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散長安_一百四十二刨心救主被逼月宮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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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見玄澈祭司,他孤絕而冷艷的站在城墻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眾人。
“夜將軍,恐怕今天太子和公主,你一個都帶不走了。”他淡淡的說了一句,抬起了右手。
一股不詳的預感涌上我的心頭。
“玄澈祭司!”我朝著城墻上的他大聲喊道,“請你不要殺太子殿下,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
玄澈祭司看著我,眼里像是深海的冰凌,寒冷而深邃,他對著我笑了笑,輕聲說道:“公主說得對,不過我們拜月教,向來是言出必行的。”
他的話說的輕松,似乎是他們說了要殺人就殺人,只是為了旅行自己的承諾,而死一個人對他們來說就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
他再次抬手,沒有絲毫的猶豫。隨著他的手抬到最高,南疆的風聲獵獵的劃過耳畔,天空中幾朵云彩聚了又散,隨著云朵的開合,太子的身軀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不!”一聲凄厲的叫喊劃破長空,太子的侍女吳姨朝著他撲了過去。
“求求你,不要殺太子!求求你!你要是想要一條命要我的好了!只是求求你不要傷害太子!”侍女跪在地上乞求道。
“救不活了,蠱蟲已經進了他的身體,這只蟲子喜歡心臟,會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他的心臟處,并把他的心臟吃掉。”玄澈祭司冷冷的說道,他說話的口氣就像是小雞喜歡吃米一般的正常。
“不!不會!”侍女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像是一個發了瘋的婦人,連連磕頭,腦袋撞在青色的草地上,額頭上沾上了細草和污泥,哀聲請求道:“求求你救救太子!求求你救救太子!”
地上人的請求絲毫引起不了玄澈絲毫的同情,他一手搭在斑駁的城墻之上,云淡風輕的說了一句:“救不了了,除非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心臟親手刨出來吸引我的蟲子。”
刨心!
似乎找到了方法,她不再哭泣,只遲疑了片刻便轉身走到太子身邊,拔出太子腰間的短刀,愣生生的插進了自己的心窩,鮮血頃刻間噴涌而出,染紅了眼前的一片草地,她抬起左手與右手一同發力,兩手一翻,竟愣生生從胸口挖出一大塊肉下來!
天哪!事情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映!
她鮮血淋漓的手從地上抓起那塊肉緊緊的貼在太子的腹部,鮮血從全身各個地方噴涌而出,她卻死死的不松手……
玄澈似乎也被驚到了,他手指輕微發力,一瞬間,一顆黑色的蟲子從太子的臉上飛出,鉆進了那顆已經離開的心臟。
一息彌留之際,她凄厲的眼珠子看見了那顆蟲子,終于支撐不出,看了太子最后一眼,終于松手,朝后倒了下去。
“不!!”一聲凄厲的慘叫,比剛才的那聲還來的撕心裂肺!
太子瞪大了眼睛,他滿臉都是她身上濺出來的鮮血,猙獰而恐怖,他不可思議的搖著頭,奮力的嘶吼著:“吳姨!吳姨!你不能死!你怎么能這樣!!”
“太子,這是……這是我最后一次保護……你了……你要……你要好好保護你自己……你要……”
話還沒說完,她便永遠閉上了眼睛,她那牽掛一生的話語終究是凝結在了唇邊,她為之付出了一輩子的人,從此陰陽兩隔……
太子顫抖著雙手將地上那塊已經沾了灰土的心臟撿起來,放進了她身上那個血淋淋的窟窿。今天,他見證了蠱術的神奇,可是,他卻沒有再次看見奇跡,沒有看見吳姨活過來……
她躺在地上,再也不能給予他任何響應……
“不!”太子凄厲的叫著,他的淚模糊了他的臉。從小他就是與自己的貼身侍女一起長大的,而她也是唯一一個和自己的娘有關系的女人,她疼他,她保護著他,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將她當作自己的親娘,任性的享受著她對自己的好,就連來軍營,他也愿意將她帶在身邊,因為,他知道只有她是會為他擔心的那個人……
可是,此刻她靜靜的躺在他的懷里,讓他束手無策,她走了……
天地之間安靜的可怕,只有幾只鴻雁,徘徊在遠天之上,傳來兩聲凄厲的叫聲,似乎在緬懷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不想,人世間竟然有這樣忠誠決絕的女子!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我還有些回不過神來,目光的余光掃到了玄澈祭司的身上,他再次微微的抬起手來。
“不!”我跳下馬奮力的跑到了太子面前,將他擋在身后,“玄澈祭司,我不知道你跟貴妃娘娘的約定到底是什么,只是一命換一命,你剛才已經殺了太子一次,只是被別人用命救了回來,你也算是完成了你自己的諾言,如果你還要殺太子,那你就先殺了我吧!”
玄澈祭司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看著我的眼神依舊是冷硬而沒有溫度,呵呵,這人怎么會和我有一絲的瓜葛呢?他完全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他思索了片刻,對著我說道:“清漪公主所說,似乎有些道理,那太子這條命我就不要了,留給太子好了。”
我渾身酸軟,心里卻不敢放下絲毫的戒備,這個叫做玄澈的祭司實在是太厲害了,他站在我們幾里之外,一舉手一投足便能置人于死地,真的是恐怖至極!然而他一直一副超然物外事不關己的態度,沒有人能將他看透。
“玄澈,多年不見,你還是這么毒辣!”夜大將軍憤恨的說道:“你和貴妃娘娘私自勾結,謀害太子!這件事情,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我又能怎么樣?這么做還不都是為了清漪?殺了那個沒用的太子并不在我的計劃之內,我只想救清漪回來而已,她的死,你們全都記在貴妃的頭上就好了。”
我第一次見有人殺了人,居然還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將事情與自己撇的這么清!
我走上前去,握緊了雙拳,“玄澈祭司!我不知道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為何人命對你來說都是草芥!我也不知道我與你到底有什么淵源需要你去救?現在,你看見了,我好好的,沒受到任何傷害,不需要你興師動眾,請你要南疆即可撤兵,戰事從此停止!”
玄澈看著我,竟然甜甜的笑了起來,他的眼里竟然是長輩的慈祥和和藹,“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特別像你娘,是了,你是清漪是沒錯的了。”
這個時候,他居然還有心思左右而言其他,我更加憤怒的問道:“那你到底與我有什么關系?我又為什么是南疆的主人?若我真的是,那么我現在就命令你即可停止戰爭和殺戮!”
“果然呢,天生的王者風范,這命令的口氣完全是無師自通啊!”
我被他噎住了,沒有再說話,連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剛才的我已經下意識的開始命令別人了。
“要想知道這些,還要請清漪公主跟我來我拜月教的月宮一敘,我等一定以最好的禮儀招待!”玄澈一只手搭在了腹間,俯了俯身子行了個禮。
他突然間的溫婉像是四月里的春風,讓人沉醉其中,可是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他剛剛還殺了人,要一個女子活活的剖下了自己的心臟。
“你休想!”夜翰冷硬的回絕掉了,他的眼神里有兩道燃燒著的光,似乎要將城墻上的那個人燒成灰燼。
“這筆帳,我跟你記著了!”
“我休想?難道,你們是想看看生靈涂炭?”玄澈邪魅的一笑,似乎他已經吃定我們了。
太子抬起了頭,此刻他的眼神血紅空洞,看著玄澈,眼里漸漸變為犀利決絕的冷,他放下懷里的吳姨,握緊了拳頭,不顧一切的朝著城墻沖去!
“我要殺了你!!”他憤怒的嘶吼,像一只困獸!
“太子!”眾人皆被他的沖動搞慌了,夜大人與其后的兩員大將立刻上前阻攔,但他此刻已經進入癲狂狀態,胡亂的砍殺著周圍一切靠近他的人。南疆太子的人馬立刻圍了上來,原本停在地面上的七個白衣男子也準備出手。
玄澈皺了皺眉。
我上前,高聲說道:“我跟你去月宮!”
混亂一下子安靜了起來,南疆和拜月教的人全都停止了動作。夜將軍猛然抬頭,目光焦灼的看著我。
我盯著樓上的玄澈,繼續說道:“我跟你回月宮,只是,今天在這里還活著的任何人,你都不能傷他分毫!”
玄澈一抬手,南疆的兵馬立刻從太子身邊四散開來,拜月教的人也退到了太子的百步之外,而太子依舊是處于癲狂的狀態,砍殺著眼前一切他能發泄的東西,在他的刀下,面前的土地已經被他割的七零八落。
我轉過身走到了夜翰面前,跪地請求道:“求夜大人放我去月宮!我知道,雖然我不能讓夜大人相信我不是南疆的奸細,但是,我卻想用我自己的力量來平息戰亂!我不想做這個罪人,而且,這也是我知道我這件事緣由的唯一的機會了!我想要搞清楚這里面到底還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身世,讓我去吧!”
夜翰看著我,不說話,我知道他現在進行的是一場豪賭,如若我不是南疆的奸細,那么我的干預很有可能會阻止得了戰事,可是,如果我是南疆的奸細,那么,他這么做無疑是放虎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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