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冬奉命帶凌軒去宿舍,可卻在半路上遇到了陸雪凝,陸雪凝更是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抱住了凌軒,陸雪凝這一舉動,讓凌軒感到很意外,于是他問了一句,“我認識你嗎?”
聽到凌軒的話,陸雪凝整個人愣住了,過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開口問道,“你不認識我?不可能啊,我是你的妻子雪凝啊,你怎么可能不認識我!”
“我的妻子?雪凝?”凌軒聞言皺起了眉頭,對于雪凝這個名字,他是有一點印象,但一時之間,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聽過,所以也無法判定這個雪凝是不是他的妻子。
“那個,我剛醒過來,以前的事情都忘了,所以,我——”
還沒等凌軒說完,陸雪凝再次抱住了他,此時的陸雪凝,眼眶已經(jīng)濕潤了,她等了整整兩百年,就是為了再見到凌軒一面。
“沒關(guān)系,你回來了就好,以前的事情不記得沒關(guān)系,我陪你一起去找回來。”
兩百年前的那場騷動結(jié)束后,十殿閻王為了穩(wěn)定鬼魂的心,更是為了鎮(zhèn)壓住某些人,不得已,向外界宣布凌軒還沒有魂飛魄散的事情。
得到消息的陸雪凝想要見凌軒一面,可是被十殿閻王給拒絕了,他們說是因為擔心凌軒會被仇家找到,所以不肯帶陸雪凝前去,也不肯把位置告訴她。
既然如此,那陸雪凝也不再勉強,一個月后,她又再次前往,提出想要見凌軒一面,可還是被十殿閻王給拒絕了,這一次,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反正就是不肯透露一點消息。
每個月陸雪凝都會去一次,希望十殿閻王能夠大發(fā)慈悲,讓他們兩夫妻見一面,可十殿閻王就是不準,最后,更是閉門不見。
就算是個傻子也能夠猜出這其中的內(nèi)幕,更何況,陸雪凝也不是一個傻子,她又怎么會猜不出自己的丈夫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呢?
可是,只要十殿閻王一天沒有對外宣布這件事,她就不會相信,她寧愿相信凌軒是被十殿閻王派去執(zhí)行什么秘密任務(wù),也不相信凌軒已經(jīng)魂飛魄散。
她相信老天不會對她那么殘忍,她相信,只要她一直等下去,老天爺最后一定會同情她,讓他們夫妻再見一面的。
也正是因為陸雪凝內(nèi)心始終堅信這一點,所以才沒有前去投胎,一直在陰間生活著,希望有一天能夠再見到凌軒。
因為年代久遠,所以五官王也忘了凌軒還有一個妻子,所以在施展鬼印化音的時候,把陸雪凝這么一號人物給忘了。
因為凌軒跟韓修的體型差不多,再加上他們兩夫妻已經(jīng)有兩百年沒有見面,所以,即便韓修身上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陸雪凝一時之間也察覺不出來。
抱著凌軒,陸雪凝就好像是擁抱著整個世界,因為凌軒就是她的整個世界,這一刻,她等了兩百年,終于讓她等到了。
看到陸雪凝這個樣子,凌軒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個地方,最后只能懸在空中,然后用眼神示意胡景冬,讓他幫忙想想辦法。
胡景冬見此,聳聳肩表示自己也無能無力,讓凌軒自己想辦法,這是人家兩夫妻之間的事情,他一個外人去插手,確實有點不太適合。
況且,他還見過陸雪凝在酒吧那殘暴的一面,當時,要不是歐陽宇在場,夏國軒肯定會被陸雪凝打得魂飛魄散,連半絲鬼氣都沒有留下。
綜上所述,胡景冬不是沒有辦法將兩個人分開,而是他不敢這么做,他擔心會因此而得罪陸雪凝,從而被她按在地上鞭打。
還有,陸雪凝已經(jīng)兩百年沒有見到凌軒了,好不容易重逢,讓他們多抱一會也無妨,反正現(xiàn)在又沒有什么很緊急的事情。
看到胡景冬這個樣子,凌軒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心想,這個胡景冬怎么這么不靠譜啊,五官王剛剛讓他照顧自己,可是,轉(zhuǎn)眼間卻又是這副德行。
“那個,陸小姐,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呢?我——”
“陸小姐?”聽到凌軒稱呼她為陸小姐,陸雪凝整個人再次愣住了,她雖然知道凌軒失去了記憶,但還是不太愿意聽到凌軒稱呼她的這一聲“陸小姐”。
“凌軒,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嗎?我是你的妻子啊,你以前叫我雪兒,難道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我我真的是一點都不記得了,我現(xiàn)在還有事,要不,過幾天我再去找你吧。”
說完,凌軒掙脫開了陸雪凝的束縛,一把將她推開,轉(zhuǎn)身就跑,胡景冬見此,也腳底抹油,跟在凌軒后面,撒腿就跑,他可不敢一個人留在這里,萬一陸雪凝遷怒到他身上,那他不就遭殃了?
但是,他們一個是沒有修為的普通鬼魂,一個又剛剛醒過來,又怎么跑得過陸雪凝這個半步鬼帥的強者呢?
凌軒他們跑了不到五秒,就被陸雪凝給追上,因為一時情急,所以陸雪凝給了凌軒和胡景冬一人一掌,把他們給打倒在地上。
陸雪凝本來只是想要讓凌軒他們停下來,卻沒想到用力過猛,直接打傷了他們,不過,陸雪凝也覺得很奇怪,剛才那一掌,她明明沒有用力,可為什么能夠打傷凌軒呢?
她知道凌軒是鬼君級別的強者,以她區(qū)區(qū)半步鬼帥的修為,又怎么會被他打傷呢?
看到凌軒倒地,陸雪凝立馬過去把他給扶起來,嘴里還一直念叨著,“對不起,我是因為看到你太高興了,所以才會一時控制不住自己,我還以為我自己的修為還是鬼將級別,所以就”
說著說著,陸雪凝的眼眶又再次濕潤了起來,凌軒見此,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他實在是不忍心責罰這樣一個苦命的女子,而且,他也怕說出來之后,陸雪凝會打他,所以才閉口不言。
“陸小姐,你聽我說,我不知道我們以前是不是有關(guān)系,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記憶,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慢慢去想起這一切,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