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一直對秦老的身份十分懷疑,按照道理來講,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召喚師,可是秦老卻似乎對他的召喚能力并不陌生。
這讓秦斐覺得非常疑惑。
不過這秦老似乎對秦斐并無惡意,所以秦斐也就沒有去追問他的來歷。
秦老聽到了秦斐心中的想法,笑著說道,“你對我的身份懷疑,這很正常。但是,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你幫了我這么多,我一定會有所報答。”
秦斐擺了擺手,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繼續盤膝修煉,鞏固自己的境界。
至于秦老,在看到秦斐如此之后,便也隱沒。
第二天一早,秦斐從修煉狀態中清醒過來,感覺全身精力充沛,似乎一躍便能飛起一般。
他從床上跳了下來,并沒有像想象中那樣飛起,不禁啞然失笑,自己只是召喚師,可不是魔法師,飛行的能力得魔法師才能達到吧。
秦斐也很羨慕魔法,如果自己也能夠進行修煉的話,那也是極好的。
快速洗漱之后,秦斐便是去找安娜,要將自己升級的好消息告訴她。
在路過安德爾的院子的時候,忽然聽到陣陣呼喝之聲從里面傳來。
秦斐心中好奇,暗想這孩子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就在那里叫?
推開院門,向里張望,卻見兩道身影正在院中竄上竄下,跟拍武俠片一樣。
秦斐定睛一看,這兩道身影,一個是安德爾,而另一個則是勞拉。
安德爾手持長刀,勞拉卻是拿著兩把匕首。
安德爾刀刀厚重,而勞拉卻是身形靈活如燕。
秦斐暗暗點頭,看來兩人也沒閑著,正在練功呢。
從安德爾的身形和氣勢上來看,似乎他的實力也有所提升了。
兩人看到秦斐進來,都不約而同停了下來,向秦斐打招呼。
秦斐笑道,“你們繼續,我走了。”
勞拉看到秦斐離開,眼神微微一暗,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到安德爾再次攻了過來,卻又淡淡一笑,再次與他戰在一處。
只是,先前勞拉以靈活閃避為主,現在卻是氣勢陡然為之一變,招招凌厲,很快便逼迫的安德爾只有招架之功,并無還手之力了。
剎那間,安德爾便是一身冷汗。
突然間,當的一聲響,安德爾手中的刀被勞拉給卷飛了出去,隨后,勞拉的匕首便放在了安德爾的脖子上。
安德爾舉起雙手,苦笑道,“我輸了。”
勞拉望著安德爾,呆呆的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德爾神情尷尬,說道,“勞拉,你可以把刀拿開了嗎?”
勞拉聽到聲音后,恍然驚覺,將匕首收回,道,“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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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斐此時已經走到了安娜的小院前,他敲了敲門,里面并無應聲。
秦斐心下奇怪,走了進去,連叫安娜的名字。
從屋里走出一個女仆,說道,“安娜小姐清早出去了。”
秦斐心想,難怪呢。道,“她去了哪里?”
那女仆道,“安娜小姐說要去東山采-花蜜,回來做花蜜酒。”
秦斐忙奔東山而去。
雖然目前玄月教氣勢正盛,但是這晨曦森林太過危險了,安娜一個人出去,恐有不測。
秦斐一面狂奔,一面心中暗道,安娜也真是的,怎么自己就去采什么花蜜了呢?為什么不叫著我一起?
忽然又一想,安娜肯定覺得我這段時間對她有些疏離了,這段時間太忙碌了,都沒有好好陪陪安娜,看來日后要調整一下修煉時間了,多多留出時間來陪安娜才是。
秦斐在飛奔的過程中,發現自己行走的速度也變得快了許多,腳步輕飄飄的,如同學會了輕功一般。
秦斐心中暗道,難道級別提升了之后,連身體素質也變得更強了嗎?
雖然秦斐很想繼續研究一下,不過目下還是先找到安娜最為要緊。
片刻后,秦斐到了東山附近。
玄月教的駐地東西兩側各有一座山頭,北側是一座高峰。
東山之上長有多種花木,此時正值鮮花盛開,花團錦簇,景色十分秀美。
秦斐高聲呼喚著安娜的名字,卻聽安娜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秦斐心下一喜,連忙奔了過去,卻見安娜手中已是捧著一團花束,身后背著的花簍中,也是有著不少的鮮花。
秦斐笑道,“安娜,你怎的一人來這里了,太危險了。”
安娜笑道,“我可沒有那么嬌弱哦,就算有敵人來了的話,我還是能夠跑回去的。”
秦斐道,“好好好,我的安娜最厲害了。”
安娜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說道,“誰說我是你的了?”
“額,難道你還有別的想法嗎?如果有的話,那就立即打消。如果別人對你有想法的話,那我也會讓他不敢對你有想法!”
“啊呀呀,現在說話好霸氣啊。”
“嘿嘿,安娜,我正要跟你說呢,我又晉級了。現在的我,已經是五級召喚師了!”
“真的?真是太好了!”
安娜高興的撲到了秦斐的懷中,秦斐則是緊緊的擁住了他。
過了一會兒,當安娜從秦斐懷中直起身子的時候,卻見安娜的臉上卻帶有幾分憂愁之色。
秦斐不禁奇怪,問道,“安娜,你這是怎么了?”
安娜搖了搖頭,說道,“沒、沒什么。”
秦斐哪里會信?她的臉上分明就寫著‘我有心事’這四個字。
他連忙道歉道,“安娜,這段時間是我不好,我忙著玄月教的事務和修煉,跟你在一起的時間少了。你不要怪我好嗎?我已經在自我檢討了。”
安娜聽了,微微一笑,說道,“怎么會呢,我不會因為這個怪你的。”
“那是因為什么?”秦斐道,“你跟我說出來,如果我做錯了,我改還不行嗎?”
安娜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道,“秦,其實我不應該這樣的,只是,我的心里還是忍不住會這樣。”
她抬起頭,深深的凝視著秦斐的眼眸,說道,“秦,你的力量越來越強大,將來的你,身邊肯定會有越來越多的女孩子,她們或許會比我漂亮,或許會比我強大,總有一天,我在你心目中便沒有那么重要了,甚至……到后來,你會把我忘記……”
安娜說著,眼中已是蓄滿了淚水。
秦斐這才心下恍然,原來安娜是在擔心這個,他連忙伸出雙臂,抱住了她,說道,
“安娜,你完全不用擔心。我能遇見你,我能得到你的傾心,乃是上天對我的眷顧,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對你的心意,如磐石一般,永不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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