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逗你了,我和周雨琪是好朋友,因為一點小誤會惹她生氣了,那天我就是送她一件禮物向她道歉的,根本不是我女朋友。不信你可以去問周雨琪。我可沒你想的那么猥瑣。”
葉天悠悠的說道,最后又倒打了一耙,把猥瑣這兩個字又送給了沈輕雪。
沈輕雪狠狠地瞪了一眼葉天,很顯然十分生氣。
隨后葉天有又吧自己怎么認識周雨琪的事情和沈輕雪說了一遍,沈輕雪這才明白真的是自己誤會了葉天。
小眼神飄忽不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是不是知道誤會了我,心里面內疚了?放心吧,我沒你想的那么小氣,誤會就誤會了唄。”葉天拍著胸脯,滿面笑意的說道。
沈輕雪也不吱聲,只是專注的開著自己的車,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葉天見狀也不在自討沒趣,又閉上了眼睛休息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沈輕雪不知怎么的吐出了四個字,“錯怪你了。”隨后又面無表情的繼續開車。
葉天憋著笑意,緊繃著臉,生怕自己笑出來惹得沈輕雪再次生氣,心想道。
“這小妞還挺可愛,起碼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冷淡。”
寧州張家。
“你媽的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天就是因為你才會這么丟人?還想跑路?怎么不跑了?啊?你倒是跑啊?”
窩了一肚子火的張云逸一腳踹到了閆洪濤的肚子上,大聲吼道。
沈濤醒來的時候就把這個背叛者閆洪濤給趕出了家門,知道肯定就是他給張云逸背地里通風報信的,弄醒了暈倒的閆洪濤痛罵了一頓,本來想著還要送進派出所,關上個幾年。
但是又想到這里面還牽扯到張家,免得殺不死狐貍還惹得一身騷,就又算了。
結果本想跑路的閆洪濤剛出了沈家門,就被張云逸派人給抓了回來。
被張云逸踹了一腳的閆洪濤只能莫不吱聲的忍受著,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張云逸哪根筋不對把他給做了。
“你他媽倒是說話啊?啞巴了還是怎么了?”張云逸又一巴掌打在了閆洪濤的臉上,似乎想要把這幾天在葉天身上受得氣通通給消耗在閆洪濤的身上。
張亭紹走了進來,呵斥住了張云逸,一屁股做到了沙發上,眉頭緊皺著。
“云逸!好了,不要再發牢騷了。”
扭頭又看了一眼顫顫巍巍的閆洪濤,冷聲說道。“滾出去!”
閆洪濤如臨大赦,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話,連滾帶爬的就跑了出去。
“叔叔,那個葉天也太囂張了,竟然連你派出去的人都沒能收拾了他,得加點火候了。”張云逸心情很不爽的埋怨道。
“這件事是我小看他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兩下子,聽說沈濤那個老頭的病也是被他治好的?”張亭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哼!”張云逸冷哼一聲,牙齒咬的吱吱作響,恨恨的說道。“當時我就在沈家,也不知道那個小子又什么妖術,竟然能把沈濤那個老頭子的病給治好了,他不是沒救了嘛?”
“這個小子我查了一下他,只能查到他是一個孤兒,來自寧州旁邊的一個山村,其余的空白一片,那個山村我也派人去看了,什么也查不到。”
張亭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他的資料很奇怪,好像被人故意加密了一般,不然不可能一個人什么也沒有,在加上他竟然還能治好沈濤的病,這個人看來并不簡單。”
“哪有怎么樣,只要在寧州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管用,不弄死他這口氣沒法消,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張家好欺負似的。”
張云逸一提到葉天心里就一陣窩火,他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樣的氣呢。
張亭紹敲了敲桌子,似乎對于沈濤身體恢復很是氣惱。
“好了,關于葉天的事情你先別管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沈家,沈老頭子身體恢復了,只要他在,那么沈家就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你應該在沈輕雪的身上加點力氣了,反正你們兩個還有婚約,只要把沈輕雪娶過來,那么沈家最后還不是姓云的。”
張云逸一聽到沈輕雪心里就激動了起來,伸出一只手冷笑的說道。
“叔叔放心,沈輕雪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隨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皺著眉頭說道。“不過這個葉天好像沖著沈輕雪來的,兩次都是因為沈輕雪所以才會和他打了起來。要想繼續接近沈輕雪還得把這個麻煩給去了。”
張云逸顯然很不想承認自己就是單方面的挨打,葉天這個仇他是必須要報。
“我知道你這口氣順不下去,但是你不要自己隨意招惹他,不然還得吃虧,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張亭紹輕聲安慰道。
沈輕雪把葉天送到了樓下就冷冷的把葉天趕下了車,然后掉頭揚長而去。
葉天本來還想著請美女上去坐會喝口茶呢,看來是沒戲了,只得自己悠悠的回到了家中。
剛到家里準備躺倒床上準備休息一下,就聽到了口袋里傳來了時尚而又動聽的音樂鈴聲。
“小丫么小二郎,背著書包上學堂。”
葉天很不情愿的拿出手機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很恭敬的聲音。
“那個,是葉先生嘛?我是李形針啊。”
“哦,有什么事嗎?”葉天依舊有氣無力的說道。
李形針見葉天語氣不是很好,以為是因為自己打電話打擾到了葉天,語氣更加尊敬。
“那個之前您不是答應了我要去寧州醫學交流大會看看的嗎,時間就是后天,您看有沒有時間去一趟。”
其實李形針使了個小小的心眼,生怕葉天找理由推辭,就率先提醒葉天這件事是他之前是答應了的,現在推辭不就成了說話不算話。
葉天哪能聽不出來李形針的意思,反正自己也想要去看看,就沒有點破,爽快的答應了李形針。
“沒問題,后天來接我吧,我不知道地方。”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還真是一茬接著一茬,剛忙完沈老爺子的病,這又來了個寧州醫學交流大會,葉天突然感覺自己這怎么和學生不沾邊了呢。
“后天,也就是星期二,那天好像還有課,因為上課遲到就當了張婉怡一天的男朋友去她家見父母,并且剛答應了導員張婉怡以后上課不遲到,如果直接曠課不知道這個美女老師會怎么找自己的茬呢。”葉天心想道。
還是請個假吧,也不知道給不給假,看著都這么熟了的份上老師不會這么絕情的吧。
葉天坐起身來,搖了搖腦袋,又撥打了張婉怡的手機號。
剛打就接通了,就聽見電話那邊咆哮道。
“你知不道到打擾別人睡覺是一件很沒有道德的事情,我剛剛睡個午覺,好不容易睡著就被你給吵醒了。”
葉天被張婉怡吼得一愣一愣的,緩了緩神,陰陽怪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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