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嫡女:醫(yī)妃不好惹_影書
不過是閑談幾句,江初月便先一步從醉仙居離開,稍等片刻秦風(fēng)再走,如此做自然是為了避嫌。
“小姐你看,那不是大小姐嗎?”
醉仙居外,一頂轎子旁邊,茯苓指著遠(yuǎn)處一抹紫色的身影說道。
轎子上,江婉寧緩緩掀開簾子,她恨江初月入骨,自然一眼便能認(rèn)出她來。
今日江婉寧出門幫老夫人抓藥,誰成想會在這里碰到江初月。
“她來這里做什么?”
江婉寧抬起頭,看著那醉仙居的招牌,不由得瞇起一雙眼睛。
“不知道。”茯苓搖搖頭。
“小姐,這地方是酒樓,大小姐許是約了什么人。”
約了人?
江婉寧忽然想到了什么,臉上頓時浮現(xiàn)起笑容來。
“咱們過去看看。”
說完,二人就朝著醉仙樓去了。
到了柜臺一打聽,便知道江初月定了二樓的天香居,大白天的不僅約了人,還定了廂房,若說沒有陰謀,江婉寧斷然不會相信。
于是她帶著茯苓就上了二樓,剛到樓上,忽然見一男子從天香居里面走了出來,江婉寧嚇得連忙躲在柱子后面,卻不忘悄悄觀察那人的模樣。
這一看不要緊,江婉寧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不是…
直到秦風(fēng)離開,茯苓才小聲問道。
“小姐,你認(rèn)識他嗎?”
“自然是認(rèn)識。”江婉寧冷哼一聲。
“他是齊王府中的侍衛(wèi)。”
齊王府人才輩出,連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都是英俊瀟灑出類拔萃,江婉寧見過他兩次自然是有印象。
只是他為什么會在這里,甚至和江初月見面,還神神秘秘的。
“侍衛(wèi)?”茯苓一驚。
“小姐,這大小姐該不會和齊王府的侍衛(wèi)私相授受吧…”
是啊。
茯苓一說,倒是提醒了江婉寧。
還真有這個可能!
當(dāng)日入學(xué)測試,齊王突然到來,這侍衛(wèi)也是在的。
那日百花宴,齊王冒死相救,任誰都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現(xiàn)在想來,沒準(zhǔn)齊王是知道江初月和他貼身侍衛(wèi)的關(guān)系。
還有當(dāng)日太子到江府,她江初月一個丑女竟然斗膽說無意于太子,只怕就是因為心中已有所屬。
在菩提寺,江初月好端端去什么后山賞月,有可能是約了什么人相見吧?
“只不過,大小姐怎么也是官家小姐,應(yīng)該是看不上一個侍衛(wèi)的吧?”茯苓喃喃說著。
“你懂什么!”
江婉寧冷笑著,“齊王殿下的貼身侍衛(wèi)可不是什么普通侍衛(wèi),更何況這侍衛(wèi)的容貌也是如此不凡,她江初月一個丑女,這侍衛(wèi)對她來說怕都是高攀了。”
對于江婉寧來說,她巴不得江初月孤獨終老才好。
可恨這樣一個丑女連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竟然還敢跟她搶太子妃的位置。
偏偏太子…
忽然,江婉寧雙眸一亮,想到了什么。
當(dāng)日柳芳用柳杰陷害不成,是江初月運氣好。
可如今跟侍衛(wèi)私相授受,那是她自己做出來的,可怨不得別人。
倘若江初月和齊王府的侍衛(wèi)有私情這種事情被人知道,先不說太子,就算是陛下也自然會再三思量這門親事的。
她必須好好想一想,如何用這件事做文章。
“茯苓,咱們回府去吧。”
江婉寧嘴角一勾,帶著茯苓也便從這里離開了。
日子逐漸回歸平靜,現(xiàn)在江初月所有的重心都是在如何讓蕭白禹主動退婚上。
她也回到嵩陽書院繼續(xù)讀書,這也是她江初月被冊封為太子妃以來,第一次來這里。
“小姐,你的臉怎么了?”
一大早,剛剛打了水進(jìn)來的青萍,被起身的江初月嚇了一跳。
人人都知道兩年前一場大病江初月幾乎毀了容貌,所以日日用紗巾覆蓋在下半邊臉上。
可今日,豈止是下半邊臉,連額頭上,眼睛附近都長了好些個紅色的痘痘。
江初月隨手那日銅鏡看了一眼,神色平靜,更準(zhǔn)確的說她對自己現(xiàn)在的容貌很是滿意。
要知道她臉上這些痘痘都是她自己的杰作。
蕭白禹好色,對原本江初月的容貌已經(jīng)是厭惡至極,不知道他看見自己這張臉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沒過多久,江初月就到了嵩陽書院。
這段時間太子妃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江初月和蕭白禹都在嵩陽書院讀書,這里就更是如此。
江初月突然出現(xiàn),立刻就成為了所有人關(guān)注的焦點。
太子妃的身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她的臉。
“初月,你的臉怎么了?”
沈安平一看到江初月,不由得就蹙了蹙眉頭。
江初月?lián)u搖頭,卻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不知道,許是舊疾復(fù)發(fā),找了大夫看了也不見好,或許是好不了了。”
一般女子若看見自己毀了容貌,那肯定是要急得哭鼻子的。
可江初月的樣子,甚至還有點高興?
“都這副樣子了,你竟然還笑得出來。”沈安平都比江初月著急。
“要知道你現(xiàn)在可是準(zhǔn)太子妃,隨時都會進(jìn)宮面圣的。”
果然,一提起“太子妃”三個字,周圍的人全都嗤之以鼻的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一個丑女竟然也能當(dāng)太子妃,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誰讓人家的外祖父是定北侯呢。”
“這婚是陛下賜的,十有八九太子根本不愿意,聽說太子喜歡的可是江婉寧。”
“這姐妹二人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真要是同時嫁到太子府,要不了多久恐怕江婉寧就會取而代之了。”
聽這些人說著,江初月倒是也不惱。
她抬起頭來,卻突然看見薛玉瑤現(xiàn)在正前方。
她看江初月的表情怎么說呢,是高興甚至是欣慰,還有更復(fù)雜的情緒在其中。
這個薛玉瑤當(dāng)真是奇怪的很,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想明白,不遠(yuǎn)處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只見,嵩陽書院的門口有人前呼后擁走了進(jìn)來,這陣仗,必然是太子無疑了。
太子也來了,那是在太好了。
江初月想都沒想,朝著蕭白禹所在的方向就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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