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將雖然被那玉疆戰神毫不留情的擊飛出去,可是,后來者卻并未因前驅者的倒地而停止了沖刺。
看到這幅情景,秦斐的心中也不禁感到震動。
為這些花將對花神的無比忠誠而感動。
而那花神也覺察出了花將們攻擊的無力,她嬌叱一聲,“退下!”
然后化作一道赤紅光芒,向那玉疆戰神沖了過去。
玉疆戰神望見,哈哈一笑,說道,“美人兒,你這是要投懷送抱嗎?”
竟是直接張開雙臂,仿佛要迎接花神自動撲入他懷中似的。
然而,那花神所化成的虹光,卻是擊中了玉疆戰神的臉頰上。
只聽啪的一道脆響,那玉疆戰神的腦袋向旁邊一偏,臉頰上竟是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來。
而玉疆戰神的嘴角,也是流下了一道血跡。
“哼!”
在伸手摸了摸嘴角,發現了血跡之后,玉疆戰神的臉色一沉,發出重重的一道哼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話音一落,便是伸手向前抓去,直接抓住了花神頭頂的青絲,然后狠狠的向下甩去。
便在此時,突然一道青光從旁邊沖了過來,正擊在了玉疆戰神的手背上。
玉疆戰神發出“啊”的一道叫聲,不由松開了手,花神撲倒在地。
那道青光里傳出一道聲音,“花神,快走!”
秦斐聽到這道聲音頗為熟悉,忙回頭看時,卻見那接引神早已不知去了何處。
“難道那便是……”
秦斐的心頭一凜,再次盯向面前的全息屏幕。
此時,那玉疆戰神已是發出一道怒喝聲,然后對著那道青光拍出了一掌。
一團火焰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撞到了那道青光之上,緊接著,一個身影便從那青光里滾了出來。
那人此時頭發、眉毛全部燒焦,身上的衣衫也破碎不堪,根本連樣貌都看不清了。
秦斐向那蘇澤道,“那接引神呢?”
蘇澤道,“這小子剛才突然間消失不見了。對了,老大,我聽到那邊好像有非常大的打斗聲,咱們要不要過去瞧瞧?”
秦斐道,“不可!”
雖然無法辨認那被玉疆戰神燒焦之人的模樣,可秦斐卻有種直覺,那絕對是接引神官木森無疑。
花神與玉疆戰神戰斗,發出了這么大的打斗之聲,那主神能夠洞悉神域之中的風吹草動,肯定早已知曉了。
然而,他卻并未出現阻止,可見已是默認了玉疆戰神的所作所為。
可那玉疆戰神的實力,秦斐絕非對手,卻是如何才能救下花神和接引神呢?
就在秦斐思索之際,那玉疆戰神已是冷笑一聲,說道,“螻蟻一般,也敢跟本神為敵?”
一面說著,一面抬起腳來,向那蜷縮在地的燒焦之人踏去。
他這一腳倘若踏下去,就算是一座神山也給踏平了,更遑論一個已經燒的半死的下位神了。
當此危機之時,秦斐也不能再猶豫了,當即伸出右手,掌心之中出現了一個金色法陣,緊接著,那燒焦之人便直接消失不見。
砰!
玉疆戰神的一腳踩到了地面上,將地面踏出了一個大坑,大坑的周圍,布滿了數十道寬大的裂痕。
“嗯?”
饒是玉疆戰神如此強大,卻也不禁愣了一下,四處查看了一眼,卻并未發現那下位神的蹤跡。
“區區一個下位神,竟然能夠從我的眼皮底下逃走?!”
玉疆戰神勃然大怒,神念如浪濤一般散發開去。
秦斐左手之中也浮現出一個金色法陣,然后往地上一按。
法陣迅速明亮起來,將三人的身影籠罩,然后又在剎那間消失。
而當法陣消失的時刻,那玉疆戰神的神念之潮也是正好洶涌而至。
玉疆戰神皺著眉頭搜索了方圓數十里的范圍內,卻并未發現有什么可疑之人。
隨后,他將目光望向花神。
花神也正為剛才之事感到奇怪,突然被玉疆戰神一望,不禁打了個冷戰,向后退卻。
玉疆戰神冷冷道,“這是怎么回事?”
花神尚未回答,忽然間也是憑空消失了。
玉疆戰神踏前一步,伸手摸了摸方才花神所站立的地面,眉頭一擰,冷笑道,“好啊,竟然敢在本神面前耍這些小手段!”
他似乎是看出了什么。
而在這邊,秦斐和安娜、蘇澤三人通過法陣,來到了神域中一片陌生之地。
蘇澤四處張望了一下,說道,“老大,為什么突然間跑這里來啊?”
這家伙還不知道那里發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秦斐望了安娜一眼,道,“先找個安全的地方隱藏起來。我有預感,那玉疆戰神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安娜點了點頭,道,“只是我們對這里并不熟悉,不知什么地方才安全。”
安娜的話音一落,就聽到一道微弱的聲音說道,“我知道有個地方……”
蘇澤被這道聲音給嚇了一跳,喝道,“是誰在說話?是人是妖,還是人妖?!”
秦斐在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已經確定無疑,那被玉疆戰神燒焦的,正是接引神無疑了。
以為這道微弱的聲音正是那燒焦之人所發出。
“木森,你的傷勢很重,現在先不要說話了。”
秦斐用神念與木森進行交流,以防木森受傷過重。
蘇澤這時才發現在秦斐的身邊,還有一個焦炭似的人影,大驚小怪道,“這是誰啊,木森?怎么這么短的時間不見,你怎么成了這幅德行了?”
秦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噤聲。”
那蘇澤對秦斐還是頗為畏懼的,立即閉口不言,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
秦斐在神念中探知了木森所要說的地方,當下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再次施展空間轉移法陣,轉移到了那個地點。
他們剛一出現,便聽到有數道喝聲傳來,“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擅闖太子神府?”
“什么?”
秦斐等人一陣蒙圈,心中都想,“這太子神府又是什么地方?”
“木森不會是重傷之后神志不清,給我們指錯了方向吧?”
秦斐也不禁感到有些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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