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樂靈頭上的紅蓋頭被賀遠挑下來后,四目相對之時,樂靈仍有一種不真實感,直到那合巹酒進了嘴,嗆人的辣逼出了她的點點淚意,她才確定今天她真的是嫁人了。Www.Pinwenba.Com 吧
賀遠拿過桌上的幾塊糕點,對一直看著他的樂靈笑道:“餓不餓?吃點東西吧。”
“不餓,剛剛我有吃。”樂靈搖搖頭,在見到賀遠的這一刻,之前的種種不安與焦慮,竟然全都不見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神奇的力量,讓她無比心安。
坐在樂靈身邊,賀遠將她的手放在他的掌中輕輕把玩著,一顆心緊張的在胸膛里急速的跳動著,他有好多話想說好多事情想做,可視線落在樂靈的臉上后,他卻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興奮與滿足。
樂靈從沒有這種感覺,只是手與手的交纏,就可以讓人臉紅心跳,只是掌心與掌心的溫度,就會讓人意亂情迷。緩緩垂落的大紅的紗帳試圖努力的遮住床上兩個交疊的身影,可卻擋不住從帳中傳出的女子細碎的輕吟,高高的喜燭似是被紗帳上那高低起伏的影子羞紅了臉,再也不肯爆出一個燈花。
早起睜開眼的樂靈,就看到不知什么時候就已醒來的賀遠,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傻兮兮的笑著。賀遠看著醒來的樂靈,嘴角綻出更大的笑容,輕聲道:“早,我的夫人!”
樂靈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撐起有些不適的上身,雙唇輕落于賀遠的嘴角,呢喃道:“早,我的男人!”。
賀遠先是一愣,隨后便是猛的一個翻身將樂靈壓在身下,雨點般的吻便落在了樂靈的臉上,不等樂靈出聲反抗,大紅的喜被又一次蓋在了兩人的身上。等樂靈跟賀遠起床后,卻早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扶起癱軟無力的樂靈,強忍著再一次將樂靈壓倒的沖動幫她穿上里衣后,賀遠這才招呼門外的秋風她們進屋來伺候樂靈梳洗。
屋內還留有歡愛后扉靡的味道,這讓還未嫁人的秋風與秋露一下子就紅了臉,等再看到樂靈那較弱無力的樣子時,她們更是連頭都不敢抬。
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那里偷笑的賀遠,樂靈真的萬分后悔早上那沖動之下的吻,讓賀遠像打了雞血似的。見賀遠還是在笑,強裝鎮定的樂靈終于是羞的臉上通紅,她忍不住嗔到:“你還笑,請安都晚了,一會兒你讓祖父怎么看我啊!”
樂靈的話讓賀遠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平靜的道:“沒什么,下午咱們再去請安,我先出去一下,一會回來。”
賀遠自小是賀老爺子撫養長大的,因著賀老爺子喜歡田園生活,所以兩人一直生活在這鄉下的莊子上。可是隨著賀遠二叔家的二兒子給賀老爺子添了重孫后,喜歡孩子的賀老爺子就搬回了豐陽城里的宅子住。
而這次成親按賀遠祖父的意思是在豐陽的宅子里辦的,可是賀遠的二叔以那宅子太小住不下為名拒絕了,雖說兩房并沒有正式分家,賀遠完全是可以要求在這個宅子里辦喜事的,但賀遠想著若是留在這里辦,那樂靈怕是就要在分家前天天面對二叔一家子了。
心疼樂靈的賀遠又怎么會愿意,于是他也就順著二叔的意思將喜宴辦到了鄉下的莊子上,左右他在這城中也沒什么朋友,而二叔一家也不會為了他請客人,在莊子上辦到也正好。只是他沒有想到,昨日吃過喜酒后,本說好留在這里等著明天接受兩人敬茶的老爺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跟著二叔一家一起離開了,想想就知道是二叔一家搗的鬼。賀遠也很是無奈,自從爺爺上了年紀后,完全沒了從前的清明,人也偏心的厲害。
接走就接走吧,直城里請安雖是折騰了些,不過老爺子高興就好,只要是在他的原則范圍內,賀遠還是可以容忍他二叔一家的小動作。只是為了樂靈能過的舒坦些,這家最好早早的分了才行,一日不分家,他的錢財一日就不能露白,不然那無恥一的家人只是想盡一切辦法從他的手中把錢騙走。
樂靈見賀遠似是不愿多說,她也覺得身上實在不舒服,左右兩人以后日子還長也就不急著開口問,秋露見賀遠出去后,小聲說道:“姑娘,這個房子好小啊,外面全是莊戶人家,比京里差發遠了。”
秋露跟秋風是跟著樂靈的陪嫁丫頭,原本二夫人是給她準備了四個丫頭與四家陪房的,可是樂靈想著賀遠家怕是沒那么多的房子所以就婉言謝絕了,只說帶秋風一人就好。秋風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她早就與秋風說好,會把秋風的娘與妹妹一起接走,到時讓她們也在她的身邊做事,生活上也可以輕松些。
可二夫人卻無論如何也不同意,說是只帶一個丫頭太降身份,于家的姑娘沒有那樣寒酸的。最終她決定將秋風與秋露一起讓樂靈帶上,讓秋露的家人也一同做了樂靈的陪房。能從在莊子上做粗活調到姑娘身邊當陪房出嫁,秋露的家人還是很高興。
雖說是姑爺家家世不顯,可是有姑娘這樣的背景做媳婦,前程肯定是不會差的。于是秋露一家人高興的接下了這個差事,秋露娘一再的叮囑秋露一定要好好伺候樂靈,那段時間煩的秋露到了假期也不肯回去看她爹娘。
秋風給樂靈梳好頭后,秋露這才拎著食盒走了進來,她邊往桌上放飯菜邊道:“姑娘,而且因為沒有廚娘,這飯菜是我娘跟秋風娘一起做的,也不知道您吃著可心不。”
看著桌上那幾樣小菜,樂靈轉頭問道:“你們可是有吃的?昨夜里他們可有住的地方?”
秋風點點頭:“有的,小姐,雖是簡陋了一些,但也能安身。”
“那就好。”樂靈安慰道:“暫時是困難了些,堅持些日子等咱們有了自己的家就好了,去看看老爺回來了沒有?”
還沒等秋露出去找,賀遠就推開門進來了,看著桌上擺放的飯菜,他有些虧欠的道:“讓你受委屈了,老爺子去二叔那里住后,二嬸趁我不在把家里的下人都打發出去了,我這些日子忙碌的也忘了這件事,過兩天我就再去尋幾個回來。”
樂靈想了想,點頭道:“也好,你去尋幾個會做飯的吧,剩下的暫時用不到,等咱們去了新房再說吧。”
說到新房,樂靈來了興趣,詢問道:“那宅子你蓋在哪里了?什么時候帶我去看看?”
賀遠見樂靈如此興奮,也高興的道:“明兒個我就帶你去看看,我盡量跟爺爺說,早點將家分了,也好少讓你受些委屈。”
“又不是沒地方住,我有什么委屈的?只是你想好了嗎,若是真的分了家,娘的嫁妝二叔會還嗎?”樂靈話問出口后,見賀遠的神色凝重起來,不禁也跟著有了愁容。
當年因為賀遠的父親早逝,賀遠的母親也身染重病,無奈之下她只能將自己的嫁妝都托付給了賀老爺子保管。賀遠的娘是商戶人家,當年帶來的陪嫁雖不值千金卻也是不小的一筆數字,尤其是在豐陽城中的兩個鋪子,每日里都是收益頗豐。
后來,在賀遠的娘死后不久,賀遠的二叔就以五百兩可以捐個縣丞的名義跟賀老爺子吵鬧,當時的賀家早已經是家道中落,賀老爺子沒了一個兒子后對二兒子更是百般的疼愛,再加上這又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所以他最終挪用了賀遠娘留給賀遠的財產。打那之后,開了先例的賀遠二叔更是沒了顧及,時不時的就從賀老爺子手里拿錢,最后更是將賀遠娘留在賀老爺子手里的嫁妝通通拿走了。
年輕氣盛時的賀遠,有幾次都因為他母親嫁妝的事情與賀老爺子發生過爭吵,也曾經上他二叔家討要過,可是最后都被賀老爺子生病而不了了之,后來賀老爺子見賀遠執意要討回嫁妝,而二兒子一家又哭窮說那些錢早用在運作官生上,所以他最后拍板說,等分家那日就讓二老爺將錢還上。
其實對于現在的賀遠來說,他母親留下的那些銀錢他是根本就不在乎,他這些年下南洋,跑西洋,早就擁有了一筆不小的財富。他更看重的是那其中的代表的意義,那是母親的東西,憑什么要給了別人?
見賀遠心情低落,樂靈到怪起自己來了,這大喜的日子何苦提這些讓人掃興的事執起筷子給賀遠夾了菜放到他的碗里道:“快吃吧,這些事情急不來的,咱們慢慢來啊,早晚都收回來。”
吃過飯后,樂靈才跟著賀遠回床上躺下不久,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卻聽到秋風的聲音道:“小姐,姑爺,你們醒著嗎?”
樂靈聽到賀遠輕輕嗯了一聲,就要翻身卻被賀遠死死的摟在懷里動彈不得,想要瞪他一眼的時候就聽到秋風繼續道:“姑爺,外面來了一些人,說是您的祖父。”
樂靈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看著賀遠問道:“不是說下午咱們過去嗎?”
賀遠緊抿著嘴角,面無表情的道:“大概又是二叔說了什么吧,我先去看看。”
伸手撫上了賀遠皺著的眉頭:“別不高興了,你先過去吧,我收拾好了再過去。”
賀遠點點頭,拉過樂靈的手輕吻了一下后便起身出了門,樂靈也急忙起身在秋風跟秋露的伺候下開始梳妝。就在秋風剛開始給樂靈梳頭的時候,就看到已經出門的賀遠竟是轉身又回來屋來,樂靈好奇的問:“是忘了什么嗎?”
賀遠坐在桌邊搖頭道:“沒有,我和你一起過去。”
明明昨天已經說好,今天下午的時候他會帶樂靈過去請安,可是現在二叔一家竟然招呼都不打一聲帶著爺爺就來了,這是什么意思?以他對二叔一家的了解,定不會是什么好事的,若是自己先過去了,那以二嬸的性子后一步而來的樂靈肯定會被她責難,哪怕是樂靈不在意,他卻是一點都不想樂靈受氣的。
剛剛賀遠離開時樂靈就覺得后悔了。這大婚的第一天,本是應該兩個人同去敬茶,卻讓賀遠一個人先過去了,這算是怎么回事呢?可是喊住賀遠回來吧,那邊卻還有賀遠的爺爺在等著,她這里梳妝還需要一些時間,想想又不好,也只能把滿腹的郁悶自己咽了。可現在見賀遠竟然回來了,擺明了是他想到了其中的關節,是為了她才回來的,這又讓她怎么能不高興?
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收拾好,樂靈就隨著賀遠一起出了屋門,這只是一座兩進的宅子,規格上也沒有于府那樣的講究,兩人沒走多久就到了正院。遠遠的樂靈就看到小小的堂屋里坐滿了人,不時的還有小孩子的啼哭聲傳了出來。
賀遠停了一下腳,看著不解的樂靈道:“怕是二叔一家人都來了,不管他們說什么,你不用往心里去,一切交給我。”
樂靈將手伸進了賀遠的手中,輕輕的撓了兩下,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好欺負的。”
樂靈俏皮的樣子讓賀遠恨不得將她攬在懷里用力揉搓兩下,可是他也只能握著樂靈柔軟的小手一路到了門口才的松開。當樂靈跟賀遠進了屋后,鬧轟轟的屋里立時安靜了下來,還沒等樂靈把屋內的人的樣子一一看過,她就感覺已經收到了幾道及其不友善的目光。
尋著這幾道目光看去,竟是幾年輕的女子,其中一個懷中還抱著一個小嬰兒,剛剛傳出來的哭聲怕就是他了。只是樂靈看著她們一個個如同移動的首飾盒一樣,從頭到手幾乎是帶滿了釵環首飾,樂靈心中忍不住疑竇,她們這是來炫富嗎?
賀遠對著坐在那里的一個老人道:“爺爺,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好我們下午過去請安嗎?”
那老人被賀遠的問的有些窘迫,旁邊的一個婦人道:“喲,侄子這話說的,你不帶著媳婦去給我們做長輩的請安,我們沒辦法才一大早的來到你這里。我們等了半天沒喝上一口水,怎么的,聽你這話竟是我們的錯了?”
賀遠根本就沒理那女人,轉頭對賀老爺子身邊的一個中年男子道:“二叔難道沒有跟二嬸說嗎?讓我們今天下午去請安,難道不是二叔的安排?”
“這個……。”那個被賀遠質問的男人沒有回話,反而把頭看向賀遠的二嬸,眼里全是求助之色。
賀遠的二嬸似是極瞧不上男人的不爭氣,瞪了他一眼后就想說話,可是賀遠卻拉了一下樂靈來到那賀老爺子跟前道:“既然爺爺你來了,那我們現在就敬茶吧。”
賀老爺子點點頭,連聲道“好”,秋風在一邊端了茶,錦雙拿了墊子放在樂靈與賀遠的身前,兩人這行云流水的動作讓站在一邊的那幾個年輕的女子羨慕的眼里冒火,這種奴仆環繞的生活,什么時候她們也能有?
敬過茶之后,賀老爺子從懷里挑出一個碧綠的鐲子,交到了樂靈的手上激動的道:“好孩子,往后好好跟我們遠兒過日子,遠兒是個苦孩子,你們一定要好好過,早點為賀家開枝散葉。這里面是咱們賀家的家傳之物,一向都是傳給長媳的,你好好收著。”
樂靈接過來后便帶到了手上,賀老爺子見了心里高興,老大的兒子如今娶了媳婦,他心里最后一點牽掛也就沒有了,如今他這把年紀只需要飴兒弄孫安享晚年就好了。
賀遠帶著樂靈將屋內的其他幾人一一認識過,賀遠的二叔共有三兒二女,似乎是有著雙胞胎基因,賀遠二叔的這個幾孩子都是雙胎,兩個已經娶妻的兒子是雙胞胎,老大叫賀春,老二叫賀秋,一個已經到了待嫁年齡的女兒賀夏花,還有一對七歲的龍鳳胎兒女,男孩叫賀冬女孩叫賀夏圓,這一大家看著到也美滿。
抱孩子的年輕婦人是賀秋的媳婦,名叫何金蓮,她看著樂靈只給她的孩子一個銀制的長命鎖,不禁撇了撇嘴,小聲道:“還是什么大官家的小姐呢,看這東西也不比咱們送的好哪去啊。”
她聲音雖是不大,可在這安靜的屋子里卻清晰的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她身邊賀春的媳婦徐鳳陰陽怪氣的附和道:“弟妹,你怎么知道人家跟咱們一樣?興許人家是覺得咱們沒見過大世面,隨便送咱們點啥咱們就會當寶貝一樣供著呢。”
打從賀老爺子把那手鐲送給樂靈開始,她這心里就不痛快,沒想到這個老不死的手里還藏著這么好的東西,看看那成色怎么得值幾百兩銀子吧,真是便宜她了。
賀遠的二嬸并沒有斥責她媳婦的意思,在她看來,一個大官家的小姐只給自己的弟弟妹妹一個小小的銀鏍子,也實在是太拿不出手了。可是她卻不想想,做為一個長輩,她卻連一個銀瓜子都沒有樂靈。
樂靈又如何看不出她們臉上的不滿,可是有了賀遠的交待與支持,她根本就不把二房這一樣的臉色放在心上,她對著臉上有些不好看的賀老父子道:“祖父今天留下吃過中飯再走吧。”
賀老爺子點點頭,道:“也好,你新進門也需要跟你二嬸一家好好熟悉熟悉。”說著,他轉頭看向賀夏花道:“你不是一直吵著想要看看新嫂嫂嗎?現在來了,可要跟新嫂嫂好好相處。”
賀夏花樂呵呵的看著樂靈道:“那是自然了,只要大嫂不嫌棄我,我天天住在這里都高興呢。”
她從賀遠二嬸的身邊兩步走到了樂靈的跟前,毫不別扭的挽起樂靈的胳膊道:“大嫂,你可真漂亮,我第一眼看到你,感覺就像是見到了天上的仙女一樣,跟你一比我們都跟那燒糊卷子一樣了。”
樂靈微笑著回道:“妹妹太客氣了,明明花一樣的人,你這樣說自己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她邊說著,邊看似漫不經心的將胳膊從賀夏花的手中掙了出來,對站在一邊的錦雙道:“你去廚房看看,告訴他們中午家中有客。”
見樂靈表現冷淡,賀夏花面上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只是她心中波濤洶涌卻是外人所不知道的。當于樂靈出現在這大廳之內時,賀夏花只覺得她們幾個人今天早上忙碌了那么久,把平時不舍得穿的衣服與首飾都拿了出來,帶在身上根本就是一場笑話。
這樣漂亮的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貴氣的女人,生生將她們給比了下去,不,是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看看人家的打扮再想想自己滿頭的釵簪,真是恨不得立刻拿下來才好。同樣是女人,年紀也相差不大,可是怎么會有如此大的差距呢?
新婚蜜月,整日纏在一起的兩人有了更多的交流與了解,兩顆心也貼的更近。知道樂靈喜歡出門,賀遠便經常帶著樂靈出去散心。十幾日的時間,兩人走遍了豐陽城的大街小巷,仿佛是幫樂靈把這些年悶在后宅里的郁氣全都消散了去,賀遠甚至背起弓箭還著樂靈進了大山,雖然沒有走遠,雖然沒能獵到一只獵物,可是樂靈手捧著賀遠從樹上摘下來的野梨果子還是開心的不得了。
遠離了繁復的規矩與傷神的勾心斗角,不再只被拘在一個四方的天底下,只一心的投入在賀遠為她經營的輕松氛圍里,樂靈只覺得人生太過完美,當然,如果能搬去他們那個三進的新宅子里住就更好了。
在婚后的第三天,賀遠就把樂靈帶去了新宅那里,主體結構都已經建好,唯一差的也就是里面的家具裝飾了。在那個宅子里,樂靈看到了賀遠這些年跑海陸賺到的錢財,珠寶,賀遠還從中拿出了一個匣子的彩色鉆石,這樣樂靈吃驚不……
在賀遠的規劃里,他們兩人住的院子邊上,還有一個更讓人興奮的所在,一個天然的溫泉池子。樂靈想到這里臉上就是一紅,想到那日里她與賀遠兩人在池中的瘋狂,賀遠那比溫泉水還要炙熱的吻,樂靈覺得她整個人似乎都要燃燒起來了。
賀遠洗好進屋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面,美麗的少女抱著雙腿坐在床上,鮮紅欲滴的臉上兩眼迷離的看著前方,白色的紗衣下粉色的桃花裹胸隱約可見,粉嫩的腳指偷偷的從紗裙下探出了頭。
正在那里發傻的樂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后,再回過神來時已經被賀遠放倒在床上,四目相望時只能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樂靈緩緩的伸出雙臂摟住了賀遠的脖子,將自己送到了賀遠的懷中。
樂靈的主動讓賀遠無緣的亢奮,他的吻從樂靈的額頭慢慢的順勢而下,經過樂靈的紅唇,重重的印了上去。粉色的裹胸已經失去它本應有的職責,點點的桃花像是真的花瓣一樣灑在了樂靈的身上,被吻的意亂情迷的樂靈早已經癱軟,鴛鴦交頸的大紅喜被漸漸將她的身子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
事后,樂靈乖巧的伏在賀遠的懷中,聽著賀遠那有力的心跳聲慢慢的熟睡了。見樂靈睡的那樣香甜,賀遠輕輕撫著樂靈披散著的黑發不停的思量著,這些日子他也看出來了,自己娶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個小嬌嬌,雖然她從沒有多說一句,可是平日里的行動間還是能看出她對這個小宅子的不適應。本想著在年前慢慢謀劃著分家的事情,這樣看來這事必須要提前了,就算是為了他的小媳婦能有可口的飯菜的也要加緊時間了。
只是,賀遠皺了下眉頭,這事若是由自己提出來,怕是在老爺子那里就不大好過關,二叔一家雖是心里樂意,但因為嫁妝的事情想來也會百般阻撓,到時怕又是一通雞飛狗跳,少不得又要吃點虧了。
不過,賀遠低頭吻了一下樂靈的烏發,看著她似小貓一樣的又往他的懷中鉆了鉆,笑著將她摟得更緊,他愿意為了這個女人的幸福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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