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沒有想到,自己和安娜的一時貪玩,竟然收服了馭鬼一派的諸多宗門。
秦斐不止在豫龍神和銀九燭二人的腦海中種下了控制法陣,甚至還留下了一個分身,掌控他們的行動。
既然秦斐已經收服了他們,他們也算是自己的手下,若是做出一些事情來讓別人戳著脊梁骨罵,那秦斐可決不能輕饒他們。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事件的發生,秦斐決定留下一個分身,一是為了震懾他們,二來也好隨時知曉這些人的動態。
在安排好這一切之后,秦斐便和安娜離開了此地。
秦斐先前去暗中查看那名七級強者,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當下便帶著安娜,去看那人。
秦斐帶著安娜來到了自己先前躲藏之處,向那人瞧去,卻見那人已是不見了。
秦斐不禁有些懊惱,興致勃勃前來,卻敗興而歸,無疑是最掃興的事情之一。
安娜見秦斐懊惱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說道,“到底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讓你巴巴的帶著我來看?”
秦斐想到開心處,又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安娜,你知道龜丞相嗎?”
“龜丞相?”安娜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望著秦斐。
秦斐哈哈一笑,將龜丞相的形象跟安娜描述了一遍,而且還學著龜丞相的樣子在安娜面前走了兩步。
安娜看到秦斐的滑稽模樣,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一陣,對秦斐說道,“你剛才所看到的七級強者,不會就是龜丞相吧?”
秦斐點了點頭,說道,“正是。”
秦斐那時看到那好似龜丞相的人正趴在一塊大石之上,似乎在聽著什么動靜。
不過對于秦斐的到來,他倒是并未發覺。
只是,現在這龜丞相卻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正猜疑間,忽然聽得背后一道聲音傳來,“兩位,可是在找在下?”
秦斐和安娜猛然回頭,瞧見一名男子站在身后。
在看到那男子的容貌之時,果然便如同秦斐所說,塌鼻子、小眼睛,兩撇八字胡,身后還背著一個鍋蓋似的羅鍋兒,活脫脫一個龜丞相的模樣。
安娜險些掌不住笑出聲來,秦斐心中卻在驚異于這家伙的神出鬼沒,方才竟然沒有察覺到他的近前。
那人見秦斐一臉警惕的望著他,微微一笑,說道,“這位少俠,是否在奇怪為何沒有感知到在下的出現吧?”
秦斐點了點頭,他知道這老者的實力不如自己,所以就算明說也無妨,而且,從這面前的龜丞相表情上看來,似乎對自己并無敵意。
瞧見秦斐點頭,那龜丞相微微一笑,說道,“其實少俠之所以并未察覺到我的存在,是因為我方才一直在這里呢。”
“什么?”
在聽到這小老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秦斐就有些不能淡定了。
方才他可是一直在說人家呢,這種背后說人的事情,就算被人事后提起都會有些不自在,更何況現在是直接被抓了現行呢?
想到此處,秦斐的表情不禁就有些訕訕的。
那龜丞相笑瞇瞇的打量了秦斐一眼,說道,“少俠無需感到歉意,因為少俠說的大多數都沒有錯,小老兒的確是來自水中,乃是一頭老龜修煉成形!”
“方才少俠之所以無法感知到小老兒的氣息,是因為小老兒天生就會一種龜息神功,最能隱藏身形。”
這小老兒能夠坦然說出自己的原形,倒是令秦斐頗為佩服他的坦誠,他向那小老兒微微頷首,說道,“其實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你的洞府距離此地不遠么?”
那小老兒點頭道,“少俠又猜中了。小老兒的洞府的確離此地不遠。小老兒之所以會出現,便是為了向少俠表示感謝的。”
說著,他向秦斐深深鞠了一躬。
只是他的背后背著一個大烏龜殼子,就算想要鞠躬,也只能將腦袋向下點點罷了。
秦斐忙道,“這位先生不需多禮。只是,你為何要感謝我呢?”
那小老兒道,“先生方才可是制服了那群馭鬼一派的人?”
秦斐點了點頭,道,“正是。這你是如何得知的?”
那小老兒道,“除了龜息神功之外,小老兒還有一項順風耳的神通。只不過,小老兒修煉的并不到家,需得將腦袋貼在地面上,方能聽到遠處所發生的事。”
“小老兒聽那些馭鬼一派的宗主們,都是向你跪拜,便料知定然是少俠收服了他們。因此,小老兒必須向少俠表示感謝。”
秦斐此時已經聽出,這小老兒多半與那些馭鬼一派的宗門有什么過節,自己震懾了那些宗主,將其收在麾下,定然是無意間幫它免去了一些麻煩或者禍患。
果然,那小老兒接下來便對秦斐說出了原由。
原來這小老兒的洞府乃是一片靈氣充裕之地,而他修煉之時,又需要完全安靜的環境。
每當這些馭鬼一派的宗門集會之時,這小老兒便無法安心修行,且還擔心這些宗門會一時心血來潮,去搶占了他的洞府。
他每隔五年便會擔心一次,每次擔心,便會跑到這里來偷聽一番。
直到今日,秦斐號令諸多宗門,立下不可妄動殺孽,不可恃強凌弱等諸多條款,因此這小老兒對秦斐是感激涕零,覺得是他讓自己免除了每隔五年的擔憂之苦。
秦斐在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不禁失笑,道,“先生無需感謝于我,因為我之所以這么做,也并非為了你。對你造成的好處,只不過是附加的罷了。”
那小老兒卻搖頭道,“不不,這件事對小老兒來說,乃是天大的大事,所以小老兒想要請問少俠,可否賞光到寒舍一敘,讓小老兒略表感激之情。”
秦斐一聽這小老兒是想要請他們吃飯的意思啊,若是單純的幫這小老兒解了擔憂之苦的話,秦斐是不會答應前去的。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這小老兒的修煉洞府是什么樣的,又有什么奇異的修煉法門,總之是對這小老兒頗有些好奇。
因此,他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們就叨擾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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