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杯子1
傅子珩嘴角勾了勾,“這杯子還真不是什么大品牌,就是商場里普通的幾十元的杯子。Www.Pinwenba.Com 吧”
“是么?”這個劉霏霏倒有些驚訝了。
放下手里的杯子,傅子珩整個身體往后一靠,挽起的半截衣袖露出他結(jié)實的臂膀,有種蓄勢待發(fā)的力量,他嘴角的笑意漸漸隕落:“現(xiàn)在,該說說正經(jīng)事了。”
劉霏霏立刻坐直身體,上半身微微往前傾,她今天穿的是低胸的緊身裙,這樣的動作讓她雪白渾圓的胸脯展現(xiàn)在他眼前。
傅子珩面無表情掃了一眼。
注意到他看了自己,劉霏霏更加的賣力,幾乎快要把自己身上這件緊身裙給撕破了**裸的站在他面前,她伸手撩了一下頭發(fā),媚眼如絲:“傅少想說什么?”
傅子珩似笑非笑了一下:“你這是在勾引我?”
劉霏霏一怔,接著嬌嗔:“討厭,傅少你明知道人家只是太想你了嘛……”
傅子珩手掌驀地在桌子上一拍,震的茶杯里的咖啡飛濺出來,褐色的液體差點落到劉霏霏身上,她一驚,不解的看過去,傅子珩卻忽然將桌子上的電話拿起,按下幾個鍵,電話撥打了出去。
“傅少你……”劉霏霏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電話通了,傅子珩開口道:“黃總?”
對方立刻回道:“是是是,我是,傅老板你怎么親自打電話來了,真讓黃某受寵若驚啊。”
聽出電話里的聲音,劉霏霏更加驚訝了,電話那頭的那位黃總是她所在公司里的東家頂頭上司,傅子珩找上他,這是為什么?他想干什么?!
“劉霏霏是公司的藝人?”傅子珩盯著對面的女人,開口問。
電話那頭的連忙應(yīng):“是啊。”
“她跟你公司簽了幾年的約?”
“五年,已經(jīng)過了兩年,還有三年。”那黃總答的也詳細(xì)。
“那好,從今天起,不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還有各個臺的邀約,一一都給我推掉,我要她這三年內(nèi)接不到一個通告,不能出席一個活動!”傅子珩緩緩開口,字字帶著誅殺之意。
黃總被嗆了一下,在電話里驚天動地的咳嗽起來:“您的意思是,雪藏?”
“對。”
“……”那黃總有些為難,“傅老板,劉霏霏這個藝人前途不可限量,雪藏她三年,就相當(dāng)于把她從這個圈子里趕了出去,要了她的命,這樣,不好吧……”
任何人都知道,對于一個藝人,一個星期不在公眾面前露面,就很有可能被淘汰,更何況是競爭激勵的娛樂圈。
他要的就是這樣。
傅子珩冷冷一笑:“你不照做也可以,傅氏集團(tuán)會以半個月的時間收購你的公司,到時候黃總你的前途可就不好說了。”
那黃總是個明白人,傅子珩來頭不小,先不說他這個公司在A市是龍頭集團(tuán),單說他傅家的那個龐大的家庭,更本不是他一個小公司的老板能夠抗衡的,他除了聽從,不能有別的選擇。
“黃某剛才只是跟傅老板開了玩笑,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少了她劉霏霏一個人,有成千上萬個王霏霏和李霏霏。”
傅子珩抬了抬雙眸,眼神落在慘白一片的劉霏霏身上:“改天請黃總吃飯。”
“哈哈哈哈,好,這個就講好了。”
“自然。”
“那黃某就不打擾傅老板了。”掛掉電話前,那黃總?cè)滩蛔∽穯柫艘痪洌案荡笊伲莻€劉霏霏,是得罪你了么?”
傅子珩冷然一笑,目光如冰,劉霏霏被這個眼神看的渾身一哆嗦:“是,她得罪我了。”
掛掉電話后的傅子珩面無表情看過去,“知道我今天為什么找你來?”
他太狠了!他更本不是人!他是個惡魔!
如果不是兩只手抓著椅子,劉霏霏早就腳軟的滑落在地上,她喃喃自語:“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把我雪藏三年我就永遠(yuǎn)都不能翻身了……”
“想知道原因?”
劉霏霏急切的點頭:“傅少,我什么事都沒有做……”
“我這個人耐心有限,說過的話不喜歡說第二遍,可你好像沒有聽進(jìn)去我說過的話,所以我找你過來,當(dāng)面跟你把話說清楚,然后給你留下深刻的印象,這樣你就知道該聽話了。”傅子珩不緊不慢道:“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要你從今以后別來找我?也別生事?”
劉霏霏點頭:“可是今天是傅少你讓我過來的。”
“別生事的意思你不懂?”傅子珩起身,雙手撐著桌子臺面,居高臨下的俯視她,“誰讓你去A大找的蕭晚,誰給你的膽子去找的她?!”
竟是如此!
劉霏霏這才明白過來,今天這個男人找自己過來不是要跟她重歸于好,而是為了給蕭晚出氣。
她以為傅子珩對外不承認(rèn)蕭晚這個人,也沒有擺喜酒大肆慶祝他們的結(jié)婚,她就以為傅子珩沒把蕭晚放在心,蕭晚那個小女孩在他心里也就并無半點重量,她這才有了膽子去找她,想去出出氣。
“傅少,我不是故意要去找她的,意外碰上了我才跟蕭小姐多說了兩句。”劉霏霏咬了咬牙,死不承認(rèn)自己做過的事,并開始裝可憐,“傅少你就看在我跟了你五年的份上饒過我這一回吧,這五年里我寸步不離的跟在你身邊,隨叫隨到,一點怨言也沒有,傅少,我求求你念著往日的情份不要這樣對我!”
傅子珩盯著她的雙眼睛看,像是在分辨她話里的真假。
劉霏霏哭的梨花帶雨,完美無暇的妝容也哭花了,弱不禁風(fēng)的肩膀因為抽泣一抖一抖,看起來格外可憐。
傅子珩皺眉。
“傅少,求求你了……”劉霏霏見他有遲疑的意思,立刻伸手過去拉著他的手,剛要張嘴說話,傅子珩眼角掃到兩相握的手上,毫無情感的吐出兩個字:“松開!”
劉霏霏一怔。
傅子珩卻手一抬將她的手給甩開了,力氣有些大,劉霏霏整個人被甩到椅子上背上,雙手扶著椅背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在她震驚的目光里,傅子珩伸手拿起辦公桌上那個他留了七年的杯子,舉到半空中,手一松,杯子落到地上,“咔嚓”一聲摔的粉碎。
“這個杯子跟了我七年,走到哪里我都帶著,對我來說是極為珍貴的禮物。”拿起杯子的時候因為手上沾了咖啡,傅子珩抽了紙巾出來慢條斯理的擦,“可現(xiàn)在我說摔就摔,一點憐惜之情也沒有,知道是為什么嗎?”
劉霏霏傻傻的搖頭。
“因為我生厭了。”
毫不留情扔了手里的紙巾,傅子珩盯著她看:“在我心里,你和這個杯子一比,你什么都不是,所以你現(xiàn)在還會覺得我們那五年我會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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