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歸體
只見,放于男子臉上的燈盞之上,白色火苗扭來扭去,奇怪詭異的跳動了起來,忽明忽暗,眼看就要熄滅,又重新燃起,眼看就要熄滅,又重新燃起,反反復(fù)復(fù).....
第五天瑜納悶了,喃喃出聲:“怎么回事?難道是哪里出現(xiàn)差錯了嗎?”
沒有人回答第五天瑜的問題,看著忽明忽暗的白色火苗,第五天瑜心急如焚,倘若失敗了,男子元神散去,回歸宇宙,指不定白衣仙女會不會將自己碎尸萬段。
想到此處,打了個機(jī)靈,不敢再想下去,還是趕緊想辦法吧。
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差錯?到底是哪里,對了,陣法里沒有注入靈力,第五天瑜猛地一下想了起來,自己太疲憊了,居然忘記了陣法中尚未注入靈力。
這可了不得啊,沒有注入靈力,相當(dāng)于兩個陣法沒有激活,從而導(dǎo)致陰陽陣法沒有激活,沒有激活的陰陽陣法,是沒有作用的,這不是作死嗎。
第五天瑜心中一陣郁悶,眼下青衣不在,白衣仙女也不在,自己完全沒有靈力,如何是好?
正在苦苦思索,忽然,一陣強(qiáng)大的波動,自燈盞之上傳出,第五天瑜只感覺胸口一陣翻騰,“哇”一口鮮血噴出,正巧不巧的噴在了男子臉上的陣法之中。
陰陽陣法“嗡”的一聲響,黑白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旋轉(zhuǎn)了起來,旋轉(zhuǎn)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隨后,第五天瑜感覺腦袋一陣暈眩,閉上了眼睛,暈倒在了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第五天瑜感覺有一股溫暖的氣息,包圍著自己,自己就像宇宙中的一葉扁舟,到處游蕩,正是這股溫暖的氣息,將自己包圍,并且穩(wěn)穩(wěn)的拖著。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要去一個地方,有人卻拉著自己,不讓去,兩人在掙扎。
就這樣,陷入了膠著狀態(tài),這樣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很久,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天瑜哥哥,你醒醒,醒醒天瑜哥哥。”
聽到這個聲音,第五天瑜有種莫名的感覺,這是在叫自己嗎?怎么醒?我就在這里飄著啊,怎么醒?
正在思索,忽然,黑暗的宇宙中出現(xiàn)了一點(diǎn)亮光,越來越亮,距離自己也越來越近,少頃,亮光終于到了自己身前。
這亮光的面目,也隨之清晰了起來,原來是一個人,這人手中拿著一個圓形鏡子,散發(fā)著璀璨的光亮,而這個人,第五天瑜總感覺在哪里見過。
此人一頭火焰一般的紅發(fā),面容英俊,身穿金袍,看上去尊貴,霸氣,就算此刻嘴角掛著一抹笑容,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威嚴(yán)。
“呵呵,小娃娃,你用精血溝通了陰陽,讓本仙尊元神回歸了肉體,喚醒了本仙尊,只是本仙尊的陽氣已經(jīng)不足,待不了太久,活了太久了,也活夠了,只是心中有所牽掛,故不想離去,今日能相遇,實乃緣分,為了感謝小娃娃,讓本仙尊與愛妻重聚,便賜你一場造化,至于你能參悟多少,全憑你自己。”
金袍男子聲音如驚雷,轟隆隆說完,嘴唇輕啟,念了一堆聽不懂的咒語一般的東西,第五天瑜只感覺,大腦中出現(xiàn)了海量艱澀難懂的信息,一陣頭暈?zāi)垦!?/p>
隨后,金袍男子手中鏡子一道金光閃爍,從鏡子里面一根骨頭浮現(xiàn)而出,骨頭長約三尺,一節(jié)一節(jié)的,居然是根脊骨,第五天瑜不明所以,張大了嘴巴。
轟隆隆的響聲再次響起:“你腦中的信息,是本仙尊得來的一點(diǎn)收藏,也就是給你的造化,而這跟龍脊椎,是對你的一點(diǎn)小賠償,你可拿去重塑肉身,想來,會比你之前的好上一點(diǎn),呵呵·····”
說罷,金袍男子呵呵一笑,衣袖一揮,人已消失不見。
第五天瑜呆立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忽然感覺身體上傳來一陣疼痛,隨后沒有了意識。
.............
在第五天瑜噴出一口鮮血之后,便昏迷了過去,不久,青衣便如往常一般,來玩耍,可是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天瑜哥哥居然口出鮮血,臉色發(fā)紫,昏迷在床上。
而父親的命燈,居然亮著比平時更強(qiáng)烈的光芒,心下慌亂,不知所措,便叫來了母親。
白衣仙女聽聞狀況之后,心中焦急,又有些自責(zé),要是自己不收回神識,那里發(fā)生什么都能了如指掌,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才剛撤回神識不久,就出了事。
想也不想,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丈夫房間,看到的情況,卻讓這個冰冷脫俗的仙女淚流滿面。
只見床上男子,此刻正端坐著,伸出一根指頭,抵在第五天瑜眉心之處,緊閉著雙眼,一股強(qiáng)大的波動,自男子身體散發(fā)而出。
白衣仙女小心翼翼的輕輕出聲,生怕聲音大點(diǎn),會打擾到金衣男子:
“傲~~傲天,你醒了?”聲音中有些許顫抖,驚喜,慌亂,還有難以置信。
金袍男子聞聽,迅速掙開雙眼,看向了門口倩影,一絲甜蜜微笑自嘴角散開:
“呵呵,素素,你受苦了,等我一下。”
說罷,又閉上了眼睛,雙手快速的結(jié)著繁瑣的手印。
少頃,男子收回手掌,再次睜開雙眼,起身下床,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神,仿佛要融化眼前伊人,此刻說再多的話,都是多余,輕邁腳步,走了過去。
走到白衣仙女跟前,張開有力的懷抱,將白衣仙女牢牢的抱在了懷中,輕輕說道:
“素素,這些年,你受苦了,都怪我當(dāng)年爭強(qiáng)好勝.....”
白衣仙女此刻的心,已經(jīng)融化了,同時,也融化了白衣仙女外表的冰冷,此刻的溫柔,只為眼前男子綻放,再也忍不住,淚水如河流般瘋狂涌出,打濕了金袍男子的肩膀。
“娘,爹....爹爹.............”
這時,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有些膽小,小心翼翼的發(fā)了出來。
金袍男子臉上一抹錯愕閃過,隨后一臉狂喜,松開白衣仙女,看向了門口低著頭的小女孩,道:
“素素,這是我們的.........我們.......”
白衣仙女面帶微笑,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滿臉幸福。
金袍男子哈哈大笑一聲,蹲下身體,對著小女孩說道:
“來爹跟前,給爹抱抱。”
小女孩仿佛是有些害怕,躊躇再三,邁出了腳步,走到金袍男子跟前,脆生生了再次叫了一聲。
“爹爹。”
錦袍男子笑的更加燦爛了,答應(yīng)一聲,便將小女孩抱了起來,胳膊伸直,高高舉了起來,道:
“素素,我們的女兒取名了嗎?”
“爹爹,我叫青衣。”
男子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轉(zhuǎn)過頭看向旁邊微笑著的愛妻,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沒有說出口。
白衣仙女輕啟嬌唇:
“初次見你,你一襲青衣,就算你金冠加冕,卻只是我的青衣。”
金袍男子仰空長嘆一口氣,三人緊緊抱在了一起。
許久,白衣仙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掙脫懷抱,道:
“傲天,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把修為傳給了那小子。”
男子輕輕搖了搖頭,道: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能讓我與你們母女相見,這個恩情對我來說,大過一切,便傳了他一點(diǎn)造化,并沒有傳授修為,他現(xiàn)在承受不了我的修為。”
見丈夫此刻說話穩(wěn)重,完全沒有以前的狂傲,白衣仙女盈盈一笑,打趣的說道:
“沒想到狂傲的龍仙尊,居然有一天會收掉狂傲的性子。”
男子啞然:“因為狂傲,讓你受了這么多年的苦,這個教訓(xùn)對我來說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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