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告訴我這個項鏈嘛?”沈輕雪心中一愣,機械般的點了點頭。
葉天有輕輕的敲了敲沈輕雪的腦袋,哭笑不得的說道。“那你能不能先告訴我為什么一提到項鏈你好像看起來比我還慌張的樣子?”
“我…我那是看到項鏈慌張嘛?我那是看到你的樣子才…才有些慌張的。”沈輕雪幽怨的白了一眼葉天。
“啊哈?我?”葉天瞪著眼睛,用手指著自己,一臉的疑惑。
“對啊!就是你!每次只要一說道項鏈你的眼神就好可怕,上次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一說到這個你的眼神就像剛才…剛才你殺那個殺手的時候一樣可怕。”說著沈輕雪又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撇了撇嘴,有些害怕又有些委屈的樣子。
“額…”葉天完全沒有想法自己的樣子竟然會嚇到沈輕雪,他只要一想起來項鏈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有憤恨,又悔意,
總之一想起來這件事心情就會十分的復雜,內心的暴戾氣息就會下意識的散發(fā),不是針對誰,只是針對這件事情。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當然,我也絕對不是生你的氣!”葉天有些歉意的看著沈輕雪。
沈輕雪這才稍稍有些放松。“沒事,你能給我說說為什么會這樣嘛?還有…還有這個項鏈上的“十七”是怎么回事嘛?”
葉天想了想。“我先簡單的給你一個小故事吧。”
沈輕雪眨了眨眼睛,輕輕的點了點頭。
葉天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隨后從脖子上摘下了項鏈,抓住項鏈上的那顆子彈頭,輕輕的撫摸著。
怔神的看著子彈頭上面刻畫的“十七”,整理了一下自己心情。
“十七,是一個女孩的名字……”
葉天面色平靜,簡單的講述著關于十七的事情。
十七是一個俄國女孩,從小便被帶到一個殺手組織里,接受生死訓練,甚至還要接受人體改造。
她找一個機會,在看守比較松懈的時候,從那里逃了出來。
雖說她逃了出來,但那些人卻不會放過她,派出殺手前來追殺她,葉天就是在這些殺手手中,將十七救了下來。
此后,他們在俄國建立了秘密基地,除了回去跟師傅交差之外,他們都在一起生活。
很快便四年時間過去,女孩出落成一個小美女,而就在葉天一次交差回來,卻發(fā)現(xiàn),十七被人抓走了。
而抓走十七的,正是一與他結怨極深的6號傭兵團。
他瘋狂的尋找6號傭兵團的蹤跡,而當他找到6號傭兵團時,十七卻已經(jīng)不在了。
那一夜,他憤怒的宛若魔鬼,孤身一人沖入整個傭兵團的總部,沒有用任何武器,一巴掌破碎一個頭顱,一拳轟飛一道人影。
將整個6號傭兵團覆滅!
但,就算將整個傭兵團滅掉,終究還是無法挽回十七的性命。
“是我害了十七。”葉天低著頭,一只手緊緊的攥著項鏈,冷寒的說道。
沈輕雪十分揪心的看著葉天,聽著關于十七的故事,她也和葉天一樣氣的青筋暴起,攥著小拳頭,一股想要殺人的沖動。
可是聽到了最后,同樣的淚水從她的眼眶流出,表情變得有些傷感而又復雜,有著那么一些與葉天感同身受的感覺。
她想要安慰葉天,漲了漲嘴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最終還是就這么安靜的坐在葉天前面,默默地流淚。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嘻嘻哈哈流氓一樣的葉天,竟然還有著這么一段傷心的過往。
葉天和她講述的很簡單,略過了很多事情,大概只說了他和十七從小認識,相依為命,最后卻他的疏忽,導致十七被人害死。
倒不是葉天想要刻意的隱瞞些什么,而是他認為自己以前的過往說給沈輕雪她是很難理解的,畢竟那個時候他也才十七歲,認識十七的時候才十三歲,這么小的年齡就開始什么殺人的任務。
這些對于沈輕雪這些普通的女生是不能夠理解的,而他只要講述一些有關這個項鏈,有關十七的事情就好了。
說完整個故事,葉天就一直低著頭,捂著臉,就那么坐著默不知聲。
沈輕雪從桌子上抽出了一些紙巾,擦干了自己臉上的淚水,隨后又抽了一些,想要幫葉天擦拭,但是卻又怕打擾到了葉天,伸出的手只是懸在了半空,最終也沒敢去觸碰葉天的臉龐。
過了好一會,葉天偷偷的抹掉了臉上的淚水,說是偷偷的,其實也是在沈輕雪的注視之下。
讓沈輕雪不知道的是,能讓一個男人忍不住的流下淚水,心里得有多痛哇。
葉天抬起頭,嘴角強扯出一絲絲的笑意。“這就是這個項鏈的故事,也是…我和十七的故事。”
“很好的一個故事,但是又是一個非常虐心的故事,結局太過悲慘,聽的我都有點不舒服了。”沈輕雪輕輕的把手放到了葉天的手上。
這也是她第一次主動的把手放到一個男生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含義,只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能夠給葉天一點點的安慰與問候。
“這次不用好奇了吧?”葉天笑了笑,似乎從回憶之中緩了過來,畢竟都過去了這么多年,有些事情他也能看開了許多。
沈輕雪撇了撇小嘴,似乎不滿葉天就這么直白的點透她的小心思。
“才沒有,還是有好奇的。”
“嗯哼?還好奇什么?”葉天有些意外。
沈輕雪糾結了好一會,似乎考慮著要不要問出心中的疑惑,不過最后還好奇戰(zhàn)勝了一切,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好奇…好奇,十七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生?你是不是喜歡她?”
“嗯…怎么說呢。”葉天輕笑了一下,這一次并沒有扯出他那凄涼傷感的回憶,反而臉上洋溢出了一絲的幸福和愉悅。
思考了一下,“你和她很像,非常像,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她的神韻,只是性格差別很大,至于喜不喜歡她…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當時還小,對這些東西還很朦朧,只能說她對我非常重要,非常非常。”
沈輕雪有些驚訝,眨巴眨巴了水靈靈的大眼睛,張著嘴巴,表情很是意外。
“我和她很像?”
隨后又嘟起了小嘴。“你怎么不說她和我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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