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盡花樣
劉爽還是不大樂意,嘟著小嘴,還真把谷仁云當(dāng)成了男朋友谷仁云的霸道在劉爽心里卻是那么的溫暖,只有他才是心里那個對的人,劉康已經(jīng)成為過去自己的一段痛苦的回憶,雖然時間很短,但痛苦不少。Www.Pinwenba.Com 吧從來都沒有谷仁云帶給她的那種平和自然與溫暖。
這一天,兩個人翻山越嶺,終于找到了中意的房子,經(jīng)過一天的打掃與整理,終于像個家的樣子。兩個人累并快樂著。
下午四五點鐘,兩人吃了一個便飯,就回到房子,準(zhǔn)備休息,劉爽很舒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睡下了。谷仁云卻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很不情愿的接聽。
“谷仁云,我來你們市里出差,你看給我安排一個住處唄,我現(xiàn)在真的沒地住了”。說話的是一個甜甜的女生,只是谷仁云身邊的女人太多,一時半會真的想不起來是誰了。
“你是?聽著耳熟,但就想不起是誰了”。他緊皺著眉頭,感到很不好意思。
“你個忘恩負(fù)義的男人,不會玩完就想溜走吧,我不管,我在車站等你來接我。對了。提醒你一下,我是郭欣,咱們在汽車上碰到的”,谷仁云這才頓悟,想起來。就是小褲頭后面寫著三個字的女人,還教過谷仁云辦事的步驟。
“哦,我想起來了,嘿嘿,我這就去接你,等我”。看來今晚又有的逍遙快活了。
谷仁云敲響了劉爽的房門,和她說了,今晚出去,可能就不回來了,要她好好照顧好自己。
劉爽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劉爽的男人,沒有權(quán)利再去過問他的行蹤。只是內(nèi)心里還是那么別扭。
谷仁云驅(qū)車來到了車站,他顧慮的是今晚郭欣能住哪。現(xiàn)在的出租房是肯定不行了,劉爽在那,原來的出租房根部可以,要真是讓劉康看到他帶陌生女人回家,就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到時候恐怕會找劉爽的麻煩。
先不管了,找到郭欣再說,走一步算一步吧。
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郭欣站在車站門口踱步,看來是等急了。
車停在她身前,谷仁云搖下車窗,和她打著招呼。郭欣喜出望外,終于在異地見到熟人了,趕緊上了車,坐在副駕駛座上。
“你可來了,我都等了一個小時,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給你打電話,你好像很有錢啊,開這么好的商務(wù)車,嘿嘿”。她很享受的看著車?yán)锏沫h(huán)境,空間很寬敞,裝飾很典雅大氣,不愧是商務(wù)用車,檔次一下子體現(xiàn)了出來。
“哪有啊,都是別人的,對了,今晚我還真不知道把你往哪安排,要不咱去賓館開個房間吧”。沒有別的辦法,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郭欣看著他,很不情愿,正是不愿意住賓館才找到谷仁云的。
“我想去你家,浪費那個錢干嗎。好不好?”乞求的目光,讓谷仁云心蕩漾。
“這恐怕不行吧,我表妹在家,什么事都不太方便,還是找個賓館吧”。又是拿表妹當(dāng)幌子,是個女人都能從他嘴上變成表妹,郭欣低下了頭,似乎很不情愿,但又沒有辦法。
她想要一個屬于兩個人的二人世界,怎么就行不通呢,賓館太亂太雜,不是她理想之地,突然她的眼神亮了,笑嘻嘻的沖著谷仁云。
“干嗎,你的笑好邪惡,又有什么鬼點子啦,我怎么覺得心里撲騰撲騰,很不安”。面對她的微笑,谷仁云真不知道她是唱的哪一出。
女人總是這樣善變,讓男人捉摸不透。郭欣回頭看了一下后排座位,一個問題縈繞在心頭。
“谷仁云,你說你的后排座位可不可以放倒,當(dāng)床來用啊?”她的問題讓谷仁云好驚訝,這是要和他玩車震啊,頓時腦海里一片慌亂,自己還從來沒有玩過這種高端玩意,還是不敢嘗試。
“可以是可以,只是不那么舒服,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現(xiàn)在在市里,人多眼雜,很容易被攪和了”。這才是他的顧慮,辦那事要真是被警察抓到,或者被別人圍觀,就得不償失了。
“怕什么啊,我們可以去不見天日的地方,好好逍遙快活,沒人會打擾的,嘿嘿”。她邪惡的微笑讓谷仁云汗顏。
谷仁云又細(xì)想一下,既然郭欣這個美女都這么大度的同意了,自己干嗎還固執(zhí)呢,不如嘗試一次,或許會有意外收獲。在招美女的漫漫道路上,必須學(xué)會各種技巧,這不就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嗎。
“好吧,就照你說的辦。對了,你今天有沒有穿那個帶字的小褲頭啊。”谷仁云慢慢湊到她的身邊,邪惡的微笑出賣了他的初衷。
郭欣一把推開他,害羞的把臉轉(zhuǎn)過去,沒有說話。
“說說嗎,干嗎不說話,這樣很悶的”。谷仁云繼續(xù)催促,郭欣越是害羞,他越是能得到更大的滿足感。
“好啦,到時候會給你一個驚喜的,等著吧,別說話,專心開車,我可不想什么還沒享受,就嘎嘣夭折了”。驚喜?真的有?谷仁云懷著一顆希望之心,驅(qū)車開往無人之境。
沒有人再說話,彼此心里都在盤算著等會怎么玩,內(nèi)心那個激動啊,小別勝新婚啊。
終于谷仁云在一片荒原上停下了車,這里空無一人,黑漆漆的沒有光亮。真到了這里還真有點害怕。如果沒有車上的亮光,還真以為下了地獄。
“谷仁云,我好害怕,要不咱們走吧,我不想提心吊膽的辦那事”。郭欣打著哆嗦,抱著谷仁云,總算能安慰一下惶恐的心靈。
“怕什么,有我呢。你請好吧,這里絕對沒有人過來,咱們拉上簾子放倒車座,就可以開始世界大戰(zhàn)了。哈哈”。兩個人挪到了后座上,拉上了窗簾,放倒了后座,開啟了后座的一點燈光,燈光朦朧,很好的氛圍展現(xiàn)。
“我還是很害怕,沒有心情辦那事,怎么辦?要不咱還是去賓館吧,至少不用膽戰(zhàn)心驚的,好吧?”又在打退堂鼓,谷仁云可不喜歡這樣,來都來了,還有什么好顧慮的。
“好啦,我先給你講個笑話,等你放下恐懼,咱們再繼續(xù),這樣好不好?”沒有經(jīng)過郭欣的回答,他已經(jīng)開始講笑話,全都是帶顏色的,聽得郭欣心花怒放,很快恐懼之心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郭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傻傻的看著一臉愁悶的谷仁云。
“我是做廣告的,這點小伎倆還是難不倒我的。我經(jīng)常把買來的小褲頭,用我們公司的專用機器印上字,你在外面是買不到的,得定做,嘿嘿”。郭欣都是加班的時候偷偷的印,既滿足了自己的**,又能不被老板發(fā)現(xiàn),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那你為什么要寫上這些字?這不就暴露了你的本質(zhì)嗎?”這幾個字讓誰看到都回浮想聯(lián)翩,發(fā)生生理反應(yīng)。這個女人也是一朵奇葩,讓人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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