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節 死掉的少女,斷掉的線...
暗中,一對青年男女看著電視屏幕上激憤的凌駕,露出不屑的笑容。 X23US.最快||網最快言情穿越書,你只來+
父女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劉素妍的家。
緋羽說明了來意,劉素妍大怒道:“凌緋羽,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你憑什么懷疑我殺人?監控沒拍到我的臉,是我的錯嗎?你倒是把和我配合作案的同謀找出來啊!我知道你有了律慧喬,已經不認我這個姐妹了,但是做人也不能變臉這么快吧?”
凌緋羽也很生氣:“你為什么不正面回答?懷疑所有嫌疑人是刑偵的原則好不好?我剛才有說過就是你作案嗎?”
“對,就是我作案。我看不慣律慧喬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看不上你和她粘糊糊的樣子,你抓我吧。對,你還不是正式警察,所以帶著爸爸來抓我了。等你當上公安,是不是第一個來擊斃我啊。”
旁邊凌駕和劉素妍的父母都很不好意思,把兩個孩子拉開。劉素妍的父母說:“對不起啊凌警官,小女今天有點激動,能不能先這樣呢?改天她安靜一下,我們一定帶她去刑警了說明情況。”
凌駕忙說:“不用,有需要幫助的我們再來打擾就是了。”然后拖著緋羽走了。
“你就是這樣問證人的?”出了劉家,凌駕批評女兒。“你這樣能破案真是神奇了。”
“明明是她可恨。”緋羽不服氣。“我還沒說什么呢她就對我大喊大叫的。”
凌駕把她放在電動車上回家,自然是教訓她一路。冷傲然也配合凌駕一直在數落緋羽。緋羽回家也不吃飯,直接進被窩不說話。
“凌緋羽,我對你很不滿意。”冷傲然在被窩上空說。
“你什么意思?”緋羽露出小腦袋。“你敢否定素妍的作案可能嗎?”
“不否定。但我說的不是這些。是你對劉素妍抱有的強烈成見。”傲然生氣地說。“和人家做朋友的時候,千好萬好;一朝翻臉就這么針對她。結識新朋友忘掉老朋友已經是個壞人了,何況你是針對她。你熟讀古書,不是不知道衛靈公的故事吧?”
“我只是就證據而論。你有什么證據說我針對她?”緋羽很激動,已經吵出聲音了。
“沒有證據,但你針對人家的那副樣子,不對,那副嘴臉誰都看的出來。你本來是個可愛謙遜的女孩啊,怎么會變成這樣了?又武斷又壞心腸,這不成了招人討厭的女孩了嗎?”
“我本來就是這么武斷又壞心腸,哥哥這么快就討厭我了嗎?那正好,我也討厭哥哥,不要和我說話!”
緋羽很憤怒地哭著,把整個身體埋進被子。
門外,凌駕夫婦正在偷聽,只能聽到緋羽瘋了一樣自言自語。
“我說,你最近怎么這么倒霉?還連累了我女兒?是不是做了什么瀆神的事了?是不是何必勝拜關公你跟著拜了?”齊明真質問凌駕。
“哎呀,那可能是我嗎?”凌駕疲勞地解釋著。
緋羽的氣憤都不會過分鐘的,當然更不會過夜。第二天一早就和沒發生過一樣。傲然也了解,和她沒心沒肺的人生氣只會自己吃虧,也就不說了。
7月30日,凌駕帶著女兒闖過記者的話筒海來到刑警隊。在大廳里就看到張豐偉和何必勝憤怒的臉。兩個領導顯然心情很差,逮到誰罵誰。
緋羽東躲西逃到了嚴的辦公室,仍然是全伙在此。
“今天還是沒有人有空理你。你自己調查去。”嚴和所有人都一幅要死要活的樣子,李曉軍大腿側面還有一個大腳印,一看就是何必勝踢的。緋羽很知趣出來了。
“我們今天去哪里調查呢?密室手法也沒有頭緒,兇手是怎么鎖上門的呢?”
緋羽在會議室里一個人發呆。
這個時候,一個軍裝警察進會議室,四視無人,就轉頭要出去。緋羽叫住他:“你好,叔叔,你找哪位?”
軍裝警察笑了:“孩子,728校園殺人案的專案組在這里辦公吧?”
“是啊。你有什么業務嗎?”
“大人們呢?”
緋羽站起來,整整衣領,裝做精神抖擻的樣子,掏出顧問證:“下官正是專案組唯一的干警。有什么事請告知下官。”
軍裝警察看看證,上面有凌緋羽的玉照,直書:凌緋羽,女,14歲,受聘為公安局臨時顧問,案由:728校園殺人案。此證不得用于本案之外。
軍裝警察想起來了:“哦,凌隊長的千金,少女偵探。好吧,我是轄區派出所的,今天來是通報一下案情。你案的涉案證人董泰熙昨晚墜樓身亡了,我所偵查后,認定為自殺,留下的遺書涉及你案,覺得應該送來給你專案組。”
說著遞過來一個文件夾。緋羽沒敢接,呆在原地,喃喃道:“泰熙?自殺了。”
“是的,我們看了,沒什么疑點。所以就這么結案了,家屬已經在處理尸體了。”
緋羽突然抓過文件夾,顫抖的雙手打開,里面是報告,現場照片,還有塑料袋裝的證據。
“案發地點就在你們學校,死亡時間估計是昨晚8點左右,門衛老頭早上4點起來晨練發現的,由于疑似自殺,刑警隊沒有人手處理,我們派出所就去了。經過勘查認為確系自殺,詳情見報告。”
軍裝警察說完就走了。緋羽則完全沒有感覺,她的腦子里全是平日開朗活潑的董泰熙的身影。
這樣的泰熙怎么會自殺?
“先去現場,路上看證據。”傲然提醒她。
緋羽穿過憤怒的警察和焦急的記者坐上出租車,終于有時間看看遺書。
那是打印的,最后有泰熙的全手印。如血般紅的手印,顯得十分恐怖。緋羽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給親愛的父母:女兒不孝,這就要離你們而去了。請恕我做出這么愚蠢的決定,因為我已經別無選擇了。是的,宗赫和律慧喬是我殺的。他們傷害了我,我不能容忍他們在我的傷口上幸福地生活。我把他們分別約到外婆家附近,殺了他們,然后把尸體運到學校。做好密室。本來應該是天衣無縫的。可是,凌緋羽接手了這個案子,她離真相越來越近。憑她的力量,我暴露只是時間問題。我不怕坐牢,但我沒有勇氣面對這一切。愿來生,我不會有這么悲慘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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