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嫡女:醫(yī)妃不好惹_影書
琳瑯的反應(yīng)倒是快,聽到江初月這么說,即可對著宋盈盈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來。
“盈盈姑娘,請吧?!?
宋盈盈恨得直咬牙,明明根據(jù)她一開始的計劃,絕對不是這樣的。
為什么......她會淪落至此?
可她再恨再不甘心,也只能暫時隱忍,沒多久她便跟著琳瑯去了。
看著宋盈盈離開的背影,江初月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氣。
只要讓人嚴加看管,她就在這秋棠苑里也未必能翻出什么浪花來。
但問題是,解決了宋盈盈,那是幫慕容解決了麻煩,但問題是她的麻煩呢,似乎還依然沒有進展。
半個月的期限越來越近了,到時候她就必須離開,倘若慕容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會不會惱羞成怒?
另一點江初月更擔(dān)心的卻是蕭景行。
按理說開春宴的晚上他應(yīng)該就同君千齡見過面了。
比起從君千齡的口中他會聽到什么,江初月更關(guān)心的反而是他們準備怎么做。
這些日子有些太過于安靜了,正是因為這種安靜才會讓人更加覺得恐慌。
江初月看著窗外,春日里,艷陽高照,外面的花也陸陸續(xù)續(xù)開放了。
可是江初月坐在這里,非但感受不到一點暖意,甚至那刺骨的寒冷幾乎是從她的腳底往上鉆。
冥冥之中她總有一種預(yù)感,那就是一場巨大的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
他或者是她們,當(dāng)真能在這場暴風(fēng)雨中平安脫身嗎?
江初月正看著窗外冥想的時候,蕭景行亦是看著窗外。
自從那天晚上之后,蕭景行等人幾乎都按兵不動,他們都在等待,等待著一個契機。
就在這時,秦風(fēng)匆匆走了進來。
“殿下,安遠將軍千里加急送來的密函?!?
說完他將一個小竹筒一樣的東西呈上。
北周和大燕雖然相互敵視,但是之間的消息來往卻并沒有因此中斷。
尤其蕭景行雖然過去二十多年人在北周但在大燕他一樣有屬于自己的勢力。
或許這些力量無法抵抗慕家,但是卻足以讓他人在大燕,還能對北周的情況盡在掌握。
那天晚上他讓秦風(fēng)派人回北周放掉那些大燕的探子,親筆寫的書信就是送給了安遠將軍林栩。
蕭景行人不在北周,臨走之前北周的一切全部交給了他。
更何況這種事情都是秘密進行,京城之中他現(xiàn)在最信得過的非林栩莫屬。
蕭景行打開那竹筒,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而已。
“已按照吩咐妥當(dāng)處置?!?
不多,可是蕭景行想要的信息卻全都通過這密函傳遞了過來。
不僅如此,其實林栩亦是不知道蕭景行同江初月到底去了哪里,縱然擔(dān)心甚至是好奇但他依舊什么也沒問。
這或許就是一種信任。
關(guān)乎君臣,關(guān)乎兄妹。
蕭景行和江初月信任他,才敢將北周江山托付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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