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的?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眾人不解。Www.Pinwenba.Com 吧
“聽到沒有?”盯著那抹俏麗的身影,傅子珩蹙眉,“回去!”
蕭晚拿著酒瓶繼續喝。
汪洋站在一邊似笑非笑的觀看,李臆用胳膊捅捅他,一臉八卦的樣子:“你知道珩哥和這丫頭的關系?”
“不知道。”汪洋攤手。
李臆:“……”
“雖然不知道,可是,絕對有奸情!”汪洋摸著下巴,眼神在那對男女的身上掃來掃去,“你什么時候見過珩哥這么情緒外露過?”
這小丫頭,絕不簡單!
汪洋推開李臆,舉步來到蕭晚身邊坐下,拿起一瓶啤酒,笑的格外人畜無害:“來,我跟你一起喝。”
蕭晚看他一眼,將酒瓶和他手里的酒瓶碰了一碰。
傅子珩身上已經開始散發出冷氣,包廂里的氣溫急劇下降,這死丫頭,把他當不存在。
李臆趕緊過去勸汪洋,“你這是要作死的節奏,珩哥生氣了啊……”
說著,抬手一指。
傅子珩推開劉霏霏,起身直直走了過來,眉眼之間都席卷著風暴。
手里的酒瓶“唰”的一下被人抽走,蕭晚怒目抬頭:“你干什么?”
傅子珩的脾氣正要發作,卻意外瞥到她臉頰上的紅痕,一怔。
蕭晚瞪著他,又從他手里將酒搶了回來。
“這是怎么回事?”
下巴忽然被人抬起,蕭晚動了動,傅子珩緊緊攫著,指腹在她臉頰上摩擦,眉間輕擰,語氣不悅:“誰打的?”
蕭晚一愣。
看來顏如玉那一巴掌用盡了全力,到現在她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消,只要一提起,就能感受到當時火辣辣的疼。
“不關你的事。”強行掙脫他的桎梏,蕭晚面無表情。
她的這一舉動似乎惹惱了傅子珩,手臂一緊,整個身體便被他提了起來,他二話不說帶著她就往外走,蕭晚大叫:“放開我!”
那股勁道不減。
“傅少,她是誰呀……?”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攔住兩人的去路。
蕭晚認得這道聲音,那天晚上傅子珩和她親熱之后接了一個電話,電話里的女聲就是她,還有那天在洗手間里,他和那個胸大腰細的女人**,也是這道聲音。
劉霏霏站在蕭晚面前,直勾勾的打量她,挑釁的眼神一下子讓蕭晚火冒三丈,剛才進包廂的時候就看到這女人依偎在傅子珩的懷里,不管傅子珩愛不愛……
劉霏霏站在蕭晚面前,直勾勾的打量她,挑釁的眼神一下子讓蕭晚火冒三丈,剛才進包廂的時候就看到這女人依偎在傅子珩的懷里,不管傅子珩愛不愛她,她蕭晚才是傅子珩名正言順的老婆,輪不到她來囂張。
“我是誰?”蕭晚忍著怒氣,嬌滴滴一笑,雙手順勢勾上傅子珩的脖子,“我是她老婆!我倒想問問,你他媽又是誰?小三兒?!”
豪言壯語一出,頓時驚住了一包廂的人。
李臆:“老婆?!”
汪洋:“老婆?!”
劉霏霏:“老婆?!”
蕭晚微微一笑,很滿意這幾個人的反應,她正要開口繼續下猛料,胳膊上卻一疼,她皺眉看過去,看到傅子珩不悅的眼神。
生氣了?
為什么要生氣?
他們結了婚是事實!
是生氣她當著他小情人的面拆穿他已婚的事實嗎?蕭晚嘲諷一笑。
看著她慘白的笑,傅子珩皺眉。
回過神來的李臆幾乎快要跳起來發問:“珩哥!傅少!這丫頭真是你老婆?!她騙人的吧?你們什么時候結的婚?為什么圈子里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相比較之下,汪洋則淡定多了,他腦子一轉,聯想到傅子珩對這個小丫頭的態度、和看她的眼神,就覺得蕭晚沒有說謊。
他倆,是真的結婚了。
劉霏霏似受不了打擊似的抓著傅子珩的胳膊:“傅少,她是騙我的對不對?她沒有跟你結婚,她只是一個無理取鬧不懂事的小孩!”
無理取鬧,不懂事的小孩?
蕭晚一怔,心里卻禁不住符合的想,她此時的模樣不正是像這個女人嘴里說的那樣,無理取鬧,不懂事。
她瞬間猝然的驚醒過來,是啊,自己這到底是在干什么?
強調了她和他的關系又能如何,他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自己又不能將他束手束腳的困在身邊。
蕭晚低下頭,緩緩的說:“對不起,剛才我說謊了,我跟傅少,一點關系都沒有。”
話落,徑直從他身邊走開,朝包廂門走去。
傅子珩平靜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異訝,看清她面上的疏離,他心里徒然升起一絲惱怒。
小丫頭,還跟他鬧上了!
手腕一緊,被人忽然拉住,蕭晚不解的回頭。
傅子珩挑了挑眉,一雙鳳眸里看不出情緒:“不是說要喝酒?現在要走豈不是太沒意思?!”
蕭晚眨了眨眼,不懂他什么意思。
她怔忡間,人已經被傅子珩按到沙發上坐下,他拿起一瓶酒塞到她嘴邊,略有強迫的意味:“喝吧。”
蕭晚看著他,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被她這樣盯著看,傅子珩心里那股惱怒的情緒越發的高漲,他煩躁的別開臉,“砰”的一聲將手里的酒瓶放到茶幾上。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
他不明白?
只是一看到她那副冷淡的小模樣,還有要眼自己撇清關系的時候,他心里的怒火“噌噌噌”的就起來了。
“唰”的起身,傅子珩居高臨下:“跟我走!”
蕭晚坐著不動,伸手拿起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動作急切,不小心被嗆到,頓時咳嗽起來,她強忍著,抿了抿嘴角:“傅大少不是說了,現在回去太沒意思了。所以要走你走,我要留下來。”
能耐了她!
傅子珩太陽穴“突突”的跳,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此時的他格外生氣,情緒瀕臨崩潰。
包廂里的氣氛一時格外的復雜起來。
似乎預感到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李臆早就將包廂里其他的閑雜人等給清了出去,瞬間,包廂里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那什么,珩哥,現在是挺早的,回去也無聊,不如坐下來喝點東西。”
見兩人僵持著,李臆關了門之后趕緊回來打圓場,他一邊伸手去拉傅子珩,一邊給汪洋使眼神,示意他也說說話。
“嗯,小李子說的對。”汪洋符合的點頭。
李臆大怒:“我操,說了不許叫我這個外號,洋子你他媽是不是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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