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當伊恩第一次見到秦斐之時,還覺得他只不過是一個可以忽略的凡人,根本不需要在意。
當時的秦斐就已經給了伊恩強烈的打擊,而如今更是令伊恩的心底一片死灰。
此時的秦斐高高在上,達到了他這一生絕對不可能達到的高度。
伊恩再也不是他的對手。
馬布里的心中充滿苦澀,如果不是那六級魔法師大人的鼓動,他也不會輕易發動針對灰堡王國的戰爭。
如今那名魔法師大人已經無法聯系上了,馬布里不禁有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這都是那墨商的錯,是他攛掇我發動這場戰爭的。”
馬布里已經豁出去了,比起那六級魔法師來說,眼前的這個家伙似乎更加可怕。
聽到馬布里的話后秦斐笑了笑,這馬布里的話與墨商的何其相似,都是將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那個叫墨商的魔法師,也是跟我說,發動這次戰爭的罪魁禍首,是你啊。”
秦斐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說我該相信誰?”
馬布里心中將墨商罵了十萬八千遍,這該死的家伙竟然先出賣了我。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魔法師大人您有所不知,這墨商乃是我兒伊恩老師的師兄。當初您將伊恩的老師打傷,墨商便來找我,說要為他的師弟報仇,鼓動我發動對灰堡王國的戰爭。”
秦斐冷冷一笑,道,“是否你們以為我不是那墨商的對手?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這……”
不可否認當初馬布里的確是這么想的,他認為這次戰爭絕對是穩贏的局面,沒想到秦斐的進步速度竟然這么快,這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沒見,他竟然又飛速成長了。
秦斐見馬布里不說話了,道,“既然事情已經做下,那就應當承受這件事情的后果。現在,都給我去死吧!”
膽敢入侵安娜所在的王國,秦斐根本不可能饒恕他們?
只見他右手向下一按,那懸浮在空中的大石塊便極速墜落下來。
“饒命啊……饒命……”
“快跑……啊……”
“救命……啊……”
慘叫聲、求饒聲接連不絕的響起,但秦斐卻是無動于衷。
倘若今日不是他擁有滅殺他們的實力,只怕整個灰堡王國都已經淪為他們的領地,甚至安娜的父母都要受辱。
秦斐看了一眼被巨石砸成廢墟的雙塔王國王宮,輕輕吐了一口氣,拉了拉安娜的手,說道,
“安娜,我們這便去看你的父母。”
安娜輕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巨鷹再次沖天而起,轉眼間便是到了灰堡王國的王宮上空。
灰堡王國的士兵們看到了,便立即向國王稟告。
因雙塔王國入侵而臥病在榻的老國王,在聽聞護國大法師和女兒、兒子歸來之后,精神一振,強撐病體走了出來。
數月未見,老國王更顯老態龍鐘了一些,看到安娜、安德爾兩人時,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安娜快步跑上前去,抓住父親的手,鼻子一酸,也是哭了出來。
安德爾大聲說道,“父王,雙塔王國國王已經被我姐夫給殺了,連同他的那些王公大臣,一個不留!”
“什么?”
這個消息猶如一支強心針,更是令老國王的精神再次一振。
雙塔王國接連三個月的入侵,已經令他心力交瘁,如今聽聞敵人徹底覆滅,這種開心當真無與倫比。
老國王拍了拍秦斐的肩膀,開心大笑,說道,
“大法師,我灰堡王國有你,當真萬幸!”
雙塔王國國王、王公大臣全部覆滅的消息很快傳播開去,早就被秦斐一陣狂轟濫炸炸的毫無斗志的雙塔王國士兵們,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更是全線潰退。
灰堡王國的危機就此解除了。
秦斐讓安德爾率領大軍攻入了雙塔王國,將整個王國都控制了起來。
老國王身穿嶄新的國王服飾,站在雙塔王國的高塔之上,喜上眉梢,大聲說道,“如今雙塔王國已經覆滅,我們灰堡王國正式成為西北之地的第一大王國。”
灰堡王國、雙塔王國位于弗倫大陸已知版圖的西北角上,而這片地域,被稱為西北之地。
當初雙塔王國為西北之地的第一大國,如今雙塔王國被灰堡王國吞并,灰堡王國正式統一了西北之地。
秦斐淡淡一笑,心中卻并未有老國王那般喜悅。
心中對召喚師的實力有了更多了解的他,這才明白力量強大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一個王國的王位已經根本吸引不了他了。
老國王見秦斐的興致似乎不高,嘆息一聲,說道,“大法師,我能有今日,全是拜你所賜。不管你是否愿意接受,你永遠是我灰堡王國的第一護國大法師,我愿以全國之力,供奉于你。”
說完之后,老國王向秦斐躬身一禮。
秦斐慌忙將老國王扶起,說道,“國王陛下言重了。更何況我與安娜有婚姻之約,是您的晚輩,您怎可行如此大禮?”
老國王見秦斐話語純粹出于自然,這才放下心來,哈哈大笑,說道,“我倒是高興糊涂了,差點忘了這點。這樣吧,既然你們這次回來,我們又正式接管了雙塔王國的疆域,不如湊個雙喜臨門,你們兩人也在此完婚,如何?”
結婚?
秦斐倒是非常想娶安娜的,他連忙點頭,說道,“甚好!甚好!”
老國王立即去找安娜,安娜在猶豫片刻后,也是點頭答應下來。
于是老國王便派人安排此事,三日之后便是大吉之日,與三日后結婚。
當晚老國王設宴招待群臣,秦斐、安娜等人也都列席。
席間老國王神采奕奕,好似回到了三四十歲的年紀,他開懷暢飲,酒到杯干,不覺間已是酩酊大醉。
當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再次斟酒,端起酒杯時,眾人也都端起酒杯來,等老國王說話。
哪知等了片刻,仍是不見國王發言。
眾人心下懷疑,安娜心中突然涌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她連忙跑到了老國王身邊,卻見老國王面帶笑容,卻是呼吸全無,已經死去。
安娜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眾大臣也都大放悲聲,一場歡喜宴,卻是突然變成了悲慘宴。
國不可一日無君,老國王已死,當立新國王登基。
安德爾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國王的第一候選人,此時,安德爾正式成為了西北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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