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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秦斐最受不了的是那些自以為高人一等,且還處處顯擺之人。
倘若那所謂的烏羅魔尊不是這樣一幅高高在上的嘴臉,秦斐倒是不介意在問明白自己的問題后,與之探討一下魔族未來的發展。
然而,這烏羅魔尊卻是正好采取了秦斐最為厭煩的方式。
秦斐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對方越是強勢,他只會更強勢;對方若是客氣,他也只會比對方更客氣。
秦斐留下厲天去處理魔族的事情,而他自己則是飛離了通天魔殿。
根據事物發展的規律,正反對立,魔族既然有機會存活下來的話,那么仙族同樣也有這種可能。
所以,他才會決定到仙族的活動區域去看一看。
同樣,魔族是將自己封閉在了一些大山的內部,并且設置了結界,仙族說不定也采取了同樣的方法。
畢竟有時候對立的兩方,一般都會采取相同的方法。
秦斐在天空中飛行,由于靈氣禁制已經解開的緣故,一些高山大川之中,已經開始聚集起仙氣來。
這些仙靈之氣,甚至可以供秦斐吸收,用以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不過秦斐卻并沒有這么做,一者他的仙力已經達到了瓶頸期,就算吸收了,也無法運用,最終仍是排出了體外。
而另一方面,秦斐覺得這片大陸剛剛開始恢復靈氣,還不到吸收的時候。
秦斐在看到這些高山大川的同時,也用神念探查山體的內部,以查看是否有仙族生活在其中。
一連飛過了好幾個鐘靈毓秀之地,都是沒有探查到仙族的存在。
秦斐繼續將神念向下延伸,仍是一無所獲。
不知不覺間,他已是飛過了數百座大山,探查了數千座山峰。
“仙族難道已經絕跡?”秦斐不禁黯然。
魔族是仍舊留有根本,而仙族卻是什么也沒有留下嗎?
不過,秦斐卻總覺得似乎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而這種不對勁的感覺,就像是在提醒他一樣。
“等等,難道是那種情況?”秦斐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
在地球上,地球人根本無法進行真正意義上的修行,可是在地球的上空,靠科學無法探知的地域,卻是有一個名為修真界的存在,且這些修真界都是懸浮在地球上名山大川的上空。
“莫非這里也是如此?”秦斐想到此處,便是將神念向天空中探查而去。
神的神念猶如雷達一般,但卻無需有什么接收裝置,只需不斷的向外擴散即可。
而秦斐比較方便的是,在釋放神念的同時,他還可以釋放納米級的監控器,用來探查神念所觸及不到或者遺漏的地方。
在改變了探查的方向之后,秦斐很快便是有所收獲了。
果然如地球上一樣,在圣武大陸的一些名山大川的上空,也是有著如修真界一般的小型大陸存在。
這些小型陸地如同懸空島一樣,懸浮在那些大山的上空,且還在一些古老的結界保護之下。
也就是秦斐有心探查才會發現,若是其他神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甚至還無法發覺。
秦斐發覺這些修真界的存在之后,便是立即拔高了高度,飛往了那些修真界。
接連找了兩個修真界,都是人去樓空,根本沒有仙族活動的痕跡;
而當他找到第四個修真界的時候,卻是立即感覺到了一些仙族的氣息。
“什么人?!”
當秦斐的雙腳剛一落在這片修真界的土地上時,便是有人發出一道沉喝。
秦斐向那人瞧去,卻見那人身穿白底藍紋的服飾,手中持有一柄長劍,正將其抵在了秦斐的后心之上。
秦斐壓制住心中的喜悅,微笑說道,“我乃是一名修行者,路過此地,前來看看。”
他說的倒也并非假話,確然他的目的只是為了過來看看。
當然,之后如何行動,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果然,在秦斐說完之后,感覺背后的長劍稍微松快了幾分。
“你也是修行者?為什么我感覺不到任何靈氣波動?”
那男子低沉說道。
秦斐微笑道,“因為我的實力很強,強到你都無法感覺出來!”
“什么?”那名男子聽秦斐這番話后,只覺這小子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他還處于震驚狀態中呢,卻聽秦斐的問話聲已經傳來,“這里叫什么地方?總共有多少像你一樣的修行者?”
那男子聽秦斐問這么多,心中暗道,“我這還沒問完你呢,你倒先問起我來了!”
手中不由將長劍向前捅了捅,說道,“喂,你先搞明白現狀好不好,現在你是我的俘虜,應當聽我的問話,而不是你來問我!”
秦斐道,“這么說來,只要一方是另外一方的俘虜,那么被俘一方就只能聽從他的話了?”
那男子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如此,而且還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斐點頭道,“我今日算是受教了。現在我是你的俘虜,我就要聽你的,那若是你成了我的俘虜,是否也要聽我的?”
那男子聞聽此言,面色不由一變,不過在看到自己的長劍抵著秦斐的后心時,卻是慢慢的松了口氣,心中暗道,“這小子雖然是個修行者,卻也根本無法逃出我的掌握,只要看到他有絲毫的異動,我便直接刺出一劍。憑我們之間的距離,就算殺他也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想明白這些,那男子便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要是真的能俘虜我,那我什么都聽你的!”
秦斐道,“一言為定!”
身形如蛇,猛地一晃,便是到了那男子的身后,甚至連那男子手中的長劍也一并奪了過來。
“這……這是什么情況?”
那男子一臉懵逼狀,根本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還沒有反應呢,人家已經奪走了他的兵器,讓他成為了別人的俘虜。
“走吧,俘虜先生,現在我們該好好的談談了。”
站在那男子身后的秦斐,微笑著說道。
那男子心中氣惱,但苦于被人所制,只能任人擺布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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