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頂花花綠綠的帽子
“呃,不好意思啊,最近有點上火!”陸凡捂著鼻子尷尬的說道。
真特么丟人,竟然流鼻血,果真是血脈噴張,血氣上行啊!
慌亂間從桌上抽了紙巾,擦了擦鼻子上的鼻血,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呃,我們可以開始了嗎?”慌亂的搞定這一切,陸凡對上身一絲不掛、滿臉通紅的沈柔說道。
臭流氓,死色狼,竟然對著我流鼻血,不正經,簡直猥瑣的至極,齷齪的無敵!
沈柔沒說話,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泥馬,這是同意開始了嗎?等會老子摸到你奶奶,不會揍老子吧!
穩妥起見,還是先從這下手吧!
陸凡顫顫巍巍的把手放到了沈柔的小腹之上,瞬間從指尖傳來了柔膩細滑的感覺,像是摸在了一塊曖玉之上,無比的舒服。
而在陸凡觸碰到她肌膚的一剎那,沈柔全身一顫,像是觸電一樣,頓時滿臉更加的通紅,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惹得陸凡實在想上去咬上一口。
強壓住爬山的沖動,陸凡的雙手在沈柔腹部的幾個穴道上游走。
由于實在是太近距離觀察了,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沈柔皮膚上的毛孔,所以陸凡發現沈柔還有一些內分泌失調,他沒好意思問,但是可以斷定沈柔有尿分叉的毛病!
而按摩腹部的這幾個穴道,就可以治療這個問題。所以陸凡雖然以齷齪開始,但截止目前干的還算是正事。
由于按摩時配合了清心訣,沈柔感覺陸凡的雙手特別有力,并且還不是普通的力氣,而是有一種穿透力,可以透過皮膚,直達體內。
沈柔只覺得腹部內的器官一陣的翻騰,最初有一些疼,但是隨著一股氣流一般的東西在器官之內穿梭一遍之后,疼痛的感覺逐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暢快與舒爽,以至于一個不小心,沈柔竟低聲的叫了出來。
臭流氓、死色狼,原來竟然真的會按摩,并且這技術還不是一般的好,從來沒有這么舒服過,啊!
隨著沈柔的這一聲嬌呼,兩個登時都有一種錯覺,仿佛這不是在按摩,而是做什么情趣活動。
想到這里,沈柔更是把眼睛閉的死死的,而陸凡,也不敢往沈柔的眼睛部位看,生怕沈柔猛的睜開眼睛,四目相對,那就真是尷了個天大的尬啊。
在腹部按摩了五六分鐘后,陸凡終于決定要挑戰一下高山與深谷,還有那山巔一點紅!
為了不引起妖女過激的反應,陸凡首先用食指與中指,從側面包抄,然后迂回登頂!
沈柔果真沒有暴起,只是把眼睛閉的更緊的,該來的總是要來,既然不能抵抗,為什么不享受呢!
陸凡感受到了她右側的腫塊,還未形成硬塊,應該屬于剛進入中期,所以大概半個月的按摩,基本就可以解決!
如果說剛才在小腹的按摩,陸凡的動作充滿了章法,沈柔也很是享受,那么現在的按摩,則近乎于流氓無恥的揉搓,完全是陸凡心里打哪,咸豬手就摸哪!
沈柔不禁皺了皺眉,特么你這是中場休息,拿我奶奶練手感嗎?
“停!”最終沈柔終于忍不住了,臭流氓、死色狼你占便宜就占了,畢竟是給我治病,可誰見過跟搓麻將一樣的按摩!
“呃,怎么了,不舒服嗎?”陸凡假裝無辜的問道。
“你確認是這么按摩的?”
“沒錯,師父就是這么教我的,說這招叫做什么‘快刀斬麻’,是治療氣息紊亂最常用的手法!”陸凡侃侃而談,說的頭頭是道。
沈柔躺著瞪了一眼陸凡,看他一臉正經,不像是假話,于是狠狠的說道:“讓我知道你是占我便宜,你這雙手就廢了!”說完,無奈的又閉上了眼睛。
特么這娘們是不是性^冷淡,老子揉搓的這么用心,竟然沒讓你意亂情迷,并且還覺察到了老子的不軌,真是沒天理了。
不過陸凡也不敢再胡鬧,象征性的又搓了兩圈麻將之后,這才開始今天的診療!
真正的治療確實涉及到了全身上下,但其實完全可以隔著衣服。
陸凡的十指,在沈柔的周身有規律的跳躍、游走,而所及之處,都仿佛有預兆似的,要么提前癢麻、要么酸疼。
所以對沈柔來說,這形成了這樣一種感受,只要是哪里癢麻或者酸疼,下一刻,陸凡的手指便會出現在哪里,簡直神了!
這才是大師級的按摩,絕對沒有一絲的水分,因為身體的感受,不會欺騙你,那么剛才,搓麻將是怎么回事?算了,先不想了,現在這感覺好奇妙。
這種按摩持續了大約十分鐘,到后來,沈柔都感覺這是不是在玩打地鼠游戲,而陸凡的成績,完全就是百發百中,滿分!
最后,陸凡的雙手從沈柔的奶奶上滑過,并且輕觸了一下山巔的山楂,沈柔不禁打了個哆嗦!
特么也太敏感了吧,老子不就摸一下嗎?
與此同時,沈柔的眼睛蹭一下子睜開,直直的盯著陸凡的眼睛。
陸凡本來有些心虛,可是立即轉念想到,特么這魔頭是在觀察我是不是心虛,不能慫,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啊!
于是陸凡使了喝奶的勁頭,調動眼部神經,拼湊出了一又炯炯有神并且正義凜然的眼神!
不出所料,一個回合教量之后,沈柔最終想起自己還在人家面前袒胸露乳的事實,最終敗北,又羞怯的閉上了眼睛!
泥媽,好險,這女人果真了不得!陸凡拍著自己撲通撲通的小心臟,一陣喘氣。
“好了,今天的按摩完成了。”陸凡很紳士的把絲紗重新蓋在了沈柔的身上。
“還不轉身過去!”沈柔見陸凡仍然盯著她的身體,不禁惱怒的吼道。
特么老子都看半天了,還轉身個毛線啊!
不過最終還是轉過了身,魔頭的淫威,陸凡是真的不想再領教了。
陸凡剛剛轉過身,就聽見臥室的門咚咚的響了起來,“姐,姐,快開門,我有急事!”
沈柔一聽,有些慌亂,特么她現在幾乎光著身子,跟一個男人同處一室,這要是讓弟弟發現了,解釋,誰能解釋的通?
沈柔強壯鎮定的大叫回道:“什么急事,晚上再說,我現在不舒服!”
“不行啊姐,你再不開門,我就撞門了!”
嚇得沈柔匆忙套上一件睡袍,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頭發,這才把門打開。
“你干嗎呢姐,這么久才開門。”見門打開了,沈宇一邊說著話,一邊直奔里屋。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散亂的床鋪,以及上面幾滴陸凡的鼻血……
接著沈宇迫不及待的檢查了一下垃圾桶,不出意外的又發現了陸凡擦過鼻血的紙巾……
然后還有陸凡滿頭的大汗和沈柔依然緋紅的臉蛋與睡衣……
“呃,沈警官,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急事,那我先走了啊!”沒等沈柔反應過來,陸凡便竄下了樓,發動了那臺瑪莎拉蒂!
“弟弟,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沈柔最終也反應過來。
“姐,那貨就是個窮高中生,你竟然……”沈宇覺得這頂花花綠綠的帽子,自己是真的戴實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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