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也是有人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讓韓修在醒過來之后,能夠知道王明山的情況,而會這么做的人,估計也就只有胡景冬了。
醒過來后,韓修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于霜,他還記得,當時他被白無常全力一擊給打暈了,然后,后面的事情就完全不記得了,也不知道于霜現在怎么樣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胡景冬緩緩走了進來,當他看到韓修醒過來的時候,臉上擔憂的表情,終于消失了。
“你小子還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跟七爺打賭,要不是七爺手下留情,你現在早就魂飛魄散,我告訴你,死在七爺哭喪棒的鬼魂,那可是不計其數,想當年——”
“好了,你先別說了,我知道七爺很威武,七爺很厲害,但我現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于霜的事情,于霜現在怎么樣了,白無常沒有為難她吧?”
為了救于霜,韓修挨了白無常三棒,差點魂飛魄散,要不是白無常及時收手,手下留情的話,現在他也沒有辦法在這里說話。
看到韓修這么關心于霜,胡景冬一臉不悅,“韓修,你也太不厚道了吧,王院長整個人躺在這里你也不關心一下,就只記得關心你的于霜,這樣似乎不是很妥當吧?”
面對胡景冬的質問,韓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啊,我答應了她姐姐要照顧好她,如果她真的魂飛魄散,那我還怎么跟她姐姐交代啊?”
“那你就一點都不關心王院長的情況嗎?再怎么說,彼此之間都是朋友,難道你連一句關心的問候都不會說嗎?”
說著說著,胡景冬臉上已經出現了一絲怒意,要不是他還當韓修是朋友,現在早就一拳打過去了,同時抓著他的衣領,大聲質問道,“我們之間到底還是不是朋友啊!”
聽到胡景冬的話,韓修頓時沉默了,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確實有不對的地方,王明山現在躺在這里,雖然已經知道他脫離了危險,但還是要關心一句,不是嗎?
“對不起,胡大哥,我錯了,但我也是因為關心于霜的安危才會忽略了王院長,我......。”
胡景冬聞言內心的怒火頓時消失了一大半,他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他也知道韓修這個人的性格,知道于霜對他的重要性。
隨后,胡景冬把韓修暈倒之后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聽完了之后,韓修那一顆始終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了。
當時,韓修昏迷了之后,白無常立馬沖到他面前,查看他的傷勢,結果發現,韓修所受的傷并不是很嚴重。
而且,他魂魄之中的除穢之魄也已經開始釋放出鬼氣,在自我修復,白無常見此,徹底松了一口氣,心想,韓修要是出了什么事,五官王肯定不會放過他。
隨后,白無常讓鬼差把韓修送到了醫院,并通知了胡景冬,讓他過來照顧韓修,同時,他也在胡景冬那里了解到了王明山的情況,知道王明山已經脫離了險境。
緊接著,他親自把于霜送到了平等王那里,同時,把今天的事情跟平等王做了一個詳細的匯報。
在匯報中,白無常沒有帶著一絲感情色彩,不會因為手下鬼差喪命而故意說于霜的壞話,也不會因為韓修而偏袒于霜。
聽完匯報后,平等王詢問了一下白無常的意見,問他對這件事的看法,對于霜這種行為要如何定罪。
白無常聞言頓時眉頭一皺,他不知道平等王此舉是何用意,雖然他是陰間十大鬼帥,但在十殿閻王面前,也不過是一個小角色,什么時候輪得到他說話。
“不管殿下做任何安排,必安都會遵從。”
平等王聞言并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想了一會后再開口,“于霜雖然殺傷了二十幾個鬼差,但畢竟不是她的本意,本王決定,先暫時將她收押,等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后,再行定奪。”
“是,謹遵殿下旨意!”
就這樣,于霜暫時被關押在平等市的監獄里面,由專人嚴加看管著,至于她突然發狂的原因,還得另行查探。
知道于霜平安無事,韓修也就放心了,同時也詢問了一下王明山的情況,胡景冬聞言白了他一眼,埋怨他到現在才想起王明山。
韓修聞言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隨后,胡景冬開車載著韓修來到了都市城,準備去參加拍賣會,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好東西,如果能夠得到一本修煉心得,那就賺到了。
都市王,司掌大熱大惱大地獄,后因陰間改制需要,奉命掌管陰間各種商業活動,凡是跟商業有關的,都是他在負責。
所以拍賣會這種盛事,當然要在都市城里面舉行,為了讓拍賣會順利進行,他還特意從平等王那里借來了一大批鬼差,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都市城一共分為四個區域,分別為娛樂商業區域,制造業商業區域,金融業商業區域,資產業商業區域,而拍賣會的地點,就在娛樂業商業區域里面。
胡景冬來到了都市城以后,并沒有立即去到拍賣會,而是先來到都市王所在的大廈,準備在這里換一套比較好看的西裝后再過去,這樣會比較有面子。
陰間鬼差一家親,無論你是哪一位閻王的手下,哪一位閻王的心腹,反正只要是鬼差,就是一家人,除了閻羅王手下的鬼差。
韓修從來沒有穿過西裝,也不知道什么類型的西裝比較好看,遂隨便選了一套黑色的西裝,里面還穿了一件黑色的馬甲。
因為從來沒有穿過西裝,所以韓修也不知道怎么系領帶,沒辦法,胡景冬只得手把手地教他怎么系領帶。
系好了以后,胡景冬問他看清楚了沒有,韓修點點頭說看清楚了,然后胡景冬又把領帶給拆了。
這一連貫的動作十分流暢,看得韓修目瞪口呆,心里想著,你都已經系好了,干嘛還要把它給拆了啊,搞得老子又得重新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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