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疆四處看了看,臉上現出驚喜之色,道,“我們真的出來了?”
秦斐點了點頭,道,“是的。那些門人弟子都在昆侖派中,趙掌門,你可回昆侖派了。”
秦斐說完,便要去找尋安娜。
他離開安娜這么長時間了,心中很是擔憂。
趙無疆聽秦斐如此稱呼他,心中略覺黯然,但想到秦斐此時的實力,卻又覺得沒有什么不妥。
他略沉吟了下,說道,“那你打算如何?不隨我一同回昆侖派嗎?”
秦斐淡淡一笑,說道,“我對于昆侖派來說,乃是一個過客。昆侖派于我,也并非久居之家。”
說完,秦斐便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當秦斐和趙無疆從魔尊的虛空宮殿中出來之后,正在與晴萱戰斗的魔尊,也是立即感應到了!
“他們竟然出來了!”
魔尊心中一驚。
而他這一分神的功夫,那晴萱已是一招攻了進來,打在了那魔尊的肩膀之上。
那魔尊頓時感覺一陣疼痛,同時身子飛了出去。
而他接著這一飛之勢,突然加速,脫離了戰圈。
晴萱見他跳開,知道自己已經占據了上風,卻也并不急著追上。
她正打算奚落那魔尊幾句,卻見魔尊直接在面前虛空刻畫陣法,直接催動,然后跳到了法陣之中。
“重樓!”
晴萱只來得及叫了一聲魔尊的名字,然后便是眼睜睜的看著魔尊消失了。
魔尊消失之后,晴萱不由回頭望了道祖一眼,卻見道祖面露微笑,也是化為一道流光,直接消散了。
這道祖本就是秦斐召喚出來的鏡像,如今秦斐要回到水潭那里去找安娜,這道祖的鏡像自然也就消失了。
至于魔尊與晴萱之間的戰斗,秦斐是懶得去管。
那魔尊回到自己的虛空宮殿,就看到一干掌門人仍是在宮殿前的臺階上坐著。
看到他的到來,那些掌門人頓時如受驚的雞仔一般站了起來,聚集到了一處。
魔尊不由微微一怔,他方才明明感覺到了秦斐離開了虛空魔殿,結果卻是看到這些掌門人都還在這里。
“難道他并沒有帶走什么人嗎?”
魔尊心中暗暗的想著。
他隨手一指,一名掌門被他拘到了面前來,他喝問道,“我問你,剛才可有人來到這里?”
那掌門早就被魔尊給嚇得屁滾尿流了,聽到魔尊的問話,連連點頭,說道,“有!有!”
魔尊又問道,“他帶走了什么人?”
那掌門忙又說道,“他將昆侖派的掌門帶走了!魔尊大人,這可不關我們的事,都是那小子一意孤行,我們阻攔不了他!”
魔尊眉頭一皺,那小子只帶走了一人?
他原本認為秦斐不可能這么輕易的逃脫虛空魔殿,可沒想到秦斐卻是沒有任何的阻礙便出來了。
不過秦斐并沒有做一些讓他氣憤的事,帶走一個掌門,和帶走一片草葉沒有什么區別。
他害怕的是秦斐闖入宮殿內部,在那里,才是魔尊重樓真正在乎之人。
他將這掌門人直接扔了回去,然后邁步向宮殿里走去。
當他向前走去之時,那群掌門人忙不迭的向兩旁分開,給魔尊讓出了一條通路。
那魔尊則是沒有理會這些人,徑直走到了宮殿的大門之前。
大門自動打開,魔尊邁步走入其中后,又緩緩關閉了起來。
眾人看到魔尊走入了宮殿中,都是不由一陣驚奇。
這宮殿的大門他們剛剛到來時曾經試探著打開過,結果卻是徒勞無功。
如今魔尊一來,大門就直接打開了,可見他們這么多人的力量都抵不過魔尊一人。
如今魔尊沒說要拿他們怎么樣,眾人又都覺得自己的處境懸了起來。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跟著那個小子,可如今后悔卻也晚了。
魔尊走到了宮殿之中,而在宮殿的中央,則是有著一張碧玉床,床上躺著一個穿著青衣的女子。
女子的身形消瘦,卻仍可看出絕世的容顏。正是魔尊的夫人。
魔尊悄然走到碧玉床前,蹲下身軀,伸手拉著女子的手腕,默默診了一下脈。
女子的脈象似有若無,生命的氣機正在一點點的從他身上流逝。
“大巫神……”
魔尊緩緩的念了這個名字。
“瑾兒,原來你并非生病,而是被人施展了巫術!我這就去找那人,給你解了這巫術!”
魔尊眼中寒芒一閃而逝,然后站起身來,重新走出了宮殿。
看到妻子無恙,魔尊的心也放松了下來。
走出宮殿后,他看到這些宗門掌門,眉頭略微一皺,說道,“今日我若不給你們一些教訓,你們還當我魔尊軟弱可欺!”
他伸手一揮,頓時一片烏光籠罩在了這群掌門人的頭頂之上。
只聽得慘叫聲此起彼伏,這群掌門人全都癱倒在地。
魔尊面無表情的道,“我如今剝奪爾等的一半靈力,放爾等回去。若是下次再來,格殺勿論!滾吧!”
魔尊說完,一揮袍袖,這群掌門人便好似被風吹起的落葉一般飄飛了出去。
片刻之后,他們憑空出現在虛空中,然后好像下餃子似的從空中墜落了下來,落到了下方的草地之上。
被強行剝奪了一半的靈力,這群掌門人感覺非常的痛苦,可性命保存了下來,卻又一陣慶幸。
當他們從痛苦和慶幸的情緒中緩過勁兒來的時候,卻都將矛頭對準了一個人。
那便是引起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峨眉派的掌門江惜月。
如果不是她下帖請眾人前來的話,又怎會有今日的禍事?
眾掌門紛紛指責江惜月,說若不是她,他們也不會損失這許多的靈力,她和峨眉派必須付全責!
江惜月冷冷的望著這群人,心中一片冰涼。
當初她的修為高出這群人甚多,如今一半靈力被多,雖然比這群人的實力還是要強,可是卻已經無法形成那種高高在上的震懾力了。
江惜月縱然生氣,卻也無可奈何。
眾掌門罵了一陣,見江惜月毫無反應,卻并沒有結束之意,反而愈演愈烈,甚至要群起而攻之。
而在這時,卻聽一人粗豪喝道,“住手!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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