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不得我?1
陳管家點頭:“是的。Www.Pinwenba.Com 吧這幾年大少爺一直都沒有回去看過首長。”說到這里陳管微微一笑,低頭看著蕭晚,“而今天因為少夫人,大少爺竟然回了傅宅,少夫人你真是功不可沒。”
蕭晚一愣。
傅子珩回傅宅,是因為……她么?
肯定不是!
一想那廝兇自己的表情,蕭晚斷然否定了,他傅子珩是什么人,做什么不做什么需要順著一個女人,還是像她這樣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太好笑了好吧。
甩了甩頭,把那些不相干的復雜東西甩出去,蕭晚低下頭開始吃東西。
飯桌邊的另一張椅子卻“滋”的一響,陳管家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蕭晚不解的抬頭看過去,陳管家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因為少夫人你,大少爺改變了許多,這些或許你不知道,可是我都看在眼里。我想請求少夫人一件事。”
蕭晚抹了把汗,她沒有陳管家嘴里說的那樣神通廣大吧。
“什么事?”
“我想請求少夫人多跟大少爺談談,讓他不要埋怨首長,首長年紀大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說句不好聽的話,指不定哪天就去了,如果大少爺一直跟首長這樣僵著,傅家的列祖列宗都不會原諒大少爺,畢竟首長是他的父親!”
這個請求的責任太重大了,蕭晚咽了口唾沫:“陳……陳管家,我沒那個本事啊,傅子珩自我中心特別嚴重,他認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我的三言兩語是改變不了他的。”
他太看的起她了。
“可以的。”陳管家的一雙眼睛寫了殷切,“今天早上回傅宅前大少爺跟說了一句話,我就知道少夫人能影響大少爺。”
啊?還有這件事?她怎么不知道?
蕭晚好奇了:“什么話啊?”
今天早上蕭晚還沒有起床,傅子珩早早的下了樓,在等待早餐的過程中,眉頭一直緊鎖糾結,陳管家隨口問了一句,傅子珩便說了個大概。
陳管家當時的一顆心就被吊了起來:“那……那大少爺你回傅宅么?首長親自打電話來要你回去,不回去不好吧。”掐指一算,傅子珩最少有兩年沒踏足過傅宅了。
傅子珩當時動作優雅的拿著餐巾,神情之間卻透著一絲苦惱,他好像沒有聽到陳管家的話,只是徑直嘀咕:“小東西念了一晚上,做夢都緊張的要死還說著夢話,不去的話,她會不會傷心……”
“大少爺說,昨晚你們睡覺前,你一直惦記回傅宅的事,好像很期待的樣子,他原本是不想去的,可最后還是改變了主意。”
她也沒有一直惦記著吧,就是忍不住在嘴上多了幾句,頭一次回傅宅,她當然會緊張擔心啊。
蕭晚抓了抓頭,呵呵一笑:“陳管家,我真的沒有那么大的本事讓他聽我的。”
“能的,我相信你。”
“……”可是她不相信她自己啊。
“我……”
“這是陳管家拜托少夫的第一件事,希望少夫人不要拒絕。”
看著眼前這雙求乞的眼神,蕭晚瞬間,“好……好吧,我試試,可是不一定能行的。”
“少夫人只要在床上吹吹枕邊風,大少爺哪里還會不答應呢。”
“……”
喂,您這是為老不尊啊!
蕭晚汗死,這話真虧您說的出來。
二樓。
臥室。
蕭晚洗完澡出來,傅子珩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電,還戴了一副眼鏡,似乎在工作。
從來沒看他戴眼鏡的蕭晚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直挺的鼻梁上就算掛了一副無框眼鏡也不妨礙他的俊美的容顏,反而給他凌厲的氣質增加了一絲書卷氣,這樣的傅子珩更加讓人的賞心悅目。
“看夠了么?”坐在沙發上的抬頭,目光直直看過去,蕭晚像是被人做了心事一樣窘迫:“你……你怎么還不睡?”
“等你。”
他等她就沒有好事,除了做禽獸的事之外就是行禽獸之行,蕭晚怒了:“我今天是傷殘人士,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別一天到晚想著做做做啊!”
放開筆電,傅子珩面無表情掃了她一眼:“我今天沒想過要跟你做。”
“那你還說等著我?!”
傅子珩起身,拿起茶幾上的一個什么東西,朝她走過去,拎起她就往床上帶,蕭晚大叫:“禽獸!放開我!你說你不做的!”
“趴著。”
傅子珩將她放倒在床上,說著就要去解她的睡衣,蕭晚死死抓著領口不撒手,怒目而視:“你信不信我叫非禮?我不愿意你別想逼著我做……”
“你一直把“做”字掛在嘴邊,就算我不想做都被你勾起了心思,蕭晚,你老實給我趴著,我今晚說不做就不做!”看她那還是不相信,一臉戒備的小模樣,傅子珩忍不住嘆了口氣,“好好趴著,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
說著,將他手里東西放到她眼前,蕭晚低頭看過去,有一大包冰,還有一些藥膏。
咳咳,原來是真的不做啊。
蕭晚冏了冏:“你不早說。”
“你不會看?”
“……”
她剛才一顆心思都放了在觀賞美男上,哪里還有心思去看其他的。
轉身背對著他將睡衣脫了,她沒有穿內衣,衣服脫掉后女性的優美曲線展現在傅子珩眼前,那光滑細膩的肌膚如嬰兒皮膚一樣白嫩,軟軟的身子曾經數次在他身下嬌吟顫栗,原本平靜的雙眸里蕩起一絲漣漪,他立刻移開視線。
對自己控制力一向滿意的傅子珩在她身上竟然縷次敗落。
蕭晚雙手捂著胸,背對著他慢慢挪到床上,房間里一點聲音都沒有,這樣靜謐的時光讓她起了一絲羞赧之心。
傅子珩拉過被子蓋在腰部以下的地方,目光落在背中心上,那一塊被青花瓷瓶砸過的地方現在已經是烏紫一片,看起來觸目驚心,他眸子閃了閃,嘴角漸漸抿起。
冰袋放在她背上的時候,蕭晚抖了一下,這個天氣還要往身上放冰,真是不得為自己默默贊一個。
敷了小片刻,將冰袋拿掉,傅子珩拿起透明色的膏體用指尖挑起一點抹在她背上,然后一點一點的勻開……上藥的過程中兩個人誰也不說話,房間里氣氛有些尷尬。
特別是背上那一雙手撫摸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蕭晚都能感覺到身上的雞皮疙瘩一顆一顆的冒了出來。
她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說話打破沉默,在她背后的傅子珩先開了口:“為什么要替我擋那一下?”
“啊?”蕭晚一怔。
“為什么要替我擋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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