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情1
蕭晚冷笑:“如果我做了這樣的事,你會原諒我么?”
顏如玉一顫,“這么說,你不會……”
“當然不會!”
她又不是圣母,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她怎么可能會原諒,別說還有以前的舊恨,新仇加舊恨,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了。Www.Pinwenba.Com 吧
“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這個?”蕭晚不耐煩的說,“以后別打來了,我不會接的。”
說著就要掛斷電話,顏如玉忙道:“等等。”
“你還要說什么?”
“這次打電話來我除了要道歉,還想跟你說聲謝謝。”
她沒聽錯吧,謝謝?她要謝她什么?蕭晚皺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季氏公司前段時間被小人整治,陷入困難,差點瀕臨破產,我也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找上你,想讓傅子珩出面解決這件事……”顏如玉緩緩說出來,“現在季氏公司已經安全無恙,你季叔叔說都是傅子珩出面解決了這件事,所以我想肯定是你替媽媽說的情,讓他出面解決了這件事,我才打電話來想謝謝你。”
蕭晚只穿了睡衣在陽臺上,夜風涼涼吹來,她渾身打了顫,開口:“說完了?”
顏如玉點頭:“是的。”
蕭晚一個字也沒說就將手機給掛了,隨手將電話放在口袋里,盯著黑漆漆的夜色發了會兒呆,然后轉身進了臥室。
傅子珩洗完澡出來,蕭晚正一本正經的坐在床頭,那架勢像古代知縣升堂審問犯人一樣的動作。
他失笑:“怎么了這是?”
蕭晚目光沉沉的看過去:“我想跟你談談。”
傅子珩漫不經心的擦著頭發:“你說。”
“前幾天顏如玉把我留在她家里不讓我走,目的就是想威脅你讓你幫她現在的老公的那個公司,我說的沒錯吧?”
傅子珩點頭。
“剛才她打電話來說,那個什么季氏公司已經沒事了,脫離危機了……”
擦頭發的手漸漸停了下來,傅子珩面無表情的抬頭,目光探究:“你想說什么?”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幫她?”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討厭顏如玉,他為什么還要選擇幫她?一想到這事蕭晚心里特別的不平衡。
傅子珩愣了一愣,原來她以為自己幫的是顏如玉。
“嗯,你想知道原因?”來到她身邊坐下,傅子珩把手里的毛巾放到她手上,“先替我弄干。”
蕭晚瞪他:“你沒長手!”
“弄不弄?”
“……”
他是大爺還不成么,蕭晚白了他一眼,認命的爬上床在他身后跪坐好,然后抓起毛巾在他頭發上胡亂的擦拭起來。
“輕點兒,你還是不是女人?”這手勁大的都能趕上大力士了。
“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給他擦頭發他還那么多廢話。
“……”
被嗆了一下,傅子珩咬牙,這死丫頭越來越會蹬鼻子上臉了,以前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說話還得看他的臉色行事,現在跟以前一比,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嗯,是不是自己太寵她,讓她越發的沒了規矩……
“嘶……”
頭皮一疼,傅子珩忍下揍她的沖動,咬牙切齒:“蕭!晚!”
蕭晚懶洋洋的“啊”了一聲,“對不起啊,不小心扯到你頭發了,我盡量輕點哈。”說的漫不經心,明顯就是故意的。
傅子珩:“……”
“哎呀,又不小心弄到你眼睛了,真對不起。”
“……”
“哎呀,你跟你都有白頭發了,我替你拔下來吧……對不起對不起,看錯了,原來不是白頭發,哎,既然都拔下來了,你留著吧。”
忍無可忍,無需在忍,傅子珩猛的起身,蕭晚沒有防備,“吧唧”一下倒在床上,傅子珩轉身從她手里抽出毛巾,大怒:“蕭晚我真想掐死你!”
蕭晚半躺在床上一臉無辜:“我又沒怎么,你那么兇干什么?”
“……”
她半躺半臥在床上,衣肩半露,姿勢撩人,看起來竟然格外的風情,傅子珩下腹一緊,忽然就覺得有些想撲倒她了。
眼看著他眼里憤怒轉為**,嚇得蕭晚一咕嚕滾到被子下面,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眼睛瞪著他:“傅子珩,你不能亂來!”
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欲念,傅子珩白了她一眼,重新在床邊坐下,重新自己動手擦頭發:“用得著每次躲我想躲瘟疫一樣么?”
蕭晚:“那是因為你太可怕了,不躲不行。”
傅子珩實在就想不明白了,“那事就讓你那么不舒服?”以至于每一次他想跟她發生點什么,她就開始鬼哭狼嚎的像他要奸她一樣。
蕭晚看了他一眼,確定他是真的簡單的單純的提問題后,瞬間坐直了身體,大倒苦水一樣全都說了出來:“真的是很不舒服啊,你一個晚上做幾次,每一次時間還那么長,我雖然沒動可這件事一遍下來真的很累啊,就像跑了幾千米似的,還有啊,我打個比喻啊,比方說那事就跟挖鼻孔一個道理啊,你不停的挖啊挖啊,你手指沒事,可是我的鼻孔很疼啊,如果挖重了,說不定還會流血啊什么的……”
眼看著某人臉色越來越難看,蕭晚這才停止了喋喋不休的控訴,立刻又躲回了被子里:“那什么我先睡了,剛才我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晚安!”
傅子珩盯著她圓滾滾的腦袋,臉黑了一大半!
蕭晚剛一閉上眼睛,后背就壓了具身體過來,她大叫:“別打我!”
“……”
傅子珩的臉更加黑了,“我為什么要打你?”
原來不是找自己算賬!蕭晚松了口氣,原本以為她剛才說的話讓他生氣了,現在看來躲過了一劫。
她轉了個身,和他面對面,“唔,跟我說吧,你為什么要幫顏如玉。”
“她是你母親。”
“就是因為這個?”
“嗯。”
傅子珩垂眸,掩住眼里的情緒,也不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蕭晚定定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她是個不合格的母親,你完全沒有必要去幫她,跟你老實說吧,我其實更加希望看到她受苦受難。”
傅子珩皺眉。
蕭晚繼續說:“她如果能受完我父親這兩年所受的苦,我說不定能原諒她,可是我知道,她不能,她不是那種能受苦的女人,否則當年也不會丟下我爸和我就走了。”
燈光下她臉上神情淡漠,完全沒有平日里那討巧賣乖的模樣。
“所以,以后如果她在找你,你不要幫她好么?”蕭晚伸手,揪住他的睡衣,“我是真的不想在跟她有任何瓜葛,你幫了她這次,她就會心存希望,以為我還拿她當回事,還惦記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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