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貓抓傷了
他們都知道她父親的病是個無底洞,多少錢砸進去都沒有希望,所以都袖手旁觀的看著。Www.Pinwenba.Com 吧
蕭晚不是沒恨過他們,可時間過去了這么久,她轉念一想,他們有權利這樣做,不去幫她,他們只是她的親戚,并不是她的家人,而原本應該跟她一起挺過這一劫的母親卻扔下她走了,連她自己的親生母親都這樣,她還能指望別人能如何能對她……如此一想,那股恨意也就慢慢消散了。
之后她走投無路之下,傅子珩出現(xiàn),將她從深淵里拉回來,給了她一個家,給了她父親一個希望。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有人出錢給她父親續(xù)命,她如果還矯情,那么一定會遭天打雷劈的。
盡管對傅子珩不了解,不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她還是本本份份的在傅家待了兩年。
有時候蕭晚想想,或許她和傅子珩之間的關系,就是他出錢,讓她父親活著,她出身體,給他取悅。
昨晚她腦子一時發(fā)渾,拒絕了他的求歡,現(xiàn)在想想,真是一件極不明智的舉動。
如果惹惱了他,一怒之下他把自己給休了,又斷送父親的醫(yī)藥費,她該怎么辦?那個時候,她就只有主動脫光光了躺到他床上去任他宰割好了。
傅氏集團。
肖浩第N次看過來的時候,傅子珩頭也沒抬,卻冰冷冰冷的吐出一個字:“說!”
“老大,你下巴是被貓抓了嗎?”
肖浩放下手里的ipad立刻坐直身體湊過去,一副八卦的模樣,摸著他的下巴饒有興味的盯著他的傷口。
可是據(jù)他所知,老大是不愛養(yǎng)小貓小狗的啊,可下巴上那道小傷痕是怎么來的?
小貓?
腦子忽然里閃過一張義憤填膺要誓死反抗到底的小臉,傅子珩微瞇了瞇眸,她那個樣子,跟炸毛的小動物確實沒什么兩樣。
“嘶……老大你別這樣笑,一這樣笑我就渾身發(fā)寒。”肖浩夸張的搓了搓胳膊。
傅子珩一愣:“我笑了?”
“可不是,笑的特別風騷淫蕩,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鮮事物一樣,就跟……就跟當初咱們第一次進云南伏擊那批販毒的罪犯、你現(xiàn)在眼里的光芒就跟那個時候一模一樣的啊。”
就好像終于有什么事能讓他激動看入眼了一樣。
傅子低珩聞言低頭,繼續(xù)手上的工作,淡淡的表情:“你看錯了。”
“老大,我兩只眼睛的視力都是5.3,怎么可能會看錯?”
肖浩一副明明就是你“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誣蔑我看錯了”的表情。
傅子珩挑眉:“質疑我?”
又要以權壓人!
肖浩舉了舉手,身體忙往后縮,一副害怕的模樣:“沒有沒有,您就是權威,我怎么會質疑呢!”
上次因為自己多嘴八卦了一下他和那個小明星的緋聞,結果就被調到鳥不拉屎的山區(qū)去考察工作進度,整整一個月,都沒有讓他重見天日。
那日子想想就膽顫心驚。
肖浩不傻,是貓抓的還是人抓的,一眼就能看出來,瞧那傷痕,明顯就是個牙印。
“老大,過兩天有個發(fā)布會需要你出面,你這個下巴上的傷是不是要處理一下?”肖浩拿著ipad找出他的行程。
傅子珩放下筆,伸手摸摸了下巴:“不用,過兩天就好了。”
肖浩點點頭:“那這兩天你可得悠著點啊,讓那個小明星在床上溫柔點,別再把你弄傷了,否則到時候會影響公司形象……”
余下話的漸漸消音。
“呃,老大,我又說錯了什么嗎?”用這樣恐怖的眼神看著他。
傅子珩伸手動了動手腕,骨頭松動間,只聽見“咔嚓”作響:“我看你最近是太閑了,不如咱們練練?”
肖浩一聽此言,立刻拿著ipad當防身工具,連連搖頭:“不不不,我一點都不閑,我手頭上最近有好幾個案子要負責跟前,沒空跟你練習。”
誰會傻到去跟一個變態(tài)的格斗高手去切磋,如果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那么熟悉傅子珩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離他遠遠的。
想到這里,肖浩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往后退:“我還有事,就先出去了,不打擾老大你的工作了。”
話落,拔腿就溜。
“等等!”
肖浩郁悶的轉身:“我是個人!不要每次都拿我當人體沙包練習拳擊好不好?你要是想練手,大可以回“飛鷹”啊!”
那里的人都是變態(tài),變態(tài)遇到變態(tài),一定會天雷勾動地火,血濺三尺。
“飛鷹”是一個特別的軍事行動小組,傅子珩當年以優(yōu)異的成績從西點學校畢業(yè)后直接被特招進去,那里完全給了他成長的空間,他從年幼的獅子長成強壯冷血的領導者。一步一步,步步為營,從一個不靠后臺不靠家里關系的少年成為一個鐵腕手段的男人。
只可惜,幾年過去,物是人非。
他從一個前途不可限量的上將轉身下海經商……
傅子珩清清淡淡的聲音拉回肖浩的思緒:“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要你去查一件事而已。”
什么?
肖浩驚呆了:“不拿我當**沙包,叫住我,只是想讓我去查一件事?”
太沒道理了吧?!
“對。”傅子珩點頭,伸手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夾,扔到桌面上,“拿去看看,我要你查的東西都在里面。”
肖浩疑惑的撿起,順勢打開瞄了幾眼。
“我沒看錯吧!”這一看,讓他大為意外,拉開椅子重新在他對面坐下來,肖浩抽出文件夾里兩張相片,一男一女,相片上都寫了他們的名字。
男的叫楚然。
女的叫蕭晚。
肖浩指著相片,有些不明白他這么做的用意,楚然不是……這個有什么好查的?不不不,他甩了甩腦子里,瞬間就明白了,老大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要查楚然,而是要查這個叫蕭晚的女人。
可是,為什么?
一個女人而已,看相片年紀不大,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她有什么好查的?
傅子珩將他手里的相片抽出來,放進文件袋里,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樣,平靜開口:“多做事,少說話。他們簡單的資料我都有,我想要的是別的東西。”
“什么別的東西?”肖浩更加好奇。
“你去查查他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到了哪一步?做過些什么?他們的關系如何?”
肖浩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老大,你看上這丫頭了?”
傅子珩懶得理他,寬厚的背往椅子上靠去,伸手一指大門,示意他可以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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