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孫鶴軒猶豫之時,突然間聽到下人來報,少主回來了!
那稟報之人的話尚未說完,一道身影已是快步跑了進來,三兩步到了孫鶴軒的面前,跪下說道,“爺爺,孫兒回來了!”
林普大吃一驚,說道,“少主,你怎么回來了?”
他剛才還在跟老家主說對手如何如何厲害,少主就安然無恙的回來了,豈不是當面打了他的臉?
孫富說道,“是那人放我回來的。爺爺,孫兒有話要說!”
孫鶴軒說道,“有什么話但說無妨?!?/p>
他既然知道孫兒是被那人所放,定然另有隱情。
只聽孫富說道,“爺爺,那黑袍人實力深不可測,之前孫兒無知,得罪了他,以為將他騙到家族中來,定然能夠將其制服,然后任我處置?!?/p>
“但是,現在看來,這黑袍人的實力強大,我們家族根本沒人能夠制服。若是他到了我家族中來,只怕家族定然要遭受莫大的損失。所以,孫兒請求他不要過來。而他也答應了,不過卻是提出了一個條件。”
聽到此處,那孫鶴軒忙道,“什么條件?”
孫富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緩緩說道,“他要我們孫家的絕對服從!”
“什么?!”
聞聽此言,孫鶴軒,林普兩人都是大吃一驚,不約而同的驚叫一聲。
“這不可能!我孫家,豈能任人擺布?那與狗又有什么區別?”
孫鶴軒白眉跳動,沉聲喝道。
而林普卻是低頭不語,不知在想些什么。
孫富說道,“爺爺,我知道這個條件十分困難,可是,卻也比家族遭受無端苦難要強得多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孫兒我在那人面前自裁!只是這樣是否能夠讓那人熄滅這個念頭,也是不得而知。”
孫富口中如此說,心中也是打定了這樣的主意。
他雖然貪生,卻并不怕死,且他身為孫家少主多年,該享受的早已經享受過了,該經歷的也都經歷了。
就算死了,也值了。
孫鶴軒眉尖一挑,說道,“不可!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兒傷害!”
孫鶴軒最為疼愛他的這個孫兒,豈能讓他自裁。
孫富道,“可是爺爺,除了這兩條路之外,孫兒實在不知還有什么別的方法了!”
孫鶴軒白眉緊鎖,轉頭看了林普一眼,說道,“林老弟,你怎么說?”
林普拱手道,“老家主,實在不行,我們先退避三舍,避其鋒芒?!?/p>
他說的好聽,但話中之意,無非就是先跑路。
孫富聽了,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可,那黑袍人兩個時辰之后就會趕來,兩個時辰,我們如何能夠撤離?”
聞聽此言,那孫鶴軒也是不由長嘆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老朽只能親自前去瞧瞧這尊大神了?!?/p>
孫富說道,“爺爺……”
孫鶴軒不待他開口,便打斷他道,“你爹爹此時正在靈羽山莊之中,待會兒我前去拜會那個黑袍人,你和林普就去靈羽山莊找你的爹爹。”
“兩個時辰之后,若是得到我的消息,便平安無事,若是得不到,你們就立即遠走高飛,離開全州,知道嗎?”
孫富聽了,不禁大聲說道,“爺爺,不行!我不能讓您一個人去冒險!”
孫鶴軒微微一笑,說道,“傻小子,那黑袍人到底什么實力你不是。也沒有見過嗎?說不定他根本不是爺爺的對手呢!爺爺不是去冒險,而是去欺負小孩子呢!”
他慈愛的撫摸了一下孫富的腦袋,然后向林普使了個眼色,林普當即會意,然后便是猛地出手,在孫富的背上點了一下,孫富頓時暈了過去。
孫鶴軒將孫富交給林普,然后說道,“你們速速離去,不得我的消息,便立即離去!”
林普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老家主,你多多保重!”便是向后門的方向奔去。
待孫富離去之后,孫鶴軒不由長嘆一聲,隨后卻是豪氣陡生,說道,“想我孫鶴軒一生,什么風浪沒見過,豈能被一個尚未謀面的對手給嚇破了膽?”
他當即叫來兩名得力的屬下,氣勢昂昂的走出了孫家大門。
剛出門口,便是看到一群人走了過來,正是孫家的家丁護院。
那些人被秦斐放回,到此時才回到了城中。
孫鶴軒問了幾句,然后讓他們跟在身后的隊伍中,率領著他們,浩浩蕩蕩的向城外走去。
城中之人見孫鶴軒親自帶人,氣勢洶洶,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都是頗為好奇,一時間有許多好事者,都遠遠的跟隨。
當他們出了城的時候,那些看熱鬧的人竟是達到了數千人,且人數還在不斷的增多。
這些人都在奇怪,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夠讓這孫家的老爺子親自出馬?
孫鶴軒出了城,本打算繼續向前,而這時,那官道之上,卻是有四人緩緩地騎馬走來。
孫鶴軒眉頭一皺,心中暗道,“莫不是就是他們?”看四人中,為首之人身穿黑袍,料來應該就是那黑袍人了。
于是孫鶴軒便停了下來,靜靜的等待著。
那看熱鬧的數千人,從城門口擠了出來,圍城了一個半圓形。
他們順著孫老爺子的目光向前瞧去,也是看到了正在趕來的四人。
“難道孫老爺子等的人就是他們?”
“不能吧,這四個人孫老爺子犯得著這么興師動眾嗎?”
“他們看起來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人群議論紛紛,都是十分奇怪。
孫鶴軒朗聲說道,“諸位鄉鄰,老朽今日在此約會朋友,恐有危險,若無要事,還是離開了吧!”
他大聲說了兩遍,卻是沒有一人離去。
孫鶴軒畢竟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這幫人不愿離去,他也不再多說。
而在這時,那一行四人卻是已經走到了近前。
孫鶴軒抬頭看了那黑袍人一眼,說道,“全州孫某,見過這位朋友,不知這位朋友上下如何稱呼?”
那黑袍人卻是淡淡的說道,“孫富呢?”
手機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