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雨點不停的滴下。
樊夢凌淺藍的頭發已被雨水打濕,變成了深藍。
樊夢凌輕輕抱著懷中的女孩,一聲聲呼喚著,試圖把她喚醒。
這一切,多么像一年前。
而自己,又一次失去了自己重要的人。
連樊夢凌也沒有察覺,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生命里的女孩悄然改變了他的生活,
不知何時,樊夢凌感覺自己不能失去她了。
永遠都不能。
“miku,醒醒...”有液體在樊夢凌臉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你還有歌沒唱完,對吧?”
“難道你就這么放棄音樂了嗎?”
“我認識的miku不是這樣的。”
“你在嚇我,是嗎...”
“miku...醒醒...”
任憑樊夢凌怎么呼喚,他懷中的女孩依舊閉眼熟睡著...
樊夢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將miku輕輕放在了沙發上,樊夢凌身體僵硬地向電話走去。
在撥通電話之前,樊夢凌想了很多,很多。
一年前,因為音樂,又或許說,因為自己的無能,他失去了他的姐姐。
一年后,這次,是真的因為他的無能,他失去了她。
失去姐姐時,他還在找著借口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因為音樂,
他試圖讓自己不再接觸音樂,慢慢的,那段記憶也隨著音樂被塵封了。
而如今,那個女孩解開了他的心結,
與此同時,又留下了一個更大的心結。
“你好。”電話那頭,LUKA冰冷的聲音傳來。
“LUKA老師...”
“樊夢凌?”LUKA吃了一驚,顯然沒想到樊夢凌會現在打電話過來。“有什么事么?”
“miku她......”樊夢凌將事情全部告訴了LUKA。
“等著。”LUKA聽完后,道。
聲音依舊冰冷,不過其中的寒氣更甚。
“開門。”不過5分鐘,LUKA的聲音在樊夢凌家門前響起。
樊夢凌開了門,
迎面而來的是LUKA的一記耳光。
樊夢凌可以躲開,但是他沒有躲,
“廢物。”LUKA道,
是啊,他的確是個廢物。
如果他能早點發現異樣,miku也許就不會到西街。
如果他能細心點,也就不會無視熊哥。
如果...
可惜世間沒有如果,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弱小造成的。
LUKA走到miku身前,將玉手放在miku鼻前,表情沒有變化。
“有救。”兩個字,讓樊夢凌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要怎么做,告訴我!”樊夢凌沙啞著嗓子吼道,
“那要看看你能不能...求得動他了。”LUKA臉色依舊冰冷,“必須在兩天內,否則,miku就成植物人了,如果你想,就去求那個男人。”
“告訴我他在哪里!!”
“東街4巷67號。”
LUKA剛剛說完,樊夢凌便抱著miku沖進了雨簾中——樊夢凌還沒忘給miku披上一件雨衣。
“...嘖。”LUKA看著樊夢凌在雨簾中的背影,眼神變化了幾次,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最終,LUKA嘆了口氣,“真是和那幾個混蛋當年一模一樣。”
樊夢凌,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希望你,真的求得動他。
畢竟你們之間,也有一種共同語言吧。
東街4巷67號房前,樊夢凌敲開了門,
‘吱——’老舊的木門被推開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好。”一個面目慈祥的老人開了門,看著樊夢凌,吃了一驚,“小同學,有什么事嗎?快快,先進來避雨吧。”
“老先生,請您救救她...”樊夢凌聲音沙啞地說道,
“救?...”這個字,已經很多年沒人和他提起了,
老人看了看樊夢凌懷中的miku,臉色變了幾變,“小同學,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不過是一個老人而已。”
“LUKA老師說,您能救她,求您...”樊夢凌底下頭,
“...抱歉,你走吧,我無能為力。”老人思考了許久,最終道,
“求求您!!”樊夢凌依舊是這句話,
‘啪!’老人關上了門,
樊夢凌很絕望,
忽的,樊夢凌想到了什么,先是飛快地將miku送回了家,然后又來到了這里,
“說了我什么都不會,你還來做什么!”老人生氣地說,
那件事情對他的打擊太大,他已經放棄了醫術。
“求您!”樊夢凌跪下了,磕了個響頭。
何叫響頭?
隨著咚一聲,樊夢凌的額頭有絲絲血跡冒出,
一跪天地。
二跪父母。
作為男人,可能永遠只會對上面兩種東西下跪,
但是樊夢凌為了她,愿意放棄自己的一切,
哪怕是尊嚴。
哪怕是生命。
他真的,不想在失去了。
如果死去的是他,那該多好...
老人有點動容,但依舊道:“你走吧。”
“咚!”又是一個響頭。
老人心一痛,但是他依舊沒答應樊夢凌,這次,他關上了門。
眼不見為靜。
響聲一直未斷。
一小時。
兩小時。
三小時...
天上的雨下的更大了。
“罕見的暴雨將在東京降臨,請各大市民待在家里不要走動...”新聞如此說道,
磕頭聲依舊未停。
“那個小子...”老人試圖讓自己在床上睡著,不過那響聲一聲一聲,宛如敲進了他的心里。
老人又一次打開了門,
樊夢凌依舊在門外磕頭,
樊夢凌額頭依舊滿是刺眼的鮮紅,他的眼睛也早已失去了光彩,宛如行尸走肉,
他能堅持到現在,憑借的,不過是他微薄的意志。
“你贏了。”老人說,
樊夢凌笑了。
“砰!”樊夢凌整個人倒在了老人門前,
他贏了。
miku有救了。
“真是個瘋小子!”老人咒罵著,樊夢凌的所作所為,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可惜那個人,永遠背叛了他。
老人拉起了樊夢凌,探了探樊夢凌的鼻息,臉色一變,
“不好,得趕緊治療!”
老人在房子中找出許多工具,
放棄醫術,只不過是心靈外一層脆弱的偽裝罷了,只不過是為自己的恐懼而找的名正言順的借口。
說不在乎,都是假的。
對于這些人來說,這已經不僅僅是一種工作,
那是他們的生命,
就如樊夢凌和音樂。
幫樊夢凌做完緊急治療,老人撥通了LUKA的電話,
“他贏了。”
“我知道。”
“告訴我那個女孩在哪。”
LUKA報出樊夢凌家的地址,
“還真是謝謝你了,小子。”老人看著完全昏迷的樊夢凌,露出一絲微笑,“我這老不死的,果然還是不能放棄醫術。”
“畢竟,那是我的生命。”
嚶嚶,咱這么努力天更,評論區為何這么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