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斐淡然的目光,藍封塵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但是,這件事的確令他感到非常驚訝。
他想了想,說道,“那火云峰我只是在小時候見到過,因是故人之子,因此有些失態,望主人莫怪。”
“主人既然殺他,想必他有非死不可的理由。”
秦斐淡然將事情的經歷說了一遍,藍封塵聽完,眉頭緊皺,道,
“那火云峰之父名為火龍飛。乃是一名七級斗氣戰士,實力比我要弱一籌。”
“火龍飛生性好淫,在來到這晨曦森林之后,經常派出手下,四處劫掠美女。有不少小勢力的美貌女子,都被他搶了去。”
“那火云峰想必也是繼承了他爹好-色的本性,如此作為,當真死有余辜。”
秦斐道,“藍先生,從前我一直認為,我讓人一分,別人也當讓我一分,這是天經地義之事。然則事實卻經常是我讓人一分,人前進一尺。所謂的得寸進尺就是這個道理了。”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改變了我的想法。當別人想要欺侮我時,我絕對不會后退半分。就算當時我無法戰勝他,日后也一定要找回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十倍、百倍還之!”
藍封塵頷首道,“是!”
秦斐道,“此事若那火龍飛就此作罷,我也不愿多做殺生。但若他要為他兒子報仇,我就拿他當第一個試刀之人!”
藍封塵神色凜然,應道,“是!”
他與火龍飛乃是舊識,火龍飛性情乖張,好-色無度,原本藍封塵就并不瞧得起他。
但是他的斗氣修為不弱,卻也是有真材實料的,所以藍封塵也才會與之相交。
如今這火龍飛之子既然招惹到了秦斐,那么,他也會與之劃清界限。
與藍封塵交談之后,秦斐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繼續修煉召喚術。
他所有的行為都是以自己的實力作為基礎的,如果沒有絕對的力量,那么剛才他所說的一切話都將成為笑話、空話。
~~~
圣火宗的本部駐地位于圣火峰上,圣火峰距離玄月教約有三十里。
當天中午,火龍飛未見兒子歸來,心中隱隱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叫手下人去詢問跟隨少主的人可否回來,手下人回稟說,并無一人回來。
火龍飛當即派人前去尋找,找尋數十里,并未發現任何少主的蹤跡。
唯有一處場地凌亂,似乎有戰斗痕跡,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可疑之地。
火龍飛越想越覺得不好,他忽然想起兒子身上帶有生命符,當下來到妻子的房間,命妻子找出那生命符來。
當他妻子找出那生命符的時候,卻見那生命符化為一團火焰,消失無蹤。
火龍飛夫妻二人大驚失色,生命符如此異狀,可見他的兒子已經遇害。
“我兒已經遇害!到底是誰人下此毒手?!”
火龍飛大怒不已。
他立即點起人馬,向那可疑之地而去。
到了那里之后,他令手下仔細尋找,看是否能夠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但他們找了半天,只是找到一些凌亂的野獸足跡,并未發現什么其他線索。
火龍飛心道,“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猛地想起,三天前天河幫的人前來找他,要他歸順,當時火龍飛直接謝絕,莫非是天河幫之人?
他想來想去,能夠將事情做的如此縝密,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線索,也只有天河幫中有這樣的大能!
“該死的天河幫,我只是拒絕了你一次,你就殺了我的兒子,當真以為我火龍飛好惹嗎?”
火龍飛脾氣暴躁,驕傲自大,認為除了天河幫之外,沒有別的勢力敢太歲頭上動土。
火龍飛當下便是想要點起人馬向天河幫問罪,但想了想,卻又覺得如此前去,勝算不大,最好還是先去找些幫手再說。
火龍飛仔細思考之后,覺得玄月教最為合適。
聽聞玄月教老教主藍封塵回歸,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前去拜會,順便請他出馬,為我掠陣。
火龍飛自忖與藍封塵有過幾面之緣,自己前去請求,藍封塵應當不會不答應。
當下藍封塵便是帶了幾個護衛,向玄月教而來。
三十里山路,對于這些斗氣戰士來說,不過是很短的路程,在晌午時分,火龍飛便已到了。
當藍封塵聽到火龍飛到來的消息時,不由微微一奇,暗想,這家伙來的好快。
當下不動聲色,帶人前去迎接。
看到火龍飛只是帶了幾個隨身護衛,藍封塵心中不禁狐疑,暗想,這火龍飛向來脾氣火爆,如果知道他的兒子乃是主人所殺,定然大舉人馬來襲,絕對不會只帶這么點人。
當下沉住心神,將火龍飛邀請入內。
火龍飛寒暄不兩句,便說道,“藍老哥,照理說你剛剛從險地回歸,小弟本不應當麻煩于你。奈何此事小弟一己之力恐怕難以完成,因此便舔著臉前來請求。”
藍封塵道,“不知老弟有何要事?”
火龍飛道,“小犬今日慘遭不幸,小弟懷疑乃是天河幫下的毒手,因此想要老哥陪同一起前去天河幫問個明白!”
藍封塵聽了之后,心下暗暗好笑,這火龍飛竟是將這事歸到了天河幫的頭上。
是了,他們雖然知道我主人最近打敗了天河幫的戈隆,但是對他卻并不熟悉。
敢于對圣火宗這樣的宗門動手的,也只有天河幫這樣的大幫派了。
藍封塵想畢,沉聲道,“老弟可調查明白了?天河幫可不是好惹的存在,我們貿然前去,若是打了起來……”
火龍飛大聲道,“天河幫不好惹,我圣火宗便好惹了嗎?敢動我兒子的,除了天河幫之外,還有誰?老哥你有所不知,三天前天河幫妄圖吞并我圣火宗,被我拒絕了,如此懷恨在心,才害了我的兒子!”
這一節藍封塵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他立即慨然說道,“既然如此,老哥我便陪你走一遭。只是,此間事了之后,還請老弟前來我玄月教一聚。”
火龍飛道,“老哥先前的請帖我已收到了。屆時一定準時參加!小弟先多謝老哥了!此時天色尚早,我便回去準備,老哥也請準備一番,傍晚時分,我們便行!”
藍封塵慨然應諾。
火龍飛當下便帶了仆從走了。
藍封塵來到秦斐屋中,將此事稟告了秦斐,秦斐不禁啞然失笑,說道,“既然這火龍飛鬧了如此誤會,那就讓他誤會下去吧。天河幫總不能一直凌駕在我玄月教的頭頂上!”
藍封塵聽了,恭敬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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