的人在挑事,而且還正巧被他撞見,那么他就絕對不能再袖手旁觀了,誰讓那些不長眼的家伙不僅惹了他還挑釁了他辰大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滅他滿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做人原則,林牧當然也不例外。尤其是對待這種人盡誅之的畜生,更是無需手軟。
“喂,放開他。”
八星玄者而已,根本無需忌憚。
再者說,就算是遇到比他強的,偷偷放一把火,然后迅速開溜,神不知鬼不覺,誰會知道是他動的手?
“你們沙暴除了知道欺負弱小,還會干些什么?簡直就是敗類,人渣!”
“呦呵,你這小娃娃膽子倒是挺大,正好今天你爺爺我心情不好,你也別走了,把金幣交出來,饒你不死!”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那幾個壯漢雖然有些意外,竟然有人如此大膽敢與他們沙暴傭兵團叫板,但是當他們看到出來打抱不平的竟然只是個十二三歲的毛頭小子時,這幾位神情兇惡的壯漢毫不遮掩的出聲哂笑著來者,囂張的氣焰變得更加旺盛。
在他們看來,這么大年紀的孩子頂多都是些空有一身正義感卻毫無實力的毛頭小子罷了,何須忌憚?
“哼,老子什么都不大,可偏偏就是膽子長的大了點,怎么,聽說你們是沙暴傭兵團的人?”
看著改變方向朝自己走來的挑事者,林牧不屑的打量著這群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人,挑釁的說道。
“不錯,我們就是沙暴傭兵團的人,乖乖把金幣交出來,咱們剛剛的過節,就一筆勾銷。”
看到這幾名壯漢一臉驕傲的樣子和那丑惡的嘴臉,一股厭惡感在林牧的心底油然而生,然后便一發不可收拾。
讓沙暴傭兵團徹底消失的這個信念,也深深的扎根在林牧的腦海。
俗話說得好,能動手就被吵吵。
話不多說,林牧直接放出一把火焰,然后將目標一個個鎖定在他們身上,頃刻間,便是一片火的海洋。
林牧手上燃著一捧火焰,冷眼盯著在火海中的還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哀嚎的壯漢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如同死神一般,看著他們一個個的從自己眼前消失。
沒錯,這種人,就連尸體也都是會傳播的瘟疫,只有徹底消失才不會污染環境。
但是,這種人即便是燒得干干凈凈,也難解他心頭之恨。
他不是什么圣人,打抱不平什么的,他從來都不會做。但是怪只怪這些人竟然敢打他的主意,而且還跟辰夜所在的傭兵團敵對,既然這樣,那這樣的人就沒有必要再留在世上。
林牧是記仇的,而且只要是被他記恨的人,這一輩子,不死不休!
“做狗,就不要這么猖狂,保不齊哪天就被人給捉去燉湯了。”
片刻,這支小隊便燒的一人不剩,只留下一堆堆人油在地上散發著陣陣惡臭。
“這小兄弟夠可以的呀,這可是沙暴的人,他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燒了。”
“這少年應該是個煉器師吧?”
“......”
聽到周遭因為自己的舉動而混亂起來的議論聲,林牧絲毫不在意,扭頭便要離去。
“這位兄弟,請留步。”
林牧剛前行了沒有幾步,突然一聲叫喊,令他停下了腳步,轉身一看,原來是剛剛被沙暴之人打劫的那個倒霉人。
細細打量一番,這人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幾歲,六星玄者,身上所穿的做工精致的衣袍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貨色,眉宇間更是透露著一股非凡的氣質。
林牧猜想,這大抵是哪個家族的公子哥吧。
“我叫歐陽青云,沒想到今日竟遇到了這種事,謝兄弟出手相救,兄弟不如同我回到府上,讓我好好答謝你這份恩情。”
這位氣宇非凡的公子見林牧停下了腳步,便笑著迎了上去。
“舉手之勞。”說罷,林牧便又抬起腳準備離去。
“唉唉唉,兄弟,那你好歹給我留個名字啊。”
看著林牧又要離去,歐陽青云急忙喊道。
“我叫林牧。”
見這人大有你不說不就不讓你走的架勢,林牧趕緊報了個姓名,便匆匆行去。
“林牧...嗎...”
歐陽青云見那已經漸行漸遠的身影,嘴里嘟囔了幾遍,記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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