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跑到客廳里的時候,煞狼正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fā)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見葉天走了過來,急忙站起了身子,恭敬的喊了一句?!袄洗??!?/p>
葉天點了點頭?!吧泛鼞摏]有什么事了,她的身體沒好你怎么不早點和我說?”
葉天些許納悶,這距離上次自己打傷煞狐已經(jīng)過了好多天了,這幾天里他們竟然一句話都沒給自己說,治不好就是治不好,沒說非得讓你自我恢復了才行啊。
“是我讓他先不要打擾你的,我以為休息幾天自己能夠恢復的,沒想到一直沒有任何的好轉(zhuǎn),這才在昨天讓他聯(lián)系你的?!鄙泛呀?jīng)穿好了衣服,從臥室里面走了出來。
煞狼見煞狐身體竟然已經(jīng)能夠下床了,就連氣息也穩(wěn)健了許多,心里一陣的感激和激動。
“好吧,你們兩個以后有什么打算?真打算跟著我?”葉天覺得還是要問清楚比較好。
兩個人都是微微一愣,沒有想到葉天怎么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難道我們兩個實力太差?”煞狐覺得有些委屈,頗有一副葉天是吃飽了想要腳底抹油,被拋棄的怨婦的樣子?!拔覀儍蓚€功夫確實不怎么樣,可是打架不是我們的特長?!?/p>
葉天些許無奈。“我知道,我就是想說,跟著我也沒有什么好處,我的仇人比你們還多,我的意思是跟著我可能比你們單獨還要危險?!?/p>
“我們不怕,只要你不嫌棄我們就好了?!鄙泛坪跽J定了就要跟著葉天似的。
煞狼倒是沒有太大的表現(xiàn),他只聽煞狐的,煞狐說跟著,那便跟著,煞狐說走那便走。
“怎么還非跟我我不可了?”葉天淡淡的說道。
“我們只想找個靠山,如果沒有你的幫助,也許我們真的要被逼死了。”煞狐語氣里充滿了哀求的意味。
葉天嘴角扯出了一絲的笑意,他知道煞狐肯定是有所求,可是沒想到煞狐竟然說了出來,而不是說什么我跟著你能夠怎么怎么樣,說一通表忠心的話。
有的時候忠心不是說出來的,是要做出來的,葉天并不會相信一些只言片語,他只相信他自己。
“你們得罪的是什么組織?”葉天淡淡的說道。“如果沒有必要,我想我似乎不應該為自己招惹一些不必要的敵人吧?”
葉天雖然這么說,他也只是想要知道讓煞狐這兩個有所顧忌的是什么人,對于是否收下這兩個人,葉天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當然,前提是這兩個人還愿意。
“造物者?!鄙泛挠杏嗉碌恼f道。
“造物者?這是什么組織?為什從來沒有聽說過?!比~天皺了皺眉頭,他并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
“沒錯,一開始我也不知道竟然還有這么一個組織,聽說只是最近兩年才能夠在國外的一些地方看到這個組織的身影,不過這個組織的勢力卻是無比的龐大,甚至已經(jīng)能夠染指一些國家的政府機關(guān)?!鄙泛托牡慕忉尩?。
“我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了這個組織,一開始并不知道,也沒有在意,但是在遭遇了一次次的追殺之后,就連我們在國外的所有資金都被凍結(jié)了以后,我們才知道得罪了一個什么樣的龐然大物?!?/p>
煞狐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八麄冸m然在國外勢力龐大,但是我知道有一個地方他們肯定不會貿(mào)然染指,那就是華夏,所以我們才冒險偷渡了回來。”
葉天點了點頭,造物者,這個組織雖然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可是他卻知道無論是什么樣的組織,華夏一定會是一個禁地。
在這里哪怕你是一條龍,也得給我趴著,哪怕你是一條虎,也得給我匐著。
華夏地大物博,歷史悠久,神秘高手勢力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這也是為什么他的師傅特別交代他外國不管怎么樣,回來一定的低調(diào)在低調(diào)。
別看你的外面做的成績像模像樣的,在華夏有些人的眼里,根本就入不了這些人的法眼。
頂多就是小打小鬧一樣。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選擇回到華夏這個地方來躲避這個組織是一個很聰明的選擇,哪怕他們不會放棄,但是肯定做起事來有所顧忌,頂多就是偷偷摸摸,不可能像是外國那樣的明目張膽。
這里可不是他們的主場。
所以葉天對于這個神秘的組織倒是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好吧,你們跟著我也可以,對于這個什么造物者也不用太擔心,這里是華夏。”葉天笑著說道。
煞狐頓時心中一喜,葉天的意思就是收下他們兩個了?
“不過,你們兩個的名字不能再叫這個了,雖然見過你們真實面目的人并不多,但是知道你們名字的卻不少,這樣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葉天若有所思的說道。“對了,你們原來的名字叫什么?”
葉天很清楚這兩個人本就是華夏人,所以對于他們以前的身份也挺好奇的。
煞狐的眼神突然暗淡了一些?!拔覀儧]有名字,對于身份證上面的假名字那個可不算。”
“額,好吧?!比~天見狀也不好意思多問,知道似乎觸碰到了煞狐不愿意回憶的事情?!澳且灰院缶徒心銈儍蓚€,小狐和小狼吧?”
既然他們給自己起了這個名字,說明一定會有著他們自己的想法,葉天也不好隨意給別人改動,索性就換了一個小字。
“小狐,這個名字還挺好聽?!毙『鎺⑿Φ哪钸吨坪鯇τ谶@個名字很是喜歡。
“是,老大?!毙±潜砬槟驹G的回答道,一個代號而已,對于他自己來說倒是沒有什么好在意的。
“對了,你說你們的資金全部都沒了?”葉天這才想起來了什么似的。
一說到這個小狐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憤怒的表情?!皼]錯,因為只是也一直沒有在意,所以所有的資金什么的都沒有辦理瑞士銀行,那個造物者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辦法給全部凍結(jié)了。”
“本來那些錢都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來歷,所以也不好說什么,現(xiàn)在我們差不多分文不剩了,要不然也不會有了上次的事情。”
“分文不剩?”葉天有些愕然,怎么感覺這句話從這兩個盜竊高手嘴里說出來有些怪異呢?
小狐俏臉一紅,知道葉天肯定是誤會了,憤憤的解釋道。“我們雖然偷,雖然搶,但是搶的偷的都是一些不義之財,普通的人我們是不會下手的,盜亦有道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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