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她又嬌又颯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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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菲菲倒也不客氣,得意洋洋地端過去就輕抿了口,立刻就被舌尖上稀奇古怪的味道給嗆的咳嗽了幾聲,手里端著的咖啡隨著她的動作溢出來了些,盡數落在了裙子上。
她驚呼了聲,急忙把咖啡放到了桌子上,微微擰著眉,“厲閻哥哥你看,她就是故意的,那咖啡里面還放了別的東西?!?
蕭厲閻挑眉,目光審視著林如寧,沒有說話。
林如寧早就料到她會這么說,有條不紊地接口,“話可不能亂說,唐小姐說我放了東西,有什么證據嗎?”
“這還要什么證據,你泡的咖啡是咸的!”唐菲菲和她據理力爭,顯然不想在蕭厲閻面前輕易放過她。
林如寧面無表情,“咖啡都是苦的,我看是唐小姐的味覺出問題了,不能賴到別人身上?!?
這三言兩語,立刻就噎的唐菲菲說不出話。
蕭厲閻在旁邊看著,漫不經心地敲了兩下桌面,“既然蕭夫人說沒有問題,那你就把這杯咖啡給喝了吧?!?
聞言,林如寧瞬間抬頭,眸子里劃過了絲不可置信,但轉瞬即逝。
她沒有想到蕭厲閻現在竟然會這么護著唐菲菲,看他們兩個相處時的樣子,這幾天應該都待在一起。
想到這里,林如寧的心底頓時就涌上了股酸澀的情緒,像是賭氣一般,彎腰端起咖啡杯就一飲而盡,自始至終,她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蕭厲閻的眼睛,企圖從里面窺探到些深藏不露的情緒。
可惜沒有,這咖啡實在是難以下咽。
她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了反應,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林如寧已經抱著馬桶吐的天昏地暗,連五臟六腑都在撕扯著往外拉,難受的她冒出了不少淚花,靠在墻壁上喘著氣。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種時刻,林如寧突然想起了那天的夢境。
蕭厲閻對她說出那個字的時候,表情晦暗不明,“滾。”
短短的,卻含著不可忽視的堅定。
在七年前,也發生過無比相似的場景,他的樣子完全和夢里一樣,這副決絕的樣子成為了她在國外時很長時間以內的夢魘,最后靠心理醫生才勉強走了出來。
林如寧到現在還記得他們相愛的時光,正是因為太過于美好,所以才接受不了這段完美無瑕的關系里出現任何的裂縫,讓她難過的不是那個字,而是在說出口的時候,蕭厲閻是真的再也不想看到她。
她閉上眼睛,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滾落。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敲了幾下,唐菲菲無比囂張的聲音落在了耳邊,“我現在身上沾上了咖啡要洗澡,希望有人動作快點?!?
別墅里洗澡的地方多的數不清楚,卻偏偏要來跟她爭。
林如寧從地上站了起來,彎腰洗了個臉。
冰涼的水溫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轉身就拉開了門。
唐菲菲正在門口站著,看到她的身影立刻從鼻腔里發出了聲輕哼,輕蔑無比,“好了就快出來,不要耽誤了我的時間?!?
林如寧不想跟她糾纏,垂眸和她擦肩而過。
蕭厲閻還在客廳里面坐著,手里的雪茄冒著絲絲白煙,“蕭夫人。”
林如寧站住了腳步,轉身定定的看著他。
“哦,不對?!笔拝栭愅铝丝跓熑Γ床磺宄樕系纳裆?,“現在就快要不是了,或許過段時間,我就要改口叫你關夫人了?!?
這話說完,林如寧捏緊了垂落在身側的手指,“蕭厲閻,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蕭厲閻發出了聲冷笑,“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想起那晚的場景,林如寧簡直是百口莫辯,特別是在關贏單方面承認了以后,還有誰會相信她的話呢?
她將下唇咬的發白,索性順著往下說,“蕭總說是,那就是吧?!?
“這么不情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冤枉了你?!笔拝栭愐庥兴?,抬眼和她對視著,“蕭夫人說,是嗎?”
要說剛才林如寧還會為被誤解感到難過,那現在可謂就是波瀾不驚,面色平靜地應了下來,“不信的人怎么都是不信的,不需要我多說?!?
蕭厲閻按滅了手里的煙,剛想要說什么,就聽到浴室里面傳來了聲悶響,好像有東西噼里啪啦地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就是唐菲菲的驚呼聲,聽起來極為痛苦。
林如寧挑了挑眉,“蕭總不去看看?”
蕭厲閻看了她幾秒,轉身就大步流星地上了樓。
唐菲菲洗澡的地方就在左手邊,他剛打開門,沐浴露和洗發水混合的味道就立刻撲面而來,濃烈的幾乎讓人窒息。
蕭厲閻擰著眉,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唐菲菲坐在地上,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衣服,頭發已經被水給打濕了,似有似無地貼在臉頰上面,加上浴室里面隱隱約約的熱氣,整個人被襯得唇紅齒白。
她的腳下彌漫著大量的泡沫,膝蓋和腳背上多出了幾處淤青。
看到蕭厲閻的身影,唐菲菲立刻伸出了手臂,眼圈迅速紅了,“厲閻哥哥,我好疼啊?!?
“這是怎么回事?”蕭厲閻彎腰把她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唐菲菲啜泣著,順勢靠在了他的懷里,“這里的地上被人撒了很多泡泡,我一時間沒留意,就這么摔倒了?!?
說話間,蕭厲閻已經帶著她走到了樓梯口。
林如寧把他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就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唐菲菲直起身體望著她,這副神情可謂是我見猶憐,“林小姐,我知道現在我來這里找厲閻哥哥不太好,你不喜歡,可是你直接說出來就好,沒必要這么對我吧?”
聞言,林如寧已經了然,絲毫不理會她的刻意栽贓嫁禍,自顧自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面。
“厲閻哥哥?!碧品品菩÷暤厝鰦桑澳憧此?
蕭厲閻看著林如寧的背影,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再次想起了那晚她和關贏同床共枕的場景,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未免太蠢了些?!?
話音剛落,他索性彎腰把唐菲菲抱在懷里往下走。
注意到他的動作,林如寧暗暗捏緊了衣角,表面上仍舊不動聲色,“我可沒有必要這么做,不過就算我說了,蕭總你也不一定會相信?!?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笔拝栭惏烟品品品旁诹松嘲l上,掀開了她的裙子,露出下面泛著青黑的淤青,“下手這么狠,蕭夫人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林如寧側頭掃了眼,嘴角微微上揚著,“唐小姐確實對自己真夠狠的,砸成這樣,不疼嗎?”
她說完,又立刻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捂住了嘴巴,“哦,我忘記了,只有疼才能引起我們蕭總的注意,你說是吧!”
說完,林如寧還朝著她挑了挑眉,仿佛絲毫不在意這樣的誤解。
唐菲菲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個反應,剛想要說話,就聽到蕭厲閻沉聲怒喝了聲,“林如寧,你給我閉嘴!菲菲來這里,你不但百般刁難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故意傷害她,實在是不知悔改,給她道歉?!?
他看著林如寧平靜的表情,鬼使神差地就想要說這些話來刺激她,想要看看這冰面下隱藏最真實的樣子。
林如寧沉著臉,自嘲地勾起了嘴角,“讓我道歉?想都別想?!?
“不道歉也可以。”蕭厲閻把藥箱推到了她面前,“親自幫菲菲上藥?!?
林如寧聽的只想笑,她毫不畏懼抬起頭,“到底是怎么滑倒的,想必唐小姐的心里比我更加清楚,上藥這種事當然要蕭總親自動手才能表現出你的重視,我就不代勞了。”
說完,她就注意到了在旁邊欲言又止的李伯,便佯裝瀟灑地走了過去,“李伯,你有事嗎?盡管告訴我?!?
李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蕭厲閻,嘴巴張張合合的就是沒有說出半個字,表情很是怪異。
蕭厲閻等的有些不耐煩,“有事直接說。”
聽到他的允許,李伯深吸了口氣,看著林如寧終于開口,“關先生又來了,這幾天他都會在這里等到晚上才走,本來這個沒什么,只是外面現在下雨,他又是夫人你的朋友,所以我想問問……”
“不用問了。”林如寧抽出他手里的雨傘就往外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她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看著蕭厲閻笑了笑,“蕭總可要照顧好唐小姐,我就不在這里礙眼了?!?
說完,還不等蕭厲閻回答,就快步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看著她的背影,蕭厲閻捏緊了手里的藥膏,手背上面青筋畢露。
唐菲菲見她離開,猛地松了口氣,還想著繼續過二人世界,便拉了兩下蕭厲閻的袖口,“厲閻哥哥,人家好疼,你幫人家涂藥好不好?”
蕭厲閻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將藥扔到了旁邊,“自己來?!?
聽到這三個字,唐菲菲猛地一愣。
這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和剛才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就算是傻子也能夠猜出來這是為什么。
“厲閻哥哥?!彼惶市模囂叫缘赝拝栭惖募绨蛏厦婵浚拔沂遣皇侨悄悴桓吲d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都是我不懂事,在這里惹了林小姐厭煩,以后我就……”
“你提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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