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嫡女:醫(yī)妃不好惹_影書
眼看下面的眾人議論的激烈,太后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這件事關系有多么重大,他蕭景行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孽種,要是他成為儲君甚至登上帝位,那么北周的顏面和江山社稷,才叫真的完了!
這時,太后對著站在側(cè)面的谷秋使了個眼色,谷秋立刻會意從這里悄悄離去。
大殿之中的討論聲愈發(fā)的激烈,可是很快大家就意識到,他們就算討論的再激烈,也根本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件事的關鍵還是在太后。
“太后娘娘,若真是這樣的大事,您不妨直說,臣等一定極盡所能來想辦法!”
“是啊太后,臣等都是北周的臣子,北周的江山社稷高于一切!”
“沒錯!”
眼看大臣你一句我一句的,太后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卻又故作為難狀。
“各位都是我北周的股肱之臣,若非是這件事太過于重大,哀家也不至于著急各位前來,其實哀家也是沒有辦法,還要諸位大臣拿個主意才是。”
“你們是知道的,皇室血脈不容有染,哀家說的這件事別是別的,正是關乎齊王!”
關乎齊王!
這一次,眾人全都驚住了。
雖然不少人之前猜測到和蕭景行有關,可是太后剛剛的話里,還說了一句‘皇室血脈不容有染’,難不成這齊王還能是假的不成?
聽到‘齊王’兩個字,躲在龍椅后面的江初月的雙手徒然握緊,她想要站出來,可是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便是靜觀其變。
太后的話音剛落,那邊谷秋已經(jīng)帶了人過來,來的人正是何桂芬。
何桂芬雖然曾經(jīng)在宮中服侍過,可是早就離宮多年,如今來到這大殿,又當著這么多文武百官和皇親國戚的面,頓時就嚇得雙腿哆嗦,不過剛到這里就跪在了地上。
“把你之前告訴哀家的全都說出來。”太后冷冷的說道。
何桂芬哪里敢耽擱,立刻就磕頭說道。
“民婦何桂芬曾是負責宮中接生的產(chǎn)婆,二十多年前容妃生產(chǎn),便是民婦接生的......”
何桂芬在宮中服侍的時間不短,雖然只是小小產(chǎn)婆,可是不少經(jīng)常出入宮中的老臣還是有點印象的。
她一開口,眾人全都安靜的下來,生怕錯過她說的每一個細節(jié)。
“當時容妃難產(chǎn),兩天兩夜才生下皇子,可是那孩子一生下來就不會啼哭,民婦當時一看,已然是斷了氣......”
“害怕容妃傷心,所以民婦就先把那孩子抱了出去,誰成想半路遇到李公公,李公公將孩子抱走,等他送回來交給民婦的時候,那孩子又突然活了過來......”
她說到這里,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容妃的孩子自然就是齊王,而孩子生下來不會啼哭,又斷了氣,肯定是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又會死而復生?
幾個支持蕭景行的老臣此時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站了出來,對著何桂芬質(zhì)問道。
“你這話無憑無據(jù),怎可隨意攀咬當今齊王!”
“說的沒錯,空口無憑,若是故意誣陷可是殺頭的重罪!”
齊王身居王位多年,任誰都不會輕易相信這個齊王是假的。
對,一定是誣陷!
可就在大臣們?nèi)呵榧ぐ旱臅r候,太后突然將一個東西直接扔了諸位大臣的面前。
“哀家一開始也不相信她說的話,直到哀家發(fā)現(xiàn)了這個,這個東西諸位就自己看吧!”
那個東西不是別的,卻是一個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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