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嫡女:醫妃不好惹_影書
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大都之內家家大門緊閉,萬家燈火如今也只剩下零星幾盞而已。
對于慕遷和宋盈盈來說,今夜是一個不眠之夜,而對于君家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
就在剛剛,兩輛馬車返回這里,待人從上面下來之后,君家的大門口原本徹夜通明的燈籠都已經被熄滅。
如今的君家就仿佛消失在黑夜之中一般,任誰從外面如何仔細的去看,也休想探究到這里的一點信息。
君府里,君千齡的書房卻亮著燈。
此時君九卿在院子里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人之后才匆忙回到書房里面,然后將門從里面給關好。
“一切正常,你們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
雖然盯著君家的眼睛不少,可是如今整個大都最安全的也只有這里了。、
君九卿的面前站著的,一個是他的父親君千齡,另一個就是穿著侍衛服制的蕭景行了。
按照一開始的計劃和他臨走前君千齡所交代的,他將蕭景行帶回大燕之后第一時間就應該帶他就見他的父親。
可這中間各種耽誤,卻是一直延誤到了現在。
萬幸的是,他還是完成了君千齡對他的囑托。
他將他帶來了,帶到了他的面前!
那么接下來的一切,就是交給他們兩個人了。
此時的蕭景行站在那里,他依舊緘默,良久他從才轉過身來,正對著君千齡而站立。
他抬起手取下頭上的盔帽,頓時一張臉幾乎完整的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那張臉冷峻如同刀削,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的缺點,此時蕭景行那一雙眸子更是幽深不見底,縱然面上風輕云淡,可心中所有的隱忍沉重全都在眸中一覽無余。
君千齡看著這樣的蕭景行,亦是心中感慨萬千激動萬千,之前在萬福閣他見到他的時候險些都控制不住自己,好在心中的情緒被自己極力的忍耐下來。
而現在他不用忍了,也無需忍了。
“微臣君千齡,參見太子殿下!”
幾乎在瞬間,君千齡拖著尚有些虛弱的身子在蕭景行的面前跪下行禮道。
雖然這里是大燕,不是北周,可君千齡還是按照君臣之禮向蕭景行見禮。
至于為何如此,大抵只有他心中最是清楚。
“君大人,快快請起!”
君千齡還未真的跪下,就被蕭景行一把拉住,他的雙手一用力,便將他整個人扶著重新站起。
可君千齡卻執意不從,依然要跪,最后反而是站在一旁的君九卿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
“父親,時間緊張,現在可不是在意這些繁文縟節的時候,既然景行都說了讓你起身,你又何必如此固執?”
聽到‘景行’兩個字,君千齡的臉色卻又唰的一變,直接斥責道。
“太子殿下的名諱,也是你能隨意叫的嗎?”
在君九卿眼中他和蕭景行是朋友,一聲‘景行’是在情理之中,可嚴格說起來,君九卿的確是不能直呼他的名諱。
于是他開口道。
“兒子知錯了?!?
說完,又對著蕭景行行了一禮。
“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這一次君千齡的面色才算好了不少,重新轉過頭去看蕭景行。
“太子殿下,二十多年了,沒想到咱們竟然有見面的這一天?!?
良久,君千齡整理好情緒,感嘆道。
這二十多年來,雖然君千齡人在大燕,但是卻無時無刻不關注著北周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關乎蕭景行的一舉一動。
大約是在三年前,君千齡第一次讓君九卿進入北周,雖然這幾年來他與他之前多通消息,可是真正像這樣的見面還是第一次。
可蕭景行卻道。
“君大人,二十多年了,沒想到咱們能再見面。”
初聞這話,君千齡微微一愣,可忽然卻又笑了起來。
“太子殿下這話說的不錯,微臣太子殿下的確并非是初見,可太子殿下又是如何猜到......”
面對君千齡的疑問,蕭景行緩緩道。
“本太子被文帝藏于皇室當中,知曉此事的唯有文帝同其近身之人,另外一個,就只有那個人了?!?
那一夜大雨滂沱,容妃難產,周文帝在書房外的院子里撿到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嬰兒。
當時在場的只有周文帝和近身的公公,而這件事也被二人永永遠遠的帶入到了黃土當中。
可殊不知當日在場的還有第三個人。
那就是送男嬰而來的人。
他就是君千齡。
那一夜,他是身形矯健出入北周皇宮的黑衣人,而他則是他懷中的襁褓之嬰。
他與他本就相識,相識在二十多年前。
“太子殿下果然英明睿智,一下子就猜到了是微臣?!?
君千齡沒有否認。
“所以若非君大人,就沒有今天的蕭景行,君大人于本太子有大恩,或許今日行禮感謝的應該是本太子才是?!?
蕭景行雙手置于前,對著君千齡深鞠一躬。
他是北周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哪怕到了大燕,也只有燕召帝能與他平起平坐,天下萬人只能臣服在他的腳下。
可是這一拜,君千齡值得。
因為只有蕭景行知道,或者只有他猜得到,在二十多年前,君千齡究竟付出了多少,犧牲了多少,才能千里迢迢將他從大燕送回北周。
這已經不止是用一句忠君愛國形容這么簡單了。
君千齡這個人,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
“太子殿下,這可萬萬使不得!”
對于蕭景行突如其來的舉動,君千齡整個人有些慌。
帶他將他扶起之時,蕭景行卻看著他的眸子異常認真的問道。
“君大人,所以二十多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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