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她又嬌又颯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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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厲閻立刻了然,略微點了點頭,“我做事有分寸?!?
“你要是有分寸,我也不會把你們叫回來了。”蕭老爺子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喝了口茶,“你們兩個都是蕭家的人,做事前要好好想想別人會怎么議論我們蕭家,這婚變的名頭可真的不是太好聽?!?
林如寧微微低著頭,很是乖巧,“爺爺說的是,我們知道錯了。”
“以后你們倆都要給我好好收斂點?!笔捓蠣斪永^續說道,“其實這次叫你們回來還有件事,過幾天會有次家宴,好好準備一下。”
聞言,林如寧頓時就有些緊張。
按照以往的規矩,蕭家幾乎所有人都會來家宴,她見過的蕭家人也就那么幾個,肯定會碰到許多不認識的,而她名義上是蕭厲閻的妻子,那就不可避免地會成為全場的討論焦點,想到那個尷尬的場面她就有些頭疼。
注意到她情緒的變化,蕭厲閻挑了挑眉,“害怕了?”
出了蕭老爺子的視線范圍以后,林如寧就松開了他的手臂,有意無意地保持著些許距離,“只是家宴而已,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也是?!笔拝栭惵唤浶牡馗闹?,“總比拍戲簡單輕松。”
說話間,他們就進了早就準備好的臥室。
林如寧沒有說話,滿是疲憊地倒在了床上,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房間里的窗戶半開著,安靜的甚至可以聽到風從耳邊吹過的細碎聲響。
蕭厲閻盯著她看了半響,忽然打破了這份沉默,“蕭夫人這么入神,是不是在想你躺在醫院里的那個搭檔?”
林如寧有些無語,因為前幾天林念的事情心頭還窩著火兒,索性就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蕭總的讀心術還真是厲害?!?
“多謝夸獎?!笔拝栭惷鏌o表情,下頜線緊緊繃著,“他這次的確救了你,按照蕭夫人的性格,是不是要感動的以身相許了?”
這句話的諷刺林如寧聽的是清清楚楚。
以前被蕭厲閻從湖里救出來的時候,她曾經打趣說過以身相許的玩笑話,沒想到現在反而被他給還了回來。
她垂眸遮住了眼里的情緒,嘴角微微上挑著,“要是蕭總不介意的話,這個報恩方法也不是不可以?!?
話音剛落,她就被蕭厲閻給壓在了床上。
他低著頭,墨色的頭發垂落而下,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只是在耳邊的低喃卻帶著股灼熱的滾燙,“你敢。”
蕭厲閻咬住了她的耳垂,又重復了遍,“你敢!”
“我自然不敢?!绷秩鐚幒退麑σ曋哉Z中帶著股慍怒,“既然知道我不敢,蕭總為什么還總是和關贏過不去?”
來老宅以前,蕭厲閻和關贏在病房里說的話,她大概能夠猜的出來。明明只是朋友,她不想連累任何無辜的人。
“怎么。”蕭厲閻面色冰冷,用指尖挑起了她的下巴,“心疼了?”
林如寧秀氣的眉死死擰著,側頭躲開了他的禁錮,沒有說話。
該說的話她以前都已經說過了,看蕭厲閻的意思,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只會是越描越黑。
家宴時間訂在了兩天后的上午,這兩天蕭老爺子有空就會把蕭厲閻給叫過去,她自己單獨待著也還算清凈,宴會這種事情林如寧不知道參加過多少次,只不過像蕭家這么大的排場還是頭次見。
作為最先到場的,她和蕭厲閻分別坐在蕭老爺子的身邊,剩下的人就陸陸續續依次排開,林如寧環視四周,確實有很多生面孔,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不到,就只剩下李蔓文還沒有到。
蕭老爺子這個人最重視的就是時間觀念,坐在那里難免有些不悅,可李蔓文是蕭厲閻的母親,其他人實在是不好多說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林如寧感覺面前的食物都不帶熱氣的時候,李蔓文才珊珊來遲,穿了個略顯高調的旗袍,大波浪卷垂落在肩頭,步伐顯得優雅又干練,在她身后,還跟了個女人。
李蔓文的位置在蕭厲閻旁邊,她徑直過去坐下,“實在是抱歉,讓大家多等了這么久,爸,你不會怪我吧?”
她轉頭看著蕭老爺子,臉色帶著抹得體的笑意。蕭老爺子面無表情的揮了揮手,“人來了就行?!?
“謝謝爸的寬宏大量。”李蔓文起身給蕭老爺子倒了杯酒,目光卻有意無意地落在了林如寧身上,“今天我還要給大家介紹個人。”
她看著蕭厲閻,握住了旁邊女人的手拍了兩下,“這是唐菲菲,你們以前應該見過?!?
唐菲菲抿唇,臉色帶著幾分羞怯的笑意,“蕭總好,蕭爺爺好。”
蕭厲閻下意識地往林如寧的方向看了眼,沉著臉坐在那里,毫無反應。
林如寧倒是看明白了,這李蔓文今天帶唐菲菲過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名義上是參加家宴,實際上是想接近蕭厲閻,可謂是心機深沉。
她垂眸遮住了眼里的情緒,低頭小口喝著酒。
總歸是自家兒子,李蔓文了解蕭厲閻的脾氣,見他這個反應也不惱,繼續說道,“當初你口口聲聲說喜歡娛樂圈的人,我看啊,菲菲跟你正合適,郎才女貌的?!?
聞言,蕭厲閻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著。
以前為了逃避李蔓文的逼婚,他隨口說了喜歡娛樂圈的人,恰巧那時候林如寧剛剛有了發展,半只腳踏進了圈子,所以他就故意找到了林如寧結婚,本著各取所需的名頭而已。
蕭老爺子擰著眉,輕咳了聲,“家宴說這些做什么?”
“處理家務事。”李蔓文意有所指地往林如寧那里看,“自然要趁著大家都在才是,何況我們這里還有個大明星,前段時間的新聞可以鬧的大家沸沸揚揚,實在是丟了蕭家的臉!”
這里娛樂圈的人除了唐菲菲就是林如寧,這就差沒有明說了。
林如寧靜靜地坐在那里,仿佛沒有聽到這些話一樣。
這是蕭厲閻的母親,就算是說的再難聽,她也只能忍著,何況是當著這么多蕭家人的面,她不能沒有肚量。
注意到她情緒的變化,蕭厲閻眉頭緊縮,“媽,你是在說我丟臉嗎?”
“說誰誰心里清楚?!崩盥氖窃趺纯戳秩鐚幵趺床豁樠?,“坐在那里當啞巴,也就這點本事了?!?
林如寧將下唇咬的發白,剛準備開口就聽見蕭老爺子的聲音,“好好的家宴,看看你們這都是什么樣子?當我這把老骨頭不存在了嗎?”
“不是。”李蔓文稍微收斂了些,“爸,雖然不好聽,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姓林的哪里配得上我們蕭家,只是外面供人恥笑的戲子罷了,我看就應該讓厲閻離婚!”
蕭厲閻陰沉著臉,周身的氣場都冷了幾分,“除了她以外,沒有人能配得上,按照媽這個道理,那她也是戲子了?”
他眼神望向唐菲菲的方向,意有所指。
李蔓文愣了幾秒,而后臉色更是不好看,“她怎么能跟我們菲菲比?”
蕭厲閻把她從座位上給拉了起來,“我并不覺得唐菲菲有什么特殊的?!?
話音剛落,他就拉著林如寧往外走。
李蔓文側身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爺爺還沒有走,你們不能離席?!?
蕭厲閻和她對視著,絲毫沒有要退讓的意思,“如果家宴就是這樣的明嘲暗諷,那不待也罷?!?
說完,就直接握著林如寧的手指從旁邊繞了過去。
外面很安靜,大多數人都在料理家宴的事情,林如寧任由他帶著往外走,剛才蕭蔓文的話還不斷在腦海里盤旋著,心底莫名就有幾分酸澀,和幾年前簡直是如出一轍。
蕭厲閻和她走到了花園的湖邊,看著燈光映照在水里波光粼粼,“別介意剛才的話?!?
“我怎么會介意?”林如寧勉強勾起了嘴角,湊到了蕭厲閻面前,眼睛里亮亮的,“換個角度想,那些話也都是事實。”
他們的距離很近,蕭厲閻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氣,“哪句話是?我不這么覺得。”
說話間,他試探著往林如寧唇瓣的位置靠近。
林如寧微微往后撤著身體,媚眼如絲,“那個唐菲菲不錯,看起來像是蕭總會喜歡的類型?!?
她邊說,邊拽住了蕭厲閻的領帶,“這么好的機會,不考慮考慮?”
蕭厲閻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林如寧毫不介意他的沉默,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蕭總可要學會把握機會,沒準我們的五年約定一過,蕭夫人這個位置真的要給唐菲菲也說不定呢?”
這話說完,蕭厲閻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林如寧,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我?”
“蕭總這是哪里的話?”林如寧和他對視著,眼里的情緒晦暗不明,“我說的不都是事實嗎?那天遲早會到來,現在不決定,到時候蕭總可別再后悔了?!?
蕭厲閻的眸子暗了暗,猛地把她壓在了圍欄上,附身就吻了上去。
林如寧喝了點酒,唇齒間都彌漫著淡淡的酒香氣,仿佛能夠這樣把他給灌醉,情不自禁地加深了這個吻,帶著股強烈懲罰的意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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